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的时候,苏晴听到了黛安的声音,出去一看果真是她。
黛安冲过来将她一把抱住,乐乐跟着在门口一副没睡醒的模样,望着两个还在腻歪的女人,表示无奈。
“你来没被人知道吧。”苏晴想起来问了一句。
黛安亲了她一口左边脸颊:“没有,他们都以为我在搬家,我在你家附近买下一套公寓。”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和乐乐还在这里。”
“笨蛋,当然是学长告诉我的。”黛安说着朝某个方向俏皮地吐吐舌。
她身上穿着日本的和服,以粉色为底色,点缀鲜艳如血盛开的牡丹花,别有一番异域风情。
乐乐洗漱好以后,早就坐在餐桌前,等苏晴还有黛安入座。
两个女人,相谈甚欢。
师哥安雨轩坐在一旁,看着两个人轻笑。
这附近大多都是雪,而师哥的住处,在雪和樱花树丛的交界处,他们之间像是两个分割开来的世界,彼此间互不干扰。
师哥很喜欢听黛安说话,苏晴将说话的时间还有空间留给他们,带着乐乐出门去交界之外玩雪。
这时机不是很好的样子,雪开始融化,已经少了很多。
昨天她们来的时候,大雪皑皑的,洁白无瑕的雪还让两个人对此充满期待。
顾安铮出发去机场,他修长的身材,加上那张五官立体,棱角分明的脸,很快又有妹子过来搭讪。
“你好,你也是去法国吗,我正好要去留学,你是去干什么呢。”妹子不止青春靓丽,而已还热情如火。
任何一个男人都很难抵挡住这样的妹子主动找他搭讪,搭讪的时候,四周的其他男人充满怨念的目光似乎将顾安铮的身体洞穿。
他们也是男人,这妹子居然连看他们一眼都不看。
妹子是够青春,不过,不幸的是,顾安铮喜欢熟女,特别是苏晴那样,介于青春还有成熟妩媚之间气质的女人。
有这样气质的女人,他都喜欢,精神洁癖这种东西,不是谁都很严重的。
“哦,我去寻妻。”顾安铮这样不冷不淡的态度,竟然也没有能把妹子吓跑,妹子死乞白赖地继续搭讪。
“那你也算挺痴情的,你妻子真是好福气,我要是有你这样的丈夫就好了。”
“哦,这又关我什么事。”顾安铮是故意的,他平日里很少说话毒舌,除非对方让他厌烦。
一时间,妹子脸上有些挂不住,自己在国内很多时候,都是男人主动追求她,甚至掏心掏肺地对她好。
她这次主动搭讪,居然会有人拒绝她。
顾安铮还做了一件让这妹子无地自容的事情,知道自己座位和这妹子靠在一起,把票给了一个身材矮小,笑容猥琐,还没买到票的男人。
“票送给你了,我今天换了时间出门。”顾安铮将票送人,手插在裤腰袋里,潇洒离开候机厅转身去订另一个航班。
这回,他特意问了一下这次航班里都是些什么人,得知是一些老人旅游团,他就无比放心地订了。
结果,情况出乎意料,顾安铮觉得,几个小时的飞行特别漫长。
这些精力旺盛的老头老太太们,看到飞机里有个优质男,统统都不想放过他。
巴不得一股脑冲过去把顾安铮的家底打探清楚。
“小伙子,你家几套房几辆车?”
“小伙子,你结婚没有?”
“小伙子,我看你一表人才,和我孙女简直郎才女貌。”
“小伙子……”
顾安铮不发一言,板着张脸。
他们只觉得空气瞬间凝结,冷空气嗖嗖地钻进所有老人心里。
他假装自己听不到,也懒得回答这些无聊的问题。
苏晴不就是因为听到他和别人的事情才离开的吗,要是还惹着些麻烦,他怕是老婆和他离婚了。
这会,苏晴也只是赌气,还没有给他寄来离婚协议,说明一切都还是有希望的。
无论如何,这次下了飞机,顾安铮决定找到苏晴以后,不管用什么方式,连哄带骗,直接扛走都好。
他不想再做一些让自己事后后悔的事情了。
“小伙子,你不会是个哑巴吧,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顾安铮始终不做回答,他假装睡着,听着周围的人的议论,只觉得他们有点吵。
顾家顾母的宅子里,顾母抱着两个孩子去院子里的草地玩,草地上铺上特别大的柔软毯子。
“安铮已经去往法国了,你就不担心他们夫妻俩不和睦?”顾父是有些担心的,他看这两个孩子一路走来也很不容易。
苏晴这孩子,现在他觉得优点挺多,挺喜欢这么通情达理的媳妇。
“有什么好担心的,那么大个人,两夫妻没准见面以后,和好回来了呢。快点去把那些水果还有零食端出来。”
顾母看着两个小娃娃,眉开眼笑,顾父没了办法,也只好干着急。
DG集团全体员工知道顾总要离开一段时间,纷纷松了口气,总算能过几天像人样的日子。
顾总夫人不在这几天,顾总恨不得把她们所有人分尸了一样。
传谣言嚼舌根的人,不管工作能力与否,都被顾总毫不留情地一并开除,被她们找来求情的人,也被一起开除。
DG这次的举动在业内也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人员的波动比任何一家公司都要大。
DG代表人表示,此次举动只是公司为了维护公司的良好形象,而大胆做出的决定,为的是建立良好的公司氛围。
各媒体争相报道,有人甚至爆出狠料,顾安铮现在去了法国,公司的设计主管苏晴失踪。
这样的新闻报道很快传到陈子阳耳朵里,陈子阳起初是不信的,查到顾安铮的航班,心里才开始焦虑。
他打算也请几天假,回法国一趟,想着这次一定是个机会。
会议室里的人群散去,只剩他和陈扬安两个人。
“哥,你这几天开会都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因为苏晴。我真不懂你脑子里都装什么,人家都是有夫之妇了。”
“我要请几天假。”陈子阳态度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