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卿没用解释,伸手将秦珞瑶拉进怀里扯进内室。
“你最好解释一下侍寝是什么意思。”秦珞瑶用力打开萧玉卿的手,她是真的生气了。
萧玉卿让莫卿莲侍寝?
即使知道莫卿莲是故意的,可这种事情哪个女人会不介意?
“怎么?本王不能有其他女人侍寝?”萧玉卿冷声开口。
“当然能,你是王爷,想要多少女人不行?”秦珞瑶声音有些发颤,起身径直离开屋内。
萧玉卿眼神暗了一下,这女人简直胆大妄为,无法无天。他堂堂这天下一统之主,难不成还不能有别的女人?
“王爷,您怎么惹王妃生气了?我看到王妃哭了……”夜青来传消息,好奇的问了一句。
萧玉卿哼了一声,他惹那女人?“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王爷,您真的不去看看?”夜青小声问了一句。
“滚!”萧玉卿气压冷凝,这女人实在不可理喻。
秦珞瑶独自坐在残垣上,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发呆。
前几世,萧玉卿后宫佳丽三千,各国后宫的美人都被他收入宫中,可谓说是女人无数。
萧玉卿是天生的王者,将来就算不是天下一统之人,也得是宁安国君。想让他这辈子只有她一个女人,似乎有些不太现实。
明明自己早就应该想清楚,可为何心里还是撕裂的难受。还想着他当初对自己的承诺,此生唯她一人……
她爱萧玉卿,便自私的希望这个男人是属于她的,只属于她一人。
一想到将来自己要和他后宫的女人争风吃醋,一辈子困在深宫后院,过那种勾心斗角的算计生活,心就像是碎了整整一地。
摸出腰间的小布袋,取出里面蛋形的乐器,闭上眼睛,静静的吹奏起来。
这一世,从年幼时的爹亲娘爱,到后来的山林院落,欢愉幸福的生活。再到回京后萧玉卿的频繁出现,打破了自己平静的生活。与他相识,有欢喜,有失落。若不是他,她不会陷入皇子争斗,不会被太子派人暗杀,不会前去解除瘟疫,更不会因为他身受重伤。也不会被萧玉枫看上,身中剧毒……
可是自己接受了他,爱上了他,更是嫁给了他,他却将自己忘了,更忘了他们曾经的过往和他许下的承诺。
也许承诺总是那么的经不住考验,亦或者如前几世一样,他只是为了得到自己的心,欺骗自己的感情……
曲调越来越凄婉,眼泪止不住的滑落。她秦珞瑶终究是得不到想要的幸福……
不远处,乌木深意的看着秦珞瑶的背影,眼眸暗沉。
“尊上,王爷不适合您,深宫院墙更不应该锁住您,您是万物之主,不应局限于此。”
秦珞瑶垂手,安静的看着城墙外的远方,是啊,这一片大陆都是自己的,自己却要每一世都与这个男人纠缠。
十世试炼,两百八十年,得一次重生……她有些累了……
“乌木,你知道南疆最南端的龙渊之地吗?”秦珞瑶淡淡开口,并没有看向乌木。
乌木蹙眉,“尊上,属下不知。”
秦珞瑶侧头看向他,眼神极其平淡,似乎已经不在意这世间的一切,她轻轻抬手,一个弹指,一股力道射向乌木的眉心,“现在你知道了,去京城带上我的家人,带上碧水和紫儿,去龙渊之地。”
“尊上,属下不会离开您的,属下的使命就是保护好您。”乌木紧张开口。
秦珞瑶语气平淡,“乌木,你我已不是主仆,这是我的请求,请你帮我救出京城的家人,带他们去龙渊之地,远离战乱纷扰,安度余生。”
秦珞瑶起身,看着远方,“乌木,那个地方,不受魔族侵扰,远离世俗,是我在几世前就寻好的地方。只是这几世,我都不甘心,才一次一次的接受试炼,一次一次的选择重生。可是我现在累了,那个诅咒,我打不破……”
乌木知道秦珞瑶的意思,重重的跪下行了大礼,“尊上,属下定不负尊上所托。”
“去吧,我信你……”
乌木离去,秦珞瑶站在残垣上,沉默了很久。
萧玉卿,此生,我曾想将我的一颗心都交给你,把我全部的爱都给你,不让你再走上前世的道路,可是我无能为力了。
我曾想与你并肩看遍天下,也曾想与你四海为家,可现在,我坚持不下去了……
行宫侧院
一身白衣的元朗听着远处飘来的曲子,勾唇一笑,看来这王妃对王爷的心,动摇了。
“莲儿,你的机会要到了。”
莫卿莲正坐在镜子前打扮着自己,她不信凭她的姿色,王爷会不动心,她可是魔族最美丽的女子。
元朗将一个墨色的镯子递给莫卿莲,示意她带上。
她接过镯子,看了看便问道:“宗主,这镯子有何特殊?”
元朗宠爱的揉了揉莫卿莲的发顶,“这镯子里有王爷的血,你带在身上,王爷定会宠爱你。”
莫卿莲欢喜的将镯子在手腕上转了转,开心的往萧玉卿的院子走去。
萧玉卿门外,
“王爷,莲儿为您煮了雪莲羹,安神养身。”莫卿莲轻柔的开口,一身白衣美的不食人间烟火。
萧玉卿微微蹙眉,气压有些低沉,“退下吧。”
“王爷……您就让莲儿伺候您把,莲儿生来就是为了您存在的,您明明都知道……”莫卿莲小声开口,修长皙白的手指攀上他的颈部。
“本王说,退下!”萧玉卿烦躁的很,满脑子都是秦珞瑶那泛红的眸子。
“王爷……”莫卿莲不甘心的很,可又不敢惹怒萧玉卿,微微露出手腕上的镯子,靠近萧玉卿。
萧玉卿似乎被那镯子蛊惑,不再恼怒莫卿莲的诱惑,反而眼中露出笑意,将她揽在怀中,抱坐在腿上。
缓缓不受控制的想要跟她亲近,慢慢的他抱起莫卿莲,走进内室……
殿外,秦珞瑶感受到殿内的一切,她出奇的平静,转身离开……
内室,萧玉卿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微微蹙眉,他到底中了什么邪?怎么把这女人抱进来了?
“出去!”萧玉卿推开莫卿莲,冷声呵斥。
他刚才明明很烦躁,怎么就做出这样的事?
莫卿莲不敢惹怒萧玉卿,只好起身退下。
出了内殿,她看到秦珞瑶,声音有些嫉妒,“王妃,你不在自己院子里,大半夜的跑到王爷院子里,是何居心?”
“萧玉卿是本王妃的夫君,我夜会自己夫君还要通知你?”秦珞瑶冷笑。
“王爷方才召我侍寝,这会子身子有些疲惫,你还是不要打扰的好。”莫卿莲用力握紧双手,故意刺激秦珞瑶。
秦珞瑶笑着靠近莫卿莲,一身春情散的香气,真身让人闻了恶心。“只宠幸了你一人他就疲惫了?王爷也太过……不行了。”
屋内,萧玉卿感应到秦珞瑶的内息,下意识快步走了出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般着急。
“不行?”冷笑了一声,一出门萧玉卿就听见秦珞瑶在说他……不行!
萧玉卿冷哼了一声,视线落在秦珞瑶受伤的手掌上,不知道怎么的,她这伤口还没有治愈,血液已经浸透了白色的绷带。
双手下意识握紧,萧玉卿伸手拉住秦珞瑶,进了屋内,没有理会院中的莫卿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