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参加宴会的大臣和各家公子小姐都不敢吭声,谁也看不清现在的局势。
“不是不肯应战,是怕你们南署输的太惨,要是连你们南署的第一勇士都输了,那南署还有人吗?”李大学士冷笑,给了轩辕铮一个白眼。
“你算个什么东西?”轩辕铮冷眸看了李大学士一眼。
“这大海里捕鱼的皇子就是没教养,说话都透着一股子鱼腥味。”秦珞瑶叹了口气,起身活动了下筋骨。“萧王妃秦珞瑶,愿替皇室宗亲讨教南署第一勇士。”
“宁安没有男人了吗?居然让个女人前来参战!”轩辕铮带来的人讽刺开口,一方面暗讽秦珞瑶,一方面暗讽晋阳帝册封女人为将。
“本皇子……”萧玉川气压低沉,似乎是想和南署勇士切磋。
也对,现在正式群臣激愤的时刻,萧玉川当然不会错过这次机会表现自己。
“夫君!他们欺负我。”秦珞瑶鼓了鼓嘴,大声的侧头看着萧玉卿,打断了萧玉川的话。
萧玉卿原本安安静静的看戏,一口茶水差点没呛死自己。“咳咳。”萧玉卿轻咳了一下,起身站在秦珞瑶身侧,“别闹,坐着,这有你爱吃的栗子酥。”
秦珞瑶乖乖的坐下,悠哉的吃着栗子酥观战。
“儿臣萧玉卿,愿意接受南署勇士挑战。”冷眸看了拓跋铮一眼,萧玉卿的视线透着杀意,欺负瑶儿,那就该死。
萧玉川一口气生生咽回肚子里,看萧玉卿的眼神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剥。
轩辕铮深意的看了看身后的第一勇士,似乎在警告对方只准胜不准败。
秦珞瑶磕着瓜子,想着萧玉卿会不会陪这勇士玩上两回合。
“嘭!”一声闷响。
秦珞瑶手中的瓜子掉在了地上。萧玉卿出手太快,几乎是一瞬间便将人击倒,那第一勇士怕是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死地……
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机会是惊恐的看着萧玉卿。
秦珞瑶也傻眼了,萧玉卿为何显露真正实力?之前在驿站遇见毒人暗杀,他暴露实力,却也都将人斩杀,无人知晓。可今日众目睽睽……
萧玉川和众大臣都傻了眼,谁也不敢深吸一口气。
刘然左右瞅了一眼,咳嗽了一下缓解尴尬。这萧王隐藏的怪深啊。那一刻,他无比庆幸自己选择了萧王而非他人,不然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第一勇士?”萧玉卿冷眸看着已经傻眼的拓跋铮。
“只是切磋而已……”轩辕铮尴尬的开口,抬手示意手下把第一勇士的尸体抬走。
方才,他居然连萧玉卿何时出手都没有看清,只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内力压迫。这个男人,该是强到什么程度……
孙海棠坐在萧玉川身边,也是惊愕了许久。她心底那一丝对萧玉卿的爱慕又开始翻涌了,她不想嫁去别国了,她想要留在萧王身边……
“可解气了?”萧玉卿伸手揉了揉秦珞瑶的脑袋,小声开口。
“你……为何不隐藏实力了?”秦珞瑶小声开口。
“以前隐藏实力是为了避嫌,现在怕你嫌弃本王太弱。”萧玉卿沉默了许久再次开口:“我萧玉卿的女人,只有我能欺负,别人动一下都该死。”
“你这内力即将突破极息,看来不用我需要帮你突破了。”自上次在驿站被袭,秦珞瑶其实是想着帮助萧玉卿突破极息,那样也不至于总是担心他会遭遇暗杀而受伤……
萧玉卿拧眉,原来自己的小王妃到底还是嫌弃自己太弱了……
“陛下,听闻宁安国尚武,今日一见果真让我们叹为观止,萧王真乃天降之才。”南岭的人笑着开口,话语透着深意,“为祝贺宁安皇帝陛下病愈,南岭献上美人舞姬十人,服侍陛下。”
晋阳帝要是留下,那便是留了眼线,可若是不留,身子骨不行的消息也会不胫而走。
哪有男人不爱美人?
