“赵女士,你刚刚跟我说的,你曾对你丈夫李峰说过他变了,变得跟以往不同。”
“这样的话,你有没有跟别人说过?”
宁冶面色变得严肃,咬着牙问出了这个问题。
其实,他此刻已经大概明白了这一切,也知道她女士把这话告诉过别人。
之所以这么问,只是抱着最后的求证态度。
“啊!”
“说,说了,那个叫南三的警察录音的时候,我就在他的追问下说了。”
“说的很清楚,我们夫妻的每一句话对话,都完整的复述了。”
赵丽缩了缩身子,觉得眼前的男人,明明看起来,还是那么渣,却不知怎的有些让人害怕。
“果然…”
“那个老阴逼,是想杀我啊!”
得到肯定的答复,宁冶胸膛怒火越积越盛,蓬勃的杀意,几欲克制不住的爆发。
现在,他哪里还不明白。
之前那句,多吃点,吃好好办案,是多么的恶毒。
那分明就是在说。
多吃点。
吃好,好上路。
这简直是在赤裸裸的蔑视他,把他当猴耍。
而他就像个傻子似的,傻乐呵,吃的那么香。
“哼,怪不得当时我回怼他时,脸色那么难看。”
“哈哈,真是报应不爽。”
宁冶如此安慰自己,企图让心里好受一些。
可却杯水车薪,哪里好受的了。
他此刻只想杀人。
一拳一拳,锤爆南三的脑袋。
“你怎么了?”
“是不是不舒服?”
“要不要我帮你叫医生?”
“我认识一个医生,他是我干弟弟,技术可好了。”
赵丽有些慌,想起来丈夫李峰的恐怖死状,怯生生的说到。
眼的关切,看着很真,很认真。
“不用了,留着自己用吧!”
“我好的很。”
宁冶站起身来,冷着脸:赵女士,谢谢你的协助,案件有什么进展,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这是我的通讯号,你扫一下。
“啊!”
“哦,好的。”
“多谢了。”
赵丽赶忙站起来,顾不得宁冶是不是又骂了她,加上他的通讯号后,把他送出了门。
门缓缓关上,赵丽的胸膛比之前挺直了些。
门外,宁冶进入电梯,按了按一楼的标志,往右偏头,隔着电梯的钢铁冷冷的看向赵丽的方向。
……
回去的出租车上。
宁冶眉头微皱,复盘着得到的信息。
之前,他觉得在早餐店,或许是无意碰到路过的南三。
此刻看来,又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那就是,南三可能早就盯上他了。
那时,他或许就在附近,暗窥探,也未可知。
之后,就是大昌酒楼包厢,谈笑间设下的杀局。
这之前,说不定南三已经确定了什么,才露出獠牙。
也就是说,早餐店内的事情,南三说不定早就了解了。
“该死。”
“还是信息不对等,才会如此的被动。”
“被人悄无声息做局,也没反应过来。”
“真是蠢死了。”
“接下来,麻烦了。”
“按照之前的推测。”
“那个躲在暗的清道夫诡异,攻击方式涉及精神攻击。”
“面对精神攻击,我并没有经验,也没有太好的反制条件。”
宁冶默默推演着,面对精神攻击,可以施展的手段。
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想办法把施展自身的能力,封掉清道夫诡异的能力,自救。
可是,这其的变数太大。
他摸不准,那个被他命名为清道夫的诡异,实力具体如何。
他到时候有没有施展能力的机会。
又有没有反抗的余地。
太多的未知,让他放心不下来。
他必须寻找更多的依仗,不能把事情寄托于运气。
因此,他坐上出租车,并没有回去,打算回那个名义的家看看。
见一见,所谓的父母。
“日记本曾记录过,这个世界的宁冶背景,从小打坐,练习一套特殊的呼吸方式。”
“虽然,我根本不知道这特殊的呼吸方式是什么。”
“可这个诡异的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或许,这所谓的父母,是什么高手。”
“希望凭借现有的这层关系,能有所帮助。”
宁冶的思路很清晰,寻找一切可能的帮手,给自己增加保护,来面对接下来的危机。
再说,路途也不远,一个来小时的车程。
哪怕,最终他的猜测错了,他的名义上的父母,并不是什么高手,做了无用功,也来得及赶回来,寻找别的帮手。
比如,方静。
还有……
想到这,宁冶回过神来,疑惑的看着出租车司机:师傅,你怎么停下了?
“哥们,只能到这了,前面的路还没开通,走不了了。”
出租车司机指了指被砖块堵住的路面。
宁冶顺着出租车司机所指,抬眼看去,浑身一阵阵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