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会尽力保持你的清白的。”
傅晨檬柔声安慰她。
如果真的需要到那一步的话,他也一定会负责。
当这个想法出现在脑袋里的时候,连傅晨檬自己都愣住了。
他想要对林楚楚负责?
“谢谢你,小哥哥。”
林楚楚看着傅晨檬的那张好看的脸,内心悸动。
其实如果这件事是小哥哥的话,她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
傅晨檬将林楚楚送到医院急诊,急诊部的人立马给他抽血化验,判断药性。
傅晨檬就一直守在林楚楚的身边,安慰她不要害怕。
林楚楚本来还对这要心生恐惧,但是看着小哥哥紧紧握住自己的手,林楚楚就觉得心里是格外的安心。
当然,因为傅晨檬的接近,林楚楚能感觉到身体内的浪潮翻涌着一股又一股。他舍不得松手,于是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试图让自己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傅晨檬能感觉到手掌下的手越来越热,他抬眼看去,林楚楚现在就像是一只煮熟的虾,浑身通红一片,一滴鲜血从林楚楚的嘴角流下,滴在了雪白的床单上。
傅晨檬这才发现林楚楚就差没把自己的嘴唇咬掉了。
“楚楚松口,快松口!”
傅晨檬拍打着她的后背。
然而林楚楚就像是听不见似的。
傅晨檬也来不及管医院什么时候能把解药配上来,他只知道林楚楚如果再这么下去,一定会先把自己给咬死。
重新回到车上,傅晨檬将车内的温度打到最低。
林楚楚这才恢复了些许神智。
傅晨檬伸手掰开他死死咬住的唇,看着她娇柔的唇上那一排牙印,心里心疼。
“你这是想做世界上第一个把自己咬死的笨女孩吗?”
林楚楚摇摇头,她只是不想松开小哥哥温暖的手。
“楚楚……”
傅晨檬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开口。
林楚楚仿佛预料到了她想要说什么,抢过她的话,道,“如果是小哥哥的话,我不会介意。”
能把自己最美好的东西给小哥哥,她跟高兴。
傅晨檬内心一触动,“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会对你负责。”
无论你喜欢的是我还是我哥,我傅晨檬这辈子只认你一个女人,所以我不会放手。
林楚楚心里感动,她只是单纯的想把自己的美好留给小哥哥,并没。想要用这种方法逼他对自己负责。
“小哥哥,你不用勉强的。你只是为了救我才不得不那么做的。”
傅晨檬皱眉,“你是有喜欢的人了?”
这句话莫名的有些酸。
林楚楚连连摇头,“没、没有。”
“那我既然对你做了这种事,虽然是会对你负责的。”
傅晨檬的话里霸道的不容拒绝。
“小哥哥,那你喜欢我吗?”
林楚楚潋滟得水母看着傅晨檬的脸,不愿意错过他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
喜欢吗?
傅晨檬在心里问了问自己。
他一开始只是想把林楚楚当妹妹看待,但是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妹妹变了味。
他开始越来越在意她,甚至在意她身边出现的异性。
看着傅晨檬犹豫,林楚楚心里已然知道了答案。
小哥哥你放心,我不会拖累你的。
傅晨檬从来没想到,那一夜居然会是他和林楚楚相见的最后一面,如果他知道会这样,他一定不会犹豫,他会大声的说出“我是喜欢你”,这样也不至于他们错过了那么多年。
年少的我们并不懂得什么是爱,只是靠着内心的一份悸动想不自觉的留在对方的身边,汲取着对方的一丝温暖。
很多年很多年以后,傅晨檬搂着林楚楚,回忆起当年的往事,问,“当年你后悔遇见我吗?”
林楚楚只是笑没有回答。
然而这个答案一直印在她的心里。
我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早点遇上你——林楚楚。
五年后。
神秘而古老的傅家老宅此刻正在举行着一场盛大的宴会。
宴会的主角当然是傅家唯一的宝贝女儿傅爱姜久。
今天是她的18岁成人礼,虽然傅延煜早在几年就撒手不管傅家的任何事情,带着娇妻环游世界去了,但是对女儿18岁的成人礼,两夫妻还是如约送来了最珍贵的生日礼物。
一条由巴黎数十位别具匠心的设计师合手设计出的一条足以媲美欧洲皇室的贵族礼服,光是上面镶嵌着的钻石和珍珠都是货真价实的,随便抠一颗下来,都能卖上一个令人舒心的价格。
“哥,我今天好看吗?”
酥酥穿着华丽的礼服,开心的在傅晨檬和傅晨柠面前转了一个圈。
“好看!”
傅晨柠毫不吝啬的夸赞,倒是傅晨檬看着酥酥出了神,惹得酥酥一阵不满。
“檬哥哥,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一天都心不在焉的?连你小妹这么重要的生日宴都能出神?”
“我这哪里是出神?我这是被我们家酥酥的美震撼到了好不好?没想到我们家酥酥也从一个这么小的小屁孩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傅晨檬刚想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却被酥酥灵活的躲开。
酥酥朝他扮了一个鬼脸,“切!才不给你揉!会弄乱我今天的发型!”
傅晨檬还真跟她较上劲了,“你别跑,让我揉一下!”
“就不!”
酥酥边跑边跳着离开。
每次傅晨檬看见酥酥,就总能想起另一个乖女孩,不,她一点都不乖,不然也不会在当年发生过那件事之后,就彻底的销声匿迹了。甚至连学都退了。
酥酥不了解情况,但是傅晨柠多少是知道一点的,他走上前去拍了拍傅晨檬的肩膀,“弟妹还是没找到吗?”
