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卿处理完事务后便也回了房间,搂着秦珞瑶一起午睡。
原本还在沉睡的秦珞瑶缓缓睁开眼睛。一睁眼,她便看到了到红色的床幔。她一侧头,看到了萧玉卿完美的睡颜,发现自己此刻正在他的怀中,头还枕着他的胳膊。
她才想起来,回来的时候自己睡着了,定是他将自己抱回来的。她掀起被子,只见自己身上穿着白色的中衣。估摸着也是他回房后帮她脱的吧!
虽然现在睡意全无,但是这萧玉卿还在睡着,她怕自己一起身便会吵醒他,索性便侧着身子继续躺着,欣赏着他的睡颜。
说实话,她的夫君这容颜,是连她都自愧不如的。他生的这么好看,又英武霸气。若是日后世人都知道他寒毒已经解了,不知道又会有多少狂蜂浪蝶会扑上来。到时候,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挡得住。
自古以来,帝王家都是美人冢。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若是他日,他与别的女子有了爱意,那她便会转身离开……
她十分仔细的看着他的脸,看到如同小扇子一般的睫毛,眼中不由露出羡慕之色。她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睫毛,他的眼皮便动了动。她以为他这是要醒了,便收回了手,哪晓得他压根就没有要醒的意思。
于是,她的眼睛又一路向下,从他那高挺的鼻梁,看到了薄唇。从前,因为寒毒的缘故,他的唇色总是十分苍白,如今寒毒解了这唇色也变得纷纷的了。这薄唇,看着当真是好看的很。
如此想着,秦珞瑶便不由得有些口干舌燥,咽了咽口水,把脸凑了过去,看着萧玉卿的眼睛,小心翼翼的吻了上去。
“你方才是在装睡?”秦珞瑶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几口空气,看着他道。他定然早就醒了,可是却一直装睡,就想看她笑话。
萧玉卿笑了笑道:“为夫就想看看娘子你,美色当前,能不能忍得住而已。”
其实,她触碰他睫毛的时候,他便醒了。不过他想看看,她会对他做些什么。所以继续装睡。没想到,他的小王妃竟然这么一直盯着他看。
秦珞瑶脸色微红,没好气的说道:“一个大男人,竟然还自称美色。那你呢,现在你也是美色当前……”
萧玉卿轻语笑了起来,自己的小王妃偷亲被抓,有些害羞了。
秦珞瑶伸手捧着他的脸:“我自己的夫君,就算忍不住了又如何?我想亲就亲。”说罢,又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只见萧玉卿一个翻身,低头看着身下的人儿道:“为夫美色当前,经不住诱惑,所以……”
秦珞瑶随即发现了不对,连忙挣扎:“玉卿,别闹了,大白天的……”
“太亮了吗?”这声音……简直犯规,秦珞瑶只觉得耳朵一颤,脑子有片刻空白。等她反应过来,屋内的窗帘已经拉下。
“你……”秦珞瑶瞪大眼睛看着萧玉卿。这男人为了那啥这是有多不要脸来着?居然动武!
“天已经黑了,娘子没有别的要求了吧!”萧玉卿轻吻这秦珞瑶雪白的脖颈。
刚刚刮过的胡子只剩下些许胡渣,扎在皮肤上痒痒的,秦珞瑶不断的躲闪,笑得乐不可支:“别,别亲这里,好痒啊。”
“那亲哪里?这里,或者这里?”
雪白的肌肤在大红锦被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细腻,富有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可是……萧玉卿舍不得,舍不得现在就咬下去……
许久过后,秦珞瑶微微动了动胳膊,靠坐在一旁的男人便低头看过来,抬手就按住了她的动作。
“醒了?要做什么?”这声音是秦珞瑶所熟悉的,只是如今听起来却又好像带了些慵懒的魅惑,显得格外好听。秦珞瑶费劲抬头看去,就撞进了萧玉卿一双深邃柔和如同春水一般的眸子里。
萧玉卿好像也是刚刚才起身,穿了一件白色绸缎的里衣,外面松松垮垮的罩着紫色的袍子,斜靠在床头,一头的长发只用白色的袋子束在身后,窗外的阳光被纱帘洗练得柔和无害,倾洒在这个人的身上,宛若流光萦绕。他就着光在看手中的一封信件,从秦珞瑶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觉得他的脸好看的过分。
而且……为什么他一点也不累,甚至还有精神抖擞的感觉?一想到自己方才在床榻上连连求饶却无济于事的事情,再感受一下自己这从内到外疲累无比的身子,秦珞瑶这个火气就上来了。
脾气上来她硬是扒拉开了萧玉卿的手,咬牙坐了起来,很是没好脾气的瞪了萧玉卿一眼。
“饿了,去吃饭,你别挡着我。”
萧玉卿看秦珞瑶说着要起身下床,急忙甩了手中的信件伸手将人捞到跟前。
“就知道你要饿,早就让厨房准备了吃食,都是以往你爱吃的,本王让送进来就是了。”男人的声音温柔又带着些笑意,好像知道自己今日行为有些荒唐,老老实实的哄着人。
“我不,我要下去自己吃!”
