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打算回到公司继续上班的时候,收到以前玩的十分要好的同学的消息,说是向往中国的生活,所以想要回来看看。
她一想到这位同学曾经也是设计界的一把手,能够让她过来帮忙最好不过,不能的话,她们也还曾经是亲密无间的好朋友。
“乐乐,你黛安阿姨要过来了。”苏晴在晚饭过后,和儿子乘凉的时候提了一下。
乐乐雀跃地从小狗身边跑过来:“真的吗,黛安阿姨是不是会和以前一样带我经常去吃好吃的。”他两眼放光,就差流口水。
“那当然,黛安阿姨在电话说她可想念你了。”
两个小儿子突然啼哭,苏晴听到声音,冲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乐乐也跟上前去。
他的两个弟弟居然尿床了,他发出一连串爆炸的笑声。
“哈哈哈!”
同时,他的两个弟弟哭的更欢,乐乐怕老妈责难自己,赶紧找来玩具,吸引自己弟弟的注意力。
同时小二的出现,也让两个孩子止住眼泪,盯着小二露出天真的笑容。
苏晴给他们换换尿布,两个孩子在摇篮里爬开爬去,乐乐看到他们的萌样,对他们越来越喜欢了。
“妈妈,小弟弟们好可爱,小二,对吧。”乐乐伸手去摸小弟弟的脸谁知道,小弟弟刚长牙,不是很懂事给他轻轻咬了一口。
吓得乐乐把手伸回来。
小二围着它们转圈,呜呜地叫了两声。
苏晴想起来小二还没吃饭,让乐乐亲自去准备好熟蛋黄给小二加餐。
顾安铮刚从外面回来,他们一家人吃过饭后一起去院子里散步。九点,顾安铮陪同苏晴一起在书房画画。
两个人浓情蜜意,感情更甚从前。
画着画着,苏晴动了心思,想要给顾安铮画了妆。
“不行,我拒绝,我才不要扮女孩子。”顾安铮一脸傲娇,他堂堂一介男儿,做女人装束,自然不爽。
苏晴坐在他的大腿上,抱着他亲了一口,把顾安铮心里撩的升起一团火。
“那画的更好看点,我会更喜欢你的。”苏晴笑的时候,舔了舔嘴唇,手指在顾安铮的胸前打圈,勾得他心猿意马的。
他抱着苏晴直接回了房间,把她放在床上。
苏晴慌了,不是吧,她只是亲了他一口而已,调戏他一下。
顾安铮可不管那么多,苏晴要是没撩他,没准今晚肯定可以好好睡觉,不用折腾她的。
他嘴角勾起的坏笑,有几分魅惑的意思。
苏晴眯了眼睛,作势想跑,顾安铮可不给她机会,将她压在身上,覆上她的红唇。
这一夜,他们两个注定无眠。
第二天一大早,顾安铮低头吻了一下苏晴的额头,起身换衣服去公司。
苏晴本来也想要去公司的,腰酸背痛,不想起床,顾安铮给她批了一天假期。
下午三点,是黛安的接机时间,苏晴十二点就开始准备,打车专门去接机。
起床的时候,她腿稍微有些发软,昨晚要是再过分激烈一点,她很有可能走路打摆子。
一想到这里,她脸上腾的一下子多了两片飞霞。
机场里人多,来来往往的人里,不同肤色和发色的人同她擦肩而过。
他们说着不同的语言,来到这座城市,可能离开,可能留下。
这里不过是他们人生的中转站,于她苏晴而言,这里是她的归属。
不知道黛安的归属在哪里。
她一面想着不属于自己的事情,一面等着黛安出现。
等了半天,也没看到好朋友黛安的身影,刚想给对方发个消息,肩膀给了拍了一下,她条件反射一拳往后打去,打空了。
“苏晴,这都一年多了,你这防人的技术可是一点没退步,差点我可给你打成残废。”
黛安说话,在苏晴面前是很调皮的,一点大人的模样都没有。
以前在国外,苏晴有时候忙于作业,没空照顾乐乐的时候,黛安会过来帮帮忙。
在那以后,她们彼此建立有深厚的情谊,黛安和大孩子一样,和自己的儿子玩的很好,对自己也特别真诚。
“残废不至于,你一个练柔道的,这点伎俩,你根本不在话下。”苏晴笑着伸手拍拍她的肩膀,“是吧,姐妹。”
“话说我结婚的时候,可给你发过请柬,你居然不来。”苏晴说到这里,黛安眼底闪过一点哀伤。
“那时候,本来想来的,未婚夫和我解除了婚约,我爸去世,所以……”黛安说不下去了,她不想说这些,但在姐妹面前,这些说出来都没事。
不会受到莫名奇妙的人的伤害,比如她的妹妹。
苏晴给了她一个拥抱,拍拍她的后背:“没事,以后,一切会好的。”
她打算让黛安和她一起住,黛安以不方便为由无法推脱,住在苏晴之前住的公寓里。
公寓里保持的还算干净整洁,她不住这里,顾安铮也会派人来定期打扫。
这里是他们感情升温的地方,有着他们的回忆。
黛安安顿好了,苏晴邀请她去她家吃饭,黛安又以旅途劳累为由要在家睡觉,她也就不好在强求。
苏晴一回家,乐乐跑上前问黛安阿姨怎么没来。
“乐乐乖,黛安阿姨还很累,休息好了,过两天会来看你。”
黛安躺在舒适的大床上,想起白天苏晴对她的好,还有以前在法国的点点滴滴,号啕大哭起来。
在法国,她们家的遗产全部被她同父异母的妹妹算计走了,她只有自己这些年靠设计拿过的奖金度日。
在这世界上,除了她爹地,只有苏晴对她特别好了,所以那个时候,她才会主动教会她防身术,希望她好好保护自己。
陈扬安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知道黛安来中国了,她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哥。
公司最近化妆品还是新服装都赚了不少钱,要是黛安加入,他们公司肯定股价上涨。
陈子阳刚好不在家里,陈扬安扑了个空,怏怏不乐地回房睡觉。
“该死的大哥,一天到晚不知道又去哪里了,关键时刻找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