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吉装完以后,迅速将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顺手点了把火,将两人的尸体化成灰后,便头也不回的开始御着风飞了出去。
反正暂时没有目的地,他随便找了个方向就飞了过去,此地已经不能再留了,刚才他的动静太大了,这会已经感觉到有几股强大的气息向这边飞了过来。
如果不是时间不够了,钱吉也不介意留下和他们玩玩,试试这个世界的强者,到底有多强。
钱吉在空中打开了视觉,黑暗仿佛像不存在似的,感觉跑得差不多了,他才找到块隆起的巨石下躲藏起来。
现在才是他最危险的时刻,如果反噬在空中降临的话,以恩克现在的身体强度,摔下去的后果,他根本不敢想象。
钱吉躲藏好以后,抓紧时间感知了下周围,确定没有危险后,他便坐在巨石之下,开始聚集起精神来,他需要抓紧时间破解掉圣药留恩克体内的魔法阵。
钱吉将精神闭锁起来,整个人意识钻入恩克的意识中。
果不其然,这傻子的意识正乖乖地躺在一蓝一白两个魔法阵中熟睡,两个魔法阵交相辉映,仿佛在嘲笑钱吉一般。
“你看,这傻子还在熟睡哟!”
钱吉仿佛听懂了这魔法阵的挑衅,眉毛忍不住跳了跳,如果他有眉毛的话。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现在就算在意识中,也是保持影子的样子,就连影子的轮廓,也和恩克一模一样,完全没有他以前的样子。
“我看你个麻瓜!”钱吉看了一眼魔法阵,最后还是忍不住骂了起来。
还好,意识中的他并不像在二维空间的纸片人,他可以用立体形象出现,他用他黑黢黢的手,覆盖住了两个法阵,开始分析起来。
法阵开始还对钱吉的魔力非常排斥,以至于两个法阵的运行开始暴躁起来,本来白蓝相印的颜色,也变成了危险的红色,随时都有可能爆掉。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如果真的爆掉了,那么恩克的意识肯定会被炸成粉碎,就算他是傻子,也逃不过变得更傻的命运。
最可怜的还是钱吉,恩克还没答应将身体交给他就变成真傻子了,那么他可能也只能当一辈子的影子了。
他可不敢冒险,真让恩克变傻子,忽悠他给他身体,谁知道变成傻子的恩克好不好忽悠。
况且,待会才是最危险的时候,反噬来临的话,他很可能失去意识,如果他没有解开困住恩克的法阵,在这片随时都会有危险的大路上,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钱吉分析魔法阵的结构很快,没几秒钟就将整个魔法阵的构成以及运行模式了解清楚了,魔法阵也没有开始的那样暴躁,相反变得听话起来,像有生命一般,开始试着接触和融合钱吉的魔力。
如果恩克此刻清醒的话,或许见这样的钱吉他也会大吃一惊吧?
要知道这可是圣阶构筑的魔法阵,每个圣阶都有自己独特的印记,不要说破解了,哪怕一丝气息不对,整个法阵就像有自毁装置般立马爆掉,完全不会给别人分析的时间。
钱吉这会也有些急了,虽然只过了几秒钟,他还是觉得破解速度太慢了,被反噬过几次的他,已经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反噬要降临了。
钱吉通过分析得知,如果是单独的魔法阵存在还好,他破解一个花费不了几秒钟,然而两个魔法阵叠加了以后,整个运行方式就变了。
“圣痕”和“断念”这两个魔法阵叠加以后,居然开始互补起来,有了一套循环系统,生生不息的开始运转,不运行个几百年的话,是不会主动消失的。
暴力破解肯定不行,这样会伤及恩克的意识,真正的破解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在里面再构建出一个吸收他们本源魔法阵,并且魔法阵必须要有原主人的印记才行,要不然魔法阵不兼容的话也会炸掉。
可是,短时间内,钱吉根本没有办法做出一个带有另外圣阶印记的魔法阵,对此他也是心急如焚。
如果不赶在反噬来临前解决的话,估计天一亮,醒不过来恩克就会成为魔兽的食物,钱吉这会也开始有点气急败坏起来。
“你丫的还是剑圣!?喝忒!”
“有名有姓的十一个剑圣,怎么就跟了尼玛这个傻子!”
“如果我能在有点时间就好了!”
“噢!时间!对了,时间!”
“哈哈哈哈哈,我果然很聪明!”
“看来要加快速度了!”钱吉像着了魔似的,喃喃自语,便开始疯狂地输出自己的魔力,他这会已经想到破解阵法的方法了。
他破解的方法也很简单,两套阵法能循环几百年,他只需要加速它们之间的循环,让它们之间在几秒钟之内加速循环个几百年就行了。
说干就干,钱吉开始疯狂加大了自己的魔法输出,肉眼可见,一蓝一白两个魔法阵的转速开始逐渐加快。
钱吉见起了效果,便更加疯狂的加速魔力输出,反正他无论有多少魔力,被反噬之后都会被抽得一滴都不剩,还不如现在将魔力全都散出去,或许还能减少点反噬的痛苦。
法阵在钱吉魔力的影响下,开始飞速转动,越转越快,快到法阵上的魔纹都看不清楚了。
“不好!”紧要关头,反噬的那种无力感再次向钱吉袭来,他也顾不得魔法阵是否会爆掉,只能下定决心赌一把,将自己剩余的魔力倾泻而出。
“嗙!”随着一声玻璃碎掉的声音,两个魔法阵化作点点星芒,瞬间散开了。
“娜娜丝,等我!”钱吉在意识晕掉之前,还念念不忘的喊出了这个名字。
钱吉在陷入昏迷之后,恩克的意识也随之苏醒了过来,还没弄懂情况的他,发现自己正坐在一片陡峭的山壁上,不由开始抓了抓脑袋,有些怀疑的说道:“咦?难道我梦游了?”
远处,格尔麦加城,一座破旧的小屋下的密室里,一位穿着斗篷的人正在打着座,忽然睁开眼睛,金色的眼眸随后眯成了一条缝,喃喃自语道:“咦?居然有人解开了,有点意思,真希望快点见到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