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总统的命跟傅媛比,值几个钱?
电话对面的人被吓住了。
他们都是一些从各国调来的专业医师团队。
其中,就有C国的人。
他们眼中有些不忍毕竟是他们国家的领导,关系着国家以后的命运。
没想到R先生会这样大亲灭义。
未免让他们这些人有些心寒。
可是对于他们来说,成立了这个团队,就没有了回头的可能。
只有顺从。
可不知怎么的, R先生为了救一个女人而将医疗团队半路叫回,罔顾C国总统的生命这件事情,就传了出去。
C国内的许多人就开始不满了。
他们这些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而且法不责众。
就开始纷纷谴责R先生的不近人情!
且抵制了顾氏集团在国内所卖的产品,以及市场。
虽说不过是冰山一角,可到底关乎人心的事情,不得不引起他们的重视。
可是从头至尾,R先生都没有出面发过言。
不过好在C国的总统并没有什么大碍,他的手术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手术。
只不过因为他是总统身份,肯定是要稳妥一些。
因此辗转反侧间,从R先生那儿请了这个顶尖的医疗团队。
可未曾想到,人都在半路了,R先生去直接让他们回去给一个普通女孩子看病!
在他R先生的眼中,他这个当总统的,居然连那个普通的女孩都比不上!
说不愤怒是假的。
甚至民间许多关于R先生不好的传闻,总统也没有出面解释过。
昏迷中的傅媛并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情,R先生成了C国众人公然责怪的对象。
他的病好了,可坐在沙发上的白焱临却变得忙碌了起来。
他的眉头深锁,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一本笔记本电脑,放在修长的双腿上,手指快速的在上面敲击着。
像是在处理些什么事务。
傅媛见他日或一日都是这副模样,好像是在处理棘手的事情。
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小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忙?”
白焱临听见她的声音,手指却并没有停止跳动,而是回答:“没有,在打游戏。”
打游戏?
“打游戏为什么跟欠了人八百万的样子?”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的眉头皱的,都快可以夹死蚊子了吗?
不过他不愿意跟他说是什么事情,傅媛也就不强求,“那你去休息室打游戏吧,我给我妈打个电话,让她来照顾我就行。”
原本打算两天前回江城的。
谁知道这骨子里的病,它说犯就犯。
现在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了,可是又换了一次血的傅媛,身子还虚弱的很。
身上的造血功能也还没有恢复正常,是必须要留院查看的。
还得靠输液来辅佐。
男人的手指一停,他抬起了头,眉眼间有一丝疲惫:“那我不打了。”
说完,他直接将电脑合上。
然后静静的坐在那里,揉了揉眉心。
傅媛看了他一会儿,叹了一口气:“你没必要这样,累就去休息吧。”
她不是傻子,看得出他的情绪。
而他现在这样负担着对她好,傅媛反而心中有的压力。
怎么这个男人教导廖婷的时候那么面面俱到,可一到了自己这里,还是照犯不误呢?
明知道这种关心对别人是一种负担,却还是做出这种事情。
她又叹了一口气,拿他有些没办法:“那你现在可以去休息了,因为我要睡觉了。”
“我就坐在这,有事叫我。”
说完,他又打开了电脑。
傅媛背对着他躺着,耳边一直都是他敲击电脑的声音,并没有睡着。
三天后。
傅媛的身体指标总算是恢复了正常。
医生叮嘱她,回家的时候多喝一些水,其他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下楼的时候,白焱临已经在车内等着了。
他的耳朵上挂着一只蓝牙耳机,正在朝着对面吩咐什么,远远看到傅媛走过来,他说了几句,然后点了一下耳机,挂断了电话。
傅媛坐上了车,把手中的水递了过去。
“喝点水。”
“不用。”丢下二字,男人发动了引擎。
“白焱临。”傅媛忽然认真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她的视线中也算是认真。
“我看得出来你最近有事,你不愿意说我不逼你,但是你得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说着,傅媛从自己的包中掏出化妆镜,正对着白银这张俊逸非凡的脸。
只是此时镜子中这张脸,满满的疲惫。
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觉得你这个样子,能比我能好到哪里去吗?”
这男人皮肤一向很好,可此时,眼窝上却有一层黑眼圈。
可想他最近并没有休息好。
傅媛直接伸手,转动钥匙关闭了车子的引擎,然后将钥匙拔出收好。
然后认真的盯着他,说:“交通法不准疲劳驾驶,在这里睡两个小时,时间到了我叫你。”
她的话语中并没有什么商量的语气。
他今天必须这么做!
看着她这一身老板的气场,白焱临又莫名的觉得有些些好笑。
大概是已经习惯了小女子偶尔的霸道专行吧。
“快点,闭眼,这是你的工作!”
傅媛已经下了最后的通牒。
无奈。
白焱临只好闭上眼睛,只是大概是连续几日的熬夜,疲惫感在他松弛的瞬间,像是洪水猛兽一般席卷而来。
他居然就这样睡了过去。
而且还是秒入睡。
车窗外的光穿过玻璃,打在他那张人神共愤的脸上,傅媛侧头看着已经熟睡的男人,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止不住的小声指责:“明明已经这么累了,还在强撑一些什么?”
无人看见,远处,一道阴鸷的视线盯着车上的两个人。
眼里的杀气,像是地域演练了千百遍一般,异常的瘆人!
白焱临!
这些天你一直追杀老子,害得老子无处可去,沦落成现在这个样子。
老子不会放你的!
还有傅媛!
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等着。
在心中放下狠话,他转身,消失在巷子处。
而此时的另一边,是个非常老旧的小巷子。
这里许多楼房已经成了危楼,大多数人都已经搬走,除了少数的没什么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