让萧玉卿一哄着,秦珞瑶的脾气多少就消了一半,可是心中还是觉得有点窝火。
萧玉卿见状只得伸手小心的将不停乱动的秦珞瑶揽进怀里,朝着窗外吩咐了一声,让人进来上菜。
秦珞瑶实在是饿的很了,吃着东西别的事情也就不想太多,再加上萧玉卿一口一口的喂食,荤素搭配相当合理,时不时还有一口清茶润喉,惬意之下也就不想再发作萧玉卿了。
“现在什么时候了?”吃饱喝足的秦珞瑶窝在萧玉卿的怀里消食,看了一眼外边的天色,开口问道。
萧玉卿放下刚刚喂完的甜汤,修长的手指勾过一方丝帕给她小心的擦拭嘴角。
“快到酉时了。”
秦珞瑶……什么东西?快到酉时了?冷不丁一下,秦珞瑶从萧玉卿怀里坐了起来,顾不得身上的酸痛。“你……你你你,你是说,我们……那什么整整半天?”
萧玉卿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之后,就伸手去理顺秦珞瑶的长发,勾唇的样子让人觉得有几分魅惑。
“准确的说,是大半天。如何?瑶儿对本王的身体可还满意?”
秦珞瑶看着眼前突然放大的一张近乎完美的脸庞,听着这微微上扬的语调,不由得就想到了云雨之时萧玉卿惑人的喘息和线条完美的身子,一时间没控制住,咽了下口水,有点什么要发脾气的话也就全都忘到了脑后。
她总算知道自己为什么浑身和散架一样了,这男人折腾大半天自己还能坐起来这就是她身体好。
美色这东西,是真的耽误事啊!
秦珞瑶在心里嘀咕了半天,终究还是老老实实的钻进了萧玉卿的怀里。又休息了一会二人便起了床,毕竟今日白天里的事还要处理。
宋嬷嬷早已经领着一众下人等在正厅,王爷今年已经二十一了,可是府里自始自终没有一个女主子,这一直是宋嬷嬷的心病。现在好了,王爷终于娶妻了,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小世子就要出来了。
宋嬷嬷看着萧玉卿牵着秦珞瑶走了出来,满脸欣慰。她恭敬道:“两位主子。”
一众下人也同时跪下道:“给王爷王妃请安。”
萧玉卿挥了挥手,宋嬷嬷便起身走到两人面前,看着秦珞瑶,递给她一本账本,恭敬道:“王妃,这是府里的一切账簿,以后就劳烦您打理了。”
秦珞瑶转头看了萧玉卿一眼,萧玉卿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道:“收下吧,府里的事情,你可以慢慢接触。”
秦珞瑶点了点头,转头对宋嬷嬷笑道:“嬷嬷,如有不懂的地方,希望你能指教。”
宋嬷嬷卑躬道:“王妃言重了。”
接下来,宋嬷嬷详细为秦珞瑶解释府中一切事务,同时让下人们认识一下,以免不小心,冲撞了王妃。
大越国
拓跋连坐在一个镶金的大椅子上,椅背上镂空雕刻着一只雄狮,昂首挺胸对天狂啸。一张厚厚的白虎皮毯子,铺在椅子上,他正用手轻轻的摩挲。
“报!”
随着一声传唤,一个侍卫被召了进来。
拓跋连看着低下瑟瑟发抖的侍卫,便知道事情没有成功。
他此刻一身深紫色长袍,外搭一件白色长毛马褂,背后是一条长长的墨色披风。攒金长靴,配上透白的琉璃腰带,浑身上下透露出一种霸道的贵气。
长发被编成无数个小辫子,却不显得女气,反而越发硬挺勇武,异域风情十足。他眯着眼睛,狭长的凤眼带着危险的光芒。一双微厚的红唇显得性感撩人:“说!”
侍卫在低下瑟缩了一下,这才道:“王、王子,派出去抢亲的人都被萧王的暗卫秘密的杀掉了,一个活口没留。萧王和秦家小姐秦珞瑶,以于昨日完婚。”
侍卫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可以一口气讲这些话说完。他说完之后,闭上了眼睛,似乎等待着降责来临。
果然,拓跋连听见侍卫这么一说,顺手拿起插在腰间的匕首,狠狠的刺在了桌子上。拓跋连寒冷着双眼道:“下去!”
这话一出,低下的护卫傻眼了。王子这次就这样放过他了?不是应该让他不死也残废吗?怎么……
拓跋连见那侍卫傻愣愣的站在低下,一脸不明所以的样子。蹭的一声站了起来,暴戾的喊道:“滚!”
与此同时,还将插在桌子上的匕首拔了起来,朝那侍卫扔了过去。那匕首直直的打进了那侍卫的右侧肩膀上。
侍卫吃痛,闷哼一声,继而大声道:“是,王子殿下……”
侍卫带着感恩的心,离开了拓跋连的营帐。
一瞬间,整个营帐又安静了下来。拓跋连坐回道椅子上,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秦珞瑶……萧玉卿……
想到萧玉卿,拓跋连微微眯起了凤眼。狭长的凤目,带着几丝锐利与嗜血。这个萧王,确实是个对手。
这几年,大越一直与宁安交好,所以他们一直没有机会真正的较量。不过没有关系,真正的较量,马上就要开始了!
这一次,他要让她看看,谁才是这世上,最强的男人!想到这,拓跋连起身,手一甩,将那墨色的披风狠狠扬起,走出营帐。那背影,带着几分潇洒恣意,狂傲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