南岭使臣刚说完,十个舞姬便扭着腰身走了上来,音乐起抑郁风情的舞蹈让人沉醉。
秦珞瑶眯眼看着那是个舞姬,各个身手敏捷,内力不弱。这哪是普通的舞姬,这是南岭培养的杀手吧!这要是留在身边,还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真是人美舞更美,只是真的爱妃善妒,这些舞姬还是带回去吧。”晋阳帝一句贵妃善妒就把人给堵住了。
“既然带来了,带回去……”南岭使臣有些为难,“宁安陛下若是不收,怕是不好和我们南岭皇帝交代。”
“朕有三个儿子适龄之年,你们自己选择如何?”晋阳帝眯了眯眼睛,看着那些舞姬深意的说了一句。
秦珞瑶吃着栗子酥噎了一下,这晋阳帝看不出来,还是个成精的老狐狸。
“小心些。”萧玉卿有些责备的安抚着秦珞瑶的后背,替她倒茶水。
几个舞姬面面相觑,“姐妹们愿意追随萧王!”萧王方才几乎没出手就杀了南署第一勇士,这个人必然是将来的人中之龙。
秦珞瑶眯了眯眼睛,她们倒是会挑选。
“卿儿,你怎么看?”晋阳帝笑着开口。
秦珞瑶气的咬牙切齿,双手用力握紧。
“回禀父皇,儿臣的王妃不仅善妒,还性子乖张。儿臣惧内,萧王府连女眷都不敢多留,何况是舞姬。”萧玉卿笑着开口,认怂的厉害。
秦珞瑶扬了扬嘴角,满意的笑了笑。
宴会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敢多言,方才萧玉卿的实力他们也都见识了,这样的男人都惧内,那萧王妃该是怎样的彪悍女人。
难怪能训练出夜焰,还能上战场杀敌。
“那川儿呢?”晋阳帝笑着看了看萧玉川一眼。
萧玉川的气压都能冻死个人了,萧玉卿不要他当然更不能要。“儿臣喜静,舞姬还是留给四弟吧。”
把锅砸到萧玉枫身上,不过那萧玉枫似乎并不在意,反正他本就是个爱寻花问柳,流连花丛的人。“既然二哥也不要,那本皇子就不客气了。”
晋阳帝心中气愤,真是个蠢货儿子,这么明显的眼线,他都要往回带,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那这些舞姬便赏给四皇子了。”再不高兴也不能当着这么多国使臣的面拉下脸来,晋阳帝只得扬着嘴角将人赏赐给了萧玉枫。
“陛下痊愈,海棠愿献舞一曲,也让南岭使臣见识一下我们宁安国的舞技。”孙海棠很合时宜的开口,进退皆宜。
秦珞瑶翻了个白眼,别国那是舞姬,她这会站出来拿自己跟舞姬相比,真是蠢的有些实力。
“孙小姐舞姿卓绝我们都已经见识过了,不知道这萧王妃有何才艺能让萧王惧内?”有他国之人提出质疑,萧玉川阵营的人也开始趁机踩踏。
“就是啊,萧王妃有何才艺让我们信服?”
“王妃从小便是我宁安祥瑞,有祥瑞加身,几位大人还是不要为难。”孙海棠笑着开口,说她是祥瑞之身,便可以仗着自己是祥瑞不善舞蹈诗词。
“才艺?本王妃自幼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皆通,只不过那些都是本王妃年幼时候的一些爱好。现今本王妃的才艺是能杀人,能打仗,能安邦,能定国,算不算?”秦珞瑶幽幽开口,起身活动了下手腕。“本王妃这才艺吧,一般不轻易展示,因为展示出来吧,实在太过惊人。”
秦珞瑶笑着开口,拿起桌上的竹签和葡萄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说时迟那时快,秦珞瑶仅仅只是旋身,方才说话的那几位大人和使臣脑袋上便都插了一颗普通,稳稳当当不偏不正。
“见笑了,见笑了。”秦珞瑶笑着作揖,冲萧玉卿眨了眨眼。
萧玉卿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什么办法?自己的女人这么嚣张,他只能越发努力,让她有更加嚣张的资本。
空气瞬间沉寂,几个大臣和使臣脸都黑了,那竹签但凡向下半寸都要命中眉心了,那还不是必死无疑?倒吸一口凉气,这下倒是谁也不敢招惹秦珞瑶了。
孙海棠眼眸暗沉的跺脚,抬手将脑袋上的葡萄拔了下来,秦珞瑶就是故意想让她当众出丑。
没了心情跳舞,孙海棠的肢体也变得有些僵硬。
萧玉卿伸手将果核弹了过去,孙海棠跳着的身形便摔在了地上,狼狈的很。
大臣一个个笑出了声,连使臣都一脸的长了见识,“这宁安京城第一舞技,今日真是见识了。”
孙贵妃为了挽回面子,忙开口道:“这舞台上怎么有果皮,你看看都让海棠滑倒了,还不快来人扶孙小姐入座休息。”
随即她又看了看众使臣里的晨子楚,笑着开口道:“海棠乃是本宫的亲侄女,如今也已经到了出嫁的年龄,本宫看着西川的楚王风采熠熠,与我们的海棠倒是挺合适。不知楚王可有意……”
晨子楚听了孙贵妃的话,余光瞥向秦珞瑶随即又开口道:“贵妃娘娘说笑了,本王的婚事当由本王的父皇钦定,此次前来宁安,父皇并非是让本王前来和亲。”
孙贵妃的意思在座的都差不多听懂了,可人家西川楚王压根不是奔着和亲来的。结合之前幽荧汇报的消息,看来这孙贵妃是想着为萧玉川拉拢西川的势力了。
晋阳帝似乎也看出了孙贵妃的意图,随即笑着开口道:“海棠确实也该嫁人了,如今川儿还未娶正妃,便让海棠嫁与川儿为正妃吧。”他看向萧玉川,笑着继续道:“川儿,海棠是你表妹,与你成亲再好不过了,你也二十四了,该娶个正妃了。今日朕封你为川王,与海棠择日成婚。”
萧玉川气的牙根痒痒,虽是封他为王了,可是却让他娶一个毫无势力的女子为妃,这是什么意思?当他萧玉川是傻子吗?
可是他没办法反驳,只得隐忍的低头谢恩:“儿臣谢父皇。”
孙海棠有些纠结,她虽然不用嫁去别国,可是却要嫁给表兄,可此时的她也只能跪下乖顺的领赏谢恩:“海棠谢皇上。”
这迎接宴,见识了一场赐婚,众人都只是笑了笑表示祝福,并无其他多言。
赐婚萧玉川后,晋阳帝便以处理政务为由先行离开,将迎接宴会交给了萧玉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