傅晨檬摇头,面露苦涩,“她大概是不想让我找到她,不然这么多年派出去的人一个都没有消息。”
傅晨檬是越找越心急,他每天都在期待有林楚楚的消息,但是又怕这个消息带来的是林楚楚已经嫁做人妇。
每天都在这份煎熬中等待,又在这等待中煎熬着。
林楚楚,为什么你能这么狠心?这么狠心的丢下他?
酥酥从屋子里跑出来,一个没注意就要和一个奶团子撞在了一起,害怕自己压到人奶团子,酥酥刻意的避让,直接就导致她的裙角被自己踩下一块来。
看着爹地和妈咪特地为自己定制的礼服,就这样被她弄坏了,酥酥心里又气愤又悔恨。
“大姐姐,对不起。”
奶团子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低着头。肉嘟嘟的小胖手在身前不停的搅动着。
奶团子的声音非常软萌,是那种让人一听见就舍不得发火的那种。
酥酥有些懊恼,但是又舍不得对奶团子发火。
“你爸爸妈妈呢?怎么放你一个人在这里乱跑?”
小孩子做错事,都是大人看管不力造成的。
“我妈妈生病了没有来,我是来找我爸爸的。”
奶团子肉嘟嘟的小脸写满了委屈。
“走丢了?”
奶团子亮晶晶的大眼睛眨了眨,小脑袋使劲的点头,随着她卖力的动作,她头顶扎着斜马尾一甩一甩的,看起来可爱极了。
“大姐姐,你能不能帮我找到我爸爸?”
“你爸爸叫什么名字?我让佣人给你广播里找一下。”
奶团子十分认真的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我还不知道爸爸叫什么名字呢!但是我知道他长什么样!”
酥酥:……
难不成要让她今天这个大寿星全程带着个奶娃子?
“小朋友,这样好不好?我让人带你去找?”
奶团子亮晶晶的大眼睛一直看着她,这让酥酥怎么也舍不得拒绝。
奶团子摇了摇头,“大姐姐,你长得这么好看,小爱想和你在一起。”
奶团子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眨呀眨的。
酥酥被她这一句“好看”给夸得开心了。
“小爱是吗?姐姐给你安排一个超帅的哥哥带你找爸爸好吗?”
然而酥酥并没有因为这一句夸赞而忘了形。
小奶团子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丝毫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单纯,“姐姐是要找你的哥哥来帮我找爸爸吗?”
酥酥愣了愣,她原本只是想随便找个颜值不错的保镖带着小爱的,可是被小爱这么一提醒,酥酥心里立马有了别的想法。
她今天会和小爱撞上并且弄坏了裙子。跟她檬哥哥脱不了关系,所以这锅不能让她一个人来背。
“没错没错,姐姐就是想要找姐姐的,哥哥来帮忙!”
小爱十分爽快的就答应了。
渣爹,你的报应要来了。
当酥酥去而复返并且身边牵着个小奶团子的回来的时候,傅晨檬戏谑得看着她,“怎么?这才出去了?多大一会儿?连娃子都奶上了?”
“想什么呢?小爱走丢了要我帮他找爸爸。我可是今天的寿星,带个孩子出场总是不方便的,所以帮小爱找爸爸这件事就交给你檬哥哥啦!”
将小爱交到傅晨檬的手上,酥酥就屁颠屁颠的跑开了。
“喂,酥酥,你这样不地道,你又不止我一个哥,你怎么不去让傅晨柠帮忙?”
“哎呦,檬哥哥,你觉得我柠哥哥像是会奶孩子的人吗?这件事只有交给你,我才放心。”
酥酥已经跑得老远了,这声音也是慢慢的传过来的。
傅晨檬嘴角抽了抽,他真想抓住酥酥问个清楚,他怎么就像是会奶孩子的人?
小爱呆愣愣的仰着头看着这个只会在照片上看见的男人,满眼都是期待和兴奋。
傅晨檬刚和小爱的目光对上,就感觉身体内有一种异样的情愫在荡漾。为什么这个孩子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爸爸。”
然而小爱一开口,差点没把傅晨檬吓得直接把孩子丢出去。
“小朋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你是来找爹的,不是来认爹的。”
然而对面的奶团子就像是丝毫没听进去他的话一样,看着他又惊又喜的又大叫了一声,“爸爸。”
傅晨檬:……
傅晨檬觉得很头疼,只想着赶紧把这小孩的亲爹找到,然后把这烫手的山芋给扔出去。
躬下身子,抱起小爱。
看着小爱那张肉嘟嘟软软的小脸,傅晨檬不自主的声音就放柔了,“我待会儿抱着你去宴会上找你爹,你要是看见他了就告诉我。”
小爱趴在傅晨檬宽厚的肩膀上,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惊奇。
这就是爸爸的抱抱嘛?跟妈妈软软的抱抱一样温暖。
没听见身后人的回应,傅晨檬心想,这孩子该不会是个傻的吧?
从一见面就只会叫他“爸爸”,到现在反应还迟钝。
刚想问她几句,忽然感到怀里的小人小身体慢慢的抽动着,小家伙的眼泪就像是刚刚烧开的水滴落在他的背上滚烫滚烫。
傅晨檬一下子就慌了,“小爱,你怎么了?”
傅晨檬把小家伙翻过来,才发现她已经哭成了小泪人,一双大眼睛红彤彤的,像是一只小兔子。
“爸……爸……”
小爱哽咽着道。
傅晨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