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苏晴十分抱歉,连连道歉。
白年年画着精致妆容的脸拧在一起,看见苏晴道歉的时候,扯着脖子吼道:“你是眼瞎吗?也是,你男人都跟着前女友跑了,你跟你那个倒霉的拖油瓶就只能自生自灭了,难怪这么心神不宁的。”
“怎么又是你?怎么在哪里都能碰上你?”
苏晴不耐烦的看着白年年,连帮她拾东西的兴趣都没有,绕过她,就想走。
“苏晴,你是不信我?还是不敢面对啊?好歹我们也是同学,我会骗你吗?难道你还不知道,今天你在医院陪你儿子的时候,你的男人就和她的前女友在一起缠绵,鬼混吗?我也是可怜你。”
白年年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柔软一些,苏晴冷笑一声:“你的这些伎俩以为我不清楚?我和我未婚夫怎么样,用不着你来过问,请你管好你的嘴,不然,我的未婚夫会让你那个老男人的公司从此消失。”
她不想在和白年年斗嘴,快步离开了医院。
超市就在医院对面的马路上,是家连锁超市,里面的东西很全,苏晴想着今晚要留在医院照顾乐乐,就买了许多生活用品。
她回去的时候,乐乐已经睡着,她简单收拾一下,就打开手机看工作群里的消息。她编辑了一长串的文字,是关于本次设计的灵感,刚要点发送,屏幕上就弹出了一个通话。
苏晴最讨厌在工作的时候被人打扰,有些不悦的接了电话:“手机找回来了?”
她编辑了顾安铮的名字,自然知道打电话的人是谁,只是没想到,电话那边说话的竟然是个女人。
“苏小姐,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我是苏依依啊,就是那天在民政局门口的那个,今天很感谢安铮哥哥救了我,安铮哥哥不小心将手机落在我这里了,我想还给他的。”
苏依依的声音软的可怕,苏晴一股无名之火席上胸口,声音冰冷:“你还给他就好了,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
“哦是这样的,我看到这手机上有许多的未接电话,想着你可能有事,就和你说一声?苏小姐,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苏晴脸色十分难看,她恨不得痛骂苏依依一通。
捡到了她男朋友的电话,还回头问她介不介意?苏依依是真的‘单纯’呢,还是已经绿茶到能无可救药了?
“没有别的事?我要挂了。”苏晴并不是争夺她的同意,而是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看着几十秒的通话记录,被气得不轻,快速的删除了刚刚的通话,她是再也不想听到苏依依的声音了。
“妈咪,你不高兴吗?”
苏尚轩睁开眼睛瞧着苏晴气鼓鼓的,小心翼翼的开口。
苏晴迅速在脸上挂上了一抹笑,让自己可以不那么恐怖:“没有,你别担心了,多休息一会儿吧。”
她将孩子的被子噎好,看着他闭上眼睛,才出了病房。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钟,医院的走廊还很嘈杂,她靠着墙壁站在病房外面,心里闷闷的。
顾安铮下午的时候答应她,会早些过来看孩子的,可都这么晚还没过来。
她拿出手机想打给他,但想起刚刚那通电话,就没了心思,只有按灭了手机屏幕。
顾安铮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二点了,浑身的疲惫,但看到走廊上‘面壁’的苏晴,心情还是好了不少。
“乐乐的情况怎么样了?你怎么站在这里?”
他拉着她去了旁边不远处的座椅上坐下,苏晴看见他,心情才算是好了一些。
“乐乐还好。”
她垂下眼眸看着自己的双腿,顾安铮觉得她有些不太对劲:“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看你好像不对劲?”
“没有。你手机找回来了吗?”
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的双眼,顾安铮微微一愣,目光有片刻的躲闪:“没找回来。”
“哦?那是怎么丢的?在哪里丢的?”
苏晴态度有些强势,顾安铮眉头微微皱紧,不太习惯她这种质问的态度。
他私心是不想将苏依依的事情告诉她,倒不是怕别的,就是怕她误会,而且他和苏依依已经绝无可能了,何必在填这个麻烦?
“苏晴,一个手机而已,丢了就丢了,你这是怎么了?”
苏晴鼻子酸涩,心里也有些生气:“不就是个手机而已?我问问又怎么了?难道我不应该问问吗?”
顾安铮不想和她多争论这个,干脆进了病房,去看苏尚轩的情况。
现在已经太晚,乐乐早已经睡着,他在房间里坐了几分钟,心中的怒火消的差不多了,就出来看苏晴。
苏晴还在生着闷气,他就绕到她的身后,抱住她。
“我承认,手机是在去救苏依依的时候丢的,她一个女孩子,在郊区遇到了点麻烦,也没办法才给我打电话,我也是不想让你多想,才瞒着你的。”
他故意将热气呼在苏晴的脸上,苏晴亲耳听他承认,心里还是十分不舒服。
“你既然说没什么,那又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她也是赌气才说出这句话,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太对劲,摇了摇头:“算了,就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
“苏晴,你明知道我现在喜欢的是你,我只是不想让你多想,我也不会因为别人而影响我们的感情。如果你愿意,我们明天就可以去领证,我要让你做我的顾太太,给乐乐一个完整的家。”
他的情话的确很好听,苏晴也有片刻的感动,不过想起白年年和苏依依的话,就总觉得不太舒服。
完整的家,她以前的确想过,但如果,苏依依像幽灵一样缠着顾安铮,成为他们感情的障碍,这对乐乐来说,更加不好,苏晴更加在意乐乐的感受。
“领证还是在等等吧,乐乐的身体也不好,等他好一些再说吧。”
苏晴不敢直视他的双眼,更不敢把心里的想法告诉他。
“好,听你的。”
顾安铮将她搂在怀里,揉搓着她瘦弱的肩膀,不想逼迫她逼得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