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来,皇上多次示意要萧玉卿娶亲,都被萧玉卿给堵回去了。
别的皇子都有了子嗣,只有这萧亲王连个侧妃都没有。别说侧妃了,整个亲王府伺候的下人里,除了王爷的乳母,连个丫鬟都没有。
晋阳帝着急,就往他府里塞女人。结果都是人这边送去,那边人就被轰了出来。
几次下来,晋阳帝干脆直接找萧玉卿挑明要给他赐婚。
皇宫,御书房。
晋阳帝冷着脸:“这次不管你接不接受,必须成亲。朕这就下旨给你赐婚。”
萧玉卿直接站起来:“不需要。”
晋阳帝:“不行,这次容不得你了。”
萧玉卿:“要娶你自己娶。”
晋阳帝:“你……英国公的孙女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皆通,还懂医书,跟你很合适。”
“本王说过,不要。”萧玉卿的语气低沉。
晋阳帝急了:“朕说过,你必须答应。”
“好啊,让我成亲也可以,但是本王只娶秦珞瑶一人。”萧玉卿嘴角露出一丝玩味。
晋阳帝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同时也被他的想法惊住了。自古哪个男子不是三妻四妾的,更何况他还是个亲王。而且秦珞瑶至今未归,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朕知道你心里有瑶儿,可是都这么多年了。即便是她身在京城,她的家世也配不上你,也担不起日后……她只能是侧妃。”晋阳帝无奈。
萧玉卿笑了笑,冷声道:“所以……这就是你的决定吗?我为母妃觉得……惋惜。”
晋阳帝眉头微蹙:“你说什么?”
萧玉卿:“所以,母妃到死只能是个妃嫔,是因为你觉得她不配为你的正妻吗?”
“你闭嘴。”晋阳帝直接拍了桌子站了起来怒视着萧玉卿。
他这是第几次因为娶亲违背他的旨意了?不仅如此,这次他竟然把自己的母妃扯了进来。
萧玉卿眼神暗了暗,然后直接转身离去。
晋阳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这次必须娶亲。”
“你随便送,看她们能活过几日。”萧玉卿头都没有回。
出了宫,萧玉卿直接回了王府,进了书房就砰的一声将门关上。紧跟身后的夜青差点就一脸撞上房门。见自家主子又生气了,只得摸了摸鼻子,矗在门口。
书房内的萧玉卿,靠在椅背上,取下那冰冷的面具,露出一张绝美的英俊脸庞。他捏着眉心,轻声叹息。看着书桌上摆着的那幅画,又伸手抚摸了上去。这些年,这画都快被自己摸的褪色了。
只听他轻轻的自言自语:“你何时才能回来,我想你了。”
神山脚下,小院中
师徒四人围着小桌坐着喝茶,旁边趴着一只‘大狗’,月光照耀下,它那银色的毛皮格外好看。青羽和白雪在一旁的温泉池里飘着,似乎是睡着了。
“今夜的月色格外好看。”秦珞瑶捏着酒杯,动作依旧是她那懒散如猫儿晒太阳一般的托着脑袋。
“瑶儿可是想家了?”月白微笑。
“嗯,离家五年了,说不想是假的。”喝了酒的秦珞瑶,脸颊浮着一抹绯红。
见她杯中已空,青儿又给她倒了一杯。“不知不觉我们都在这里五年了。”
月祁:“青儿也想家了吗?”
青儿撅了撅嘴:“我是夫人买回来的,哪还有家?”
月祁微微勾唇:“那这里就是你的家啊。”
月白捋着胡须,微微笑着:“是该回去了,瑶儿这几天便收拾收拾回去吧。如今你已大好,老朽也没有多留你的理由了。”
听了月白的话,秦珞瑶突然坐直了身体:“不不不,师父,我不是要回去,您别想多了。”
月白一脸坏笑:“老头我没多想,你确实该回去了。再不回去就嫁不出去,老头我可得养你一辈子了。”
秦珞瑶扶额,看来这几年这老头也被自己带坏了,说话都没正经了。“老头,就算我回去也不是回去嫁人,我要去参军!”
一旁正喝酒的青儿和月祁差点被她这句话惊的喷出来。
“咳咳咳……小姐,你要去参军?哪有女子参军的呀!”青儿被酒呛到了,语气略带尴尬。
月祁见青儿呛到了,连忙伸手为青儿拍着背。
“没有女子参军,那我便要做那女子参军的第一人。我不但要参军,还要领兵驰骋沙场。”说着秦珞瑶还捏着酒杯站了起来,斗志昂扬。
月白见她那样笑出了声:“丫头这性子是随了她爹,若真能上战场,定能做个女将军。”
四人一边赏月一边喝酒说笑。月祁气息有些低沉:瑶儿跟青儿回去了,那这小院又要重回安静了吧……
一旁的银月却觉得无所谓,反正主子在哪我就在哪。
翌日,青儿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京。月祁一个上午都跟在师父屁股后面磨磨蹭蹭的做事。反正就是要引起师父的注意。
月白:“怎么,一上午了,师父不问,你就不说吗?”
月祁挠了挠耳朵,微笑低头:“师父,师妹她们回去了,我们跟她去京城吗?”
月白:“别以为师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跟着去就去吧。也该出去见见世面了。”
月祁站好,稳稳的向师父行了个礼,仿佛刚才那个羞涩小生与自己无关一样。
几人收拾好东西,便将东西都放在了马车上,秦珞瑶还挖了几坛酒带上,这些年她已经无酒不欢了。马车背塞的满满当当,只能勉强坐进两人。因为只有一辆马车,只能先凑合坐着,到城里再寻一辆马车。
而青羽和白雪可以先飞回去,可是银月……这头驴只能让它先自己跟着马车跑了,等他们再寻了马车,再让它进入马车里。
翌日,秦珞瑶写了信告知父母启程回京的消息,她将信放在小布包里,挂在青羽的脖子上,然后让青羽和白雪先行回了京城。
秦珞瑶和青儿坐进马车里,月祁坐在车辕上,告别了师父便赶着马车出了云烟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