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
脚边传来软软糯糯的小奶音。
姜嬛心底一软，抬手就将人抱了起来。
“妈咪，你不开心吗?”
肉嘟嘟的小手软软的贴上她的脸颊。
姜嬛摇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心底那份不舍，只能用额头蹭了蹭他的头。
傅延煜拉着傅晨柠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不知道为什么，他从姜嬛身上感觉到了莫大的无助。
微微皱了皱眉，他不喜欢看见这样的姜嬛。
“爹地，你也不想看见妈咪难过吧？”
一侧，傅晨柠挣脱开傅延煜的手，单手附在身后，老成得像是另一个傅延煜。
傅延煜维持着刚刚到站姿没有动作。
傅晨柠知道爹地是听进他的话了，继续道，“其实，你也发现了吧？妈咪很不对劲。”
傅晨檬神经大条感觉不出来，他可不一样，他天生比较敏感。
妈咪对他们太好了，好到让他觉得好像要把这辈子都好都用完了。
“嗯？”
傅延煜从鼻子里发出了一个音。
被傅晨柠这么一提醒，姜嬛从昨天到今天的举动的确很反常。
“我形容不出。”
傅晨柠摇头。
父子俩相互对视着。
“妈咪，你不要不开心啦~天才檬唱歌给你听好不好嘛~”
傅晨檬摇着她的脖子，撒着娇。
姜嬛知道自己这时候不能让两个孩子担心，但是她控制不住这痛彻心扉的感情。
五年前是她没办法，五年后又是这样。
同样的伤痛经历两次，无非是将当年的伤口重新扒开，露出里面血淋淋的一片。
耳边是傅晨檬有些五音不全的歌声，姜嬛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连带着还有一直积攒的眼泪。
“妈咪，你别哭，我不唱就是了。你别哭。”
傅晨檬手忙脚乱替她擦着脸上的眼泪。
“笨蛋檬檬，妈咪不是被你唱哭的。”
借着他的手把眼泪擦干，朦胧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
“妈咪，三叔说只有没用的男人才会让心爱的女人流眼泪，檬檬不想看见妈咪哭。”
姜嬛本来情绪很低落，听着他这话被逗得破涕而笑。
“檬檬，心爱的是用来形容老婆的，我是妈咪，不是老婆。”
“哎呦~我不管啦，妈咪就是我心爱的女人，如果不是爹地，你就是我老婆了。”
傅晨檬小手叉腰，一副小地主的模样。
姜嬛被她逗得合不拢嘴。
“行行行，你这么可爱，你说什么都对。”
不知不觉，游乐园里的人越来越少，姜嬛心里纳闷：现在这时间还没到下班时间啊？怎么关门这么早？
刚想抱着傅晨檬起来，一转身身后却不见了傅延煜和傅晨柠的身影。
“咦？柠柠和你爹地呢？”
四下张望，无人。
傅晨柠也跟着张望，摇头。
正当姜嬛准备带着傅晨檬先离开的时候，却被傅晨檬的叫声喊住。
“妈咪，你快看！大熊！”
哪有什么熊？
姜嬛不相信的转身，正好看见视线的尽头，一只熊本熊有些僵硬地朝着他们这边走来。
“妈咪。”
傅晨柠也不知道从那里出来，静静站在姜嬛身侧看着那只笨拙的熊本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