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邪王独宠俏灵妃 > 第135章 夜袭不都蒙面吗
    见所有攻城的敌军撤离,秦景凌他们刻意放慢了速度。造成一种他们正在乘胜追击,但是又追不上的假象。

    因为他们不能离敌军太近,若是离得太近,这障眼法便不管用了。

    敌军跑远了,秦景凌他们便调转马头进城。一进城门,玉林关的守军便带疲惫不堪的残兵,迎接前来支援的秦家军。若不是他们及时赶到,这玉林关势必会破,他们也必定会死。

    不少玉林关的守军,都偷偷的打量着这秦珞瑶。这便是这片大陆上唯一的一个女军人,而且还是王妃。这个萧王妃的事迹,他们听过太多太多。在他们眼中,她便是一个传奇。

    秦珞瑶见不少受伤的玉林关守军在偷偷摸摸的打量她,便冲着他们礼貌的笑了笑。

    她作为宁安唯一一个女军人,他们对她好奇,会偷偷的打量她也是十分的正常。

    只不过此刻的某个男人正阴沉着脸,上前对着那群兵士道:“去给秦家军的将领准备营帐。”

    秦珞瑶身后的小蔡,见王爷沉着脸,忙将手里的小狼崽子递给秦珞瑶:“老大,你的小狼崽子。”说完,忙转身离开,他是搞后勤的,他的赶紧为夜焰的将士安排好营帐。

    “呜呜……”小狼崽子吧头埋在秦珞瑶的怀里,像是很委屈一般。

    某个黑着脸的男人上前一把将秦珞瑶拉着进了主营帐。

    进了营帐,萧玉卿一把将小狼崽子从秦珞瑶怀里抓过扔到一边,紧紧的将秦珞瑶抱在怀中,许久萧玉卿略略松开秦珞瑶,两人额头相抵,“瑶儿,我好想你。”

    “我也是。”

    拉着他坐在床榻,秦珞瑶开始给萧玉卿处理伤口。这两天两夜下来,他身上大大小小伤口也有十几处……

    退去战甲,黑色的底衣已经被血水染透。秦珞瑶帮他脱去底衣,结实的胸膛裸露出来。秦珞瑶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随即开始给他包扎伤口。

    萧玉卿只感觉脑袋里有根弦断裂,全身燥热。下意识的直接将秦珞瑶按倒重重的吻了上去。

    房间的烛光有些昏暗,可萧玉卿的眼睛却灼灼深意,让秦珞瑶有些忍不住的痴迷。曾经白看不顺眼,不死不休的人,如今越看越喜欢。

    “玉卿。”当萧玉卿靠近的时候,秦珞瑶大脑瞬间空白。萧玉卿绝对属于那种祸国殃民的妖孽。“你的伤……”

    “嘘……”萧玉卿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身上的伤再痛,他也只想抱紧秦珞瑶,感受着她的存在。

    “算了,你肯定死不了。”秦珞瑶叹了口气,他身上的伤并不严重。

    帐外狂风四起,雨季来临,玉林关的电闪雷鸣要比京城的响亮很多。

    后半夜,秦珞瑶幽怨的看着萧玉卿,一脸的被骗。伸手戳了戳萧玉卿的伤口,秦珞瑶怀疑萧玉卿受伤是不是装的。

    “瑶儿……”萧玉卿的伤很重,胸口的纱布已经被血液浸透。

    秦珞瑶嗅到了血腥气,紧张的抱紧了萧玉卿。“是不是很疼?对不起……”

    “没事,这些疼痛对我来说,都不算什么。没有你才是最难忍受的。”萧玉卿笑了一下,将秦珞瑶紧紧的搂在怀里。

    帐外传来侍卫的声音:“王爷,夜焰的将士前来求见王妃。”

    秦珞瑶忙坐起身,扯着衣服就要走。萧玉卿有种被人用完就扔的感觉……有点不情愿的拉着秦珞瑶的手。

    秦珞瑶穿好衣服,看着他道:“别闹,今夜我要带人去偷袭敌军,烧了他们的粮草。”随即又看了看一旁的小狼崽,“这个小家伙是我送给你的,你可以养来当宠物。”

    萧玉卿十分不喜的看了看那小狼崽子,“夜袭敌军粮草,太危险了,本王不允。”

    “本尊可是神,以神的能力跟人玩,你说本尊是不是太欺负人了?”秦珞瑶理了理身上的衣衫,笑着看向萧玉卿。

    萧玉卿无奈,无法反驳,自己的女人,只能宠着。“好吧。”

    敌军大营

    主营帐内,南疆二皇子月子沛正和手下喝着酒吃着肉。他放下手中的酒杯,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那玉林关已经攻了两天两夜,那守城的兵士应该撑不住了,今天定能拿下玉林关。”只要拿下玉林关,那便等于打开了宁安国的大门,这么大的功劳,南疆皇帝定会立他为太子。

    手下人附和着:“殿下此次立了大功,陛下定会立您为太子,属下恭喜殿下!”

    “报……前去攻打玉林关的将士回来了,墨大将军命陨。”信兵冲冲来报。

    月子沛猛地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回禀二殿下,宁安的援军赶到,墨将军被羽箭射中身亡。”副将跪地拱手。

    月子沛十分震惊,这墨将军是他南疆一员猛将,领兵作战能力超群,更是他的心腹。如今听说他思虑,月子沛心中自然十分心痛。

    “你们可是与秦家军交上手了?所以墨将军才战死了?”月子沛沉着脸,看着那副将问道,浑身上下散发着低气压。

    那副将摇了摇头道:“并未交上手,墨将军是被秦家军远远的用箭射死的。”秦家军射死了他们不少人,但是他们脸秦家军的衣角都未曾碰到,所以这也不算交上了手。

    “定是神臂弩了。”月子沛沉声说道。

    南疆众将早就听说过那神臂弩,但是却未曾亲眼见过。今日听闻,这墨将军是被神臂弩射死的,忍不住背后一寒,怕自己会变成第二个他。

    “你说,你们与秦家军并未交上手。”月子沛眼中精光衣衫,又开口询问。

    那副将点了点头道,“并未,墨将军一死,末将便下令撤军,所以并未与秦家军交上手。”

    月子沛思虑着:“你们撤离,秦家军可有追击?”

