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苏晴只是想不被打扰,也出于对顾安铮的报复而关掉了手机,没想到这一关竟给自己惹来了这么多麻烦。
她一睡就睡过去了,过度劳累的身体正好需要这样的休息,她虽然在吧台调酒师复杂的目光之下,被自己都不知道的这么一个新的保镖保护得很好,但安好那边可已经找不到她了。
本来在下班后,安好想给苏晴打一个电话,约一餐午饭把事情捋一捋,虽然不能再撒谎让苏晴难过了,但是说些安慰作用的体己话还是可以的。
但是就算安好一出来就急匆匆地给苏晴打电话,苏晴的手机还是关机了。
安好这才感到有些不安,因为公司规定,在上班时间为了便于联系,手机是必须要开的,但是安好在下班时已经尽量快地给苏晴打电话,却得到了对方关机的消息。
但是安好转念一想,毕竟都是成年人,公司又是你来我往的地方,不会出什么大事,这么一想才放下心来。
可恶的是顾安铮居然没法联系上,不知道为什么手机一直是忙音,而且托人去办公室找却也找不到,安好觉得对方可能是身体不舒服回家了,也就没有动通过秘书联系的念头。
直到下午,安好才发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她先是紧张了一个中午,下午时决定乘最新的设计稿有问题之便,去设计部一趟,去了却没有看到身为部长的苏晴,而安好问了苏晴的同事,又明白过来苏晴并没有请假。
没有请假,却不见人,手机也打不通,安好急急忙忙地找了几个人帮忙寻找苏晴,那些人虽然觉得这个安副总啰嗦,专门找一些无聊的事情来做,却也没办法违抗她,只好上上下下地跑了一遍。
“……您要不直接扣她工资吧?我实在是累了,怎么找也找不到。”下午的工作过了一半的时候,派遣去寻找苏晴的员工抱怨道。
如果放在平时,安好肯定忍不住捧腹,还扣苏晴工资呢?谁敢啊,自己这张副总经理大牌完全就是苏晴给的。但是现在她实在没有心情开玩笑了,勉强地撇撇嘴,脸色非常阴沉。
对方也感觉到安好心情不对,不再敢说什么,悻悻地离开了。
而另一边,顾安铮直接把手机落在了原来的办公室,开启工作狂模式的他,中午直接就外卖解决了,连打断思路点一个外卖都不舍得,还是让秘书小陈点的。
小陈心里表示非常无奈,好在已经习惯了自己上司的工作狂模式,连他外卖的口味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文件有很多,事情像是忙不完一般,直到顾安铮想要给L`K`负责人打一个电话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机不在了。
想了好一会儿,都没想起来手机放在哪里了,好在小陈用自己手机拨打了顾安铮的手机,并且凭着感觉觉得是顾安铮落在了原来的办公室,才一路返回拿到了放在抽屉里的手机。
顾安铮解锁手机,发现了来自安好的连续几个电话,也许对方有急事?但是顾安铮为防思路被打断,决定先与特昂进行这个预估2分钟不到的电话沟通。
“您好,特昂先生?我是顾安铮。”
“是这样的,最近我们发现了一张莫名其妙被从去年的数据库中调出的设计稿,并且还用这张设计稿混在了许多设计稿件中,并发给了代工厂。”
“没错,很对,我们非常确认不是审核者出了问题。”
“您明白了?好的,明白就好。”
挂了电话,顾安铮却忘了安好的这回事,把手机一放,就继续看文件了。
另一边,设计部里,翟落也感觉非常爆炸。
说好让自己与设计师会面的呢?这样怎么让自己写好宣传稿嘛!翟落抱着个头,表情非常微妙。
不知道苏晴姐姐是出了什么事,但是好在设计稿还放在桌上,翟落就对着设计稿研究起来。
时不时地还打一个电话:“喂,小特特,你说这个衣服选取的材料为什么要这个啊?”
“什么?你不知道这件衣服?哦买噶我还觉得很有创意呢,总觉得是DG的新潮流啊,你out了。”
“噢,对,是公司的新品,你说我怎么能和你这个心术不正的外人说呢?谁不知道你人面兽心,居心不良。”
说到后来颇有拌嘴的意味,翟落引来了靠近她的一些设计师复杂的目光,赶紧挂了电话把手机一扔,给他们双手合十道了个歉,当下不敢再发出声音,老老实实地研究设计稿来。
直到将近下班,顾安铮才接到安好的电话。
他那时候已经把自己无视了安好将近十个拨号的事忘记了,接到电话时仍是一贯的不冷不热:“顾安铮,请讲。”
“你在哪里?”对方的声音急切,直奔主题。
顾安铮没有多想:“办公室里。”
“你确定?我刚刚从你办公室里出来,却没有看到你。”
顾安铮皱着眉头往前看了一眼,他向来没有这种耐心去解释乌龙,但是这一看才发现错的是自己,因为宋浩言的缘故把屋子给换了,自己怎么忘记了?
“噢,刚才我自己的办公室进了秽.物,所以我搬到另外的空办公室来了。”顾安铮言简意赅地回答。
“你一直在那里吗?怎么不接电话?”安好却仍然在急切地追问。
顾安铮有些不耐,但是整件事的缘由是因为自己,是自己没做对,于是还是耐下性子解释道:“我不小心把手机忘在了抽屉里,对不起。”
“……没事,苏晴不见了你知道吗?”安好也不是喜欢客套的人,特别是这种危机时候,她直接就进入了正题。,直截了当地问顾安铮。
“你说什么?”顾安铮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反问了安好一句。
“我说,苏晴不见了。”安好再重申了一遍,一字一字地把音节咬得非常重。
顾安铮还是不清楚这个不见是什么意思,但是这时候,他已经慌张得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