    “追了,不过没追多远,他们便停下来了。”他当时还庆幸还好没被秦家军追上呢!不如他们都不能活着回营。

    “这就奇怪了,按理说,这秦家军的援军至少也得有二十万。加上他们守城的十万,跟咱们实力相当,秦家军既然已经赶来,自然应该乘胜追击,将咱们赶尽杀绝才是。”

    然而,他们并没有,而且还没追多远就停下来了,这实在是不符合常理。

    副将也觉得实在是奇怪的很,便看着月子沛问道:“二殿下的意思?”

    月子沛哼了声道:“秦家的援军虽然是到了,但是这来的怕不是大队人马,而是几万轻骑。”只有轻骑昼夜兼程,才能这么快到达玉林关。因为人少,所以他们才不敢乘胜追击,与他们的人交手。

    闻言,几位副将皆是一惊。于是,月子沛与众将商议决定,明日点兵二十万继续攻城。而且,这次由月子沛亲自领兵。

    夜晚的玉林关十分寂静,秦珞瑶从营帐内出来。五十个穿着玄色劲装,蒙着面,腰间挂着神臂弩的夜焰战士,正在等着秦珞瑶。

    “你们……你们蒙着面干什么?”秦珞瑶蹙眉一脸嫌弃的看着林玉他们。

    王辉扯下脸上的面巾,看着秦珞瑶道:“这夜袭,不都是蒙面吗?”老大说要带着他们去干件大事,夜袭城外的南疆大营。虽然他们觉得她做的这个行动计划很大胆很危险,但是他们也有些小激动,毕竟夜焰自成立以来,还没干过这么大的事情。

    秦珞瑶揉了揉眉心,看着林玉道:“咱们是去夜袭,又不是去做贼,蒙什么面?都给我摘了。”

    “哦……”林玉他们听话的把脸上的面巾摘下,揣进了怀里。

    “走。”秦珞瑶大手一挥,让林玉他们跟着她走。

    都说月黑风高杀人夜,这话半点都不假。黑夜是最好的天然屏障,刻意遮住暗夜中行动的人。秦珞瑶带着五十个夜焰战士,偷偷进入了敌军大营。

    秦珞瑶打了个手势,五十人悄悄从暗处出来,从背后捂住了巡逻队员的嘴,十分快速的用手中的短刃,干净利落的抹了他们的脖子。

    悄悄的找到粮草囤积的地方,秦珞瑶便同林玉他们解下挂在腰间的水带,将里面装着的酒全部倒在了粮草上。秦珞瑶拿着火把,看着这么多的粮食,觉得就这么一把火烧了,实在是可惜的很。但是为了能够给敌人以沉重的打击,也只有可惜了,反正这粮食也不是他们的。

    秦珞瑶把手中的火把往粮食上一扔,因为酒精的缘故,大火瞬间便将所有的粮草覆盖。

    做完一切后,她便立马带着林玉他们撤离。撤离的时候,她看到所有人都提着桶端着盆往粮草囤积处跑。

    既然人的粮草烧了,所有人都去救火了,本着放火要放全套的宗旨,秦珞瑶又带着五十人寻到南疆马匹饲料存放的地方,她勾唇一笑:“将这些草料都烧了!”没了草料,马儿就会饿的没有力气,若是马儿饿狠了,那……会有更好玩的事。

    于是,整个敌军营地陷入了一片熊熊大火之中。

    月子沛得知粮草被烧,都快要气疯了。“该死的,看守粮草的人呢?”他们是干什么吃的?连个粮草都守不好!”

    三十万石粮食,竟然被大火付之一炬,他如何能不生气?

    “属下发现这边起火,便匆匆赶来,但是并未看到看守粮食的人。”最先发现粮草营起火的小兵,放下手中的水桶,流着汗冲月子沛回禀道。

    没人?难道那些混蛋是怕承担责任,在粮食失火之后逃走了吗?该死的,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以为他们能逃得了吗?

    “二皇子殿下,不好了,堆放的草料也被烧了。”又一名小兵匆匆跑来,冲着月子沛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巡逻的兵士,发现了被秦珞瑶他们藏在暗处的尸体,便大声的叫了起来。“殿下,今晚看守粮草的兄弟都在这里。”

    月子沛上前,只见暗处堆了几十具尸体,他们的衣服上还被画上了火焰的形状。没有生命的火焰图案,看在他的眼里仿佛在燃烧和嘲笑他。

    虽然他没有去过宁安,但是他也知道这图案代表着什么。这个正是秦珞瑶手下那夜焰制服上的标志,所以来烧他们粮草的人是谁,自然也无需多猜了。

    驻扎了整整三十万南疆士兵的军营,他们竟然也敢闯。胆量当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而且,他们还未被人发现,就烧了他们的粮草和马匹的草料。这能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能训练出这样的人来,秦珞瑶当真是一个奇女子。

    既然夜焰都进了大营,那么秦家军此次出征,秦珞瑶必定也是来的。或许明日去攻打玉门关,他便能看到她。想着明日便能看到秦珞瑶,月子沛十分期待明天的到来。

    他不但要抓到秦珞瑶手下的那些夜焰,日后还要抓到她。让她臣服在他的身下,永不翻身,方能消除他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