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吧,叫上你大理那些阿表哥、阿表妹不就行了?”,韩鸣笑了笑。
“什么阿表哥阿表妹,不是表的,是堂的,你搞清楚先”,杨绪宽也笑了。
“呵呵呵,管他表的堂的,反正到时候你多叫上几个人去当见证就行,哦对了,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韩鸣收起笑容正色问道。
“择日不如撞日,我那几个堂兄弟明天就要回去了,那干脆我们明天就和他们一起回去吧”,杨绪宽想了想答道。
“行,这种事情易早不易迟,那我们明天就和你那些堂兄弟一起回去,不过明天我就不开车了,你出发前来我家接我”,韩鸣一副领导的口气对杨绪宽说。
“嗯嗯好的,没问题”,杨绪宽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便掏出电话和他的那几位堂兄弟进行联系,在约好了出发的时间和碰头地点之后,杨绪宽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又从包里掏出他的那只电子烟悠悠的吸了起来。
第二天中午,杨绪宽开着他的奥迪去接了韩鸣,然后又在高速路口与几个堂兄弟汇合,之后便一起驶向了大理。
大理离昆明并不算远,走高速的话四个多小时就到了,两辆车沿高速路一直前行没在下关城里停留,而是直接驶向了大理古城旁的杨绪宽老家。
一行人在见过杨绪宽家里的长辈后,说明了此行的目的,并留下一起吃了顿晚饭,之后又才重新返回了下关城,并真的在将军洞附近他们那家闹鬼的渡假别墅中住了下来。
大理下关将军洞,始建于明末清初,是白族的本主庙,白族的本主神为公元754年在唐天宝战争中阵亡的唐将李宓,将军洞位于大理市下关镇境内苍山斜阳峰麓上村西,是大理市人的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将军洞又称将军庙,庙宇坐西向东,大殿单檐歇山顶,面阔五开间,大殿对面是过厅、门楼和戏台,殿南建有子孙娘娘殿,殿北建有财神殿,庙前有一颗大青树(榕树),此树种植于将军洞门楼前南侧,是清代种植。
如今的将军洞,建筑格局较为完整,加之环境清幽,香火异常的旺盛,已成为大理地区重要的宗教场所,也是一个著名的旅游景点,而杨家的“半山渡假别墅”就建在离将军洞不远的下关嘉士伯大道上。
杨家的半山渡假别墅是一个分时渡假的高档别墅小区,由十多幢独立的三层小楼组成,旅游旺季时别墅对外开放接待游客,而平时则单独对外出租。
几人开打了别墅区最中间的一幢小楼,杨绪宽的两个堂哥和两个堂弟被韩鸣安排在了二楼和三楼,而他和杨绪宽则住在了一楼,韩鸣这样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自己能够在第一时间发现目标。
时间入夜,但杨绪宽的几名堂兄弟根本没有睡意,全部跑到一楼客厅和杨绪宽坐在一起紧张的讨论着一会儿该如何应对,而韩鸣则独自跑进一楼的卧室并在床上开始打坐调息。
时间很快就到了后半夜,杨绪宽熄了灯和几名党兄弟一起站在窗帘背后,紧张的看着窗外的花园,今天的夜空很明亮,满天都是的一闪一闪的小星星,把整个花园照得分外明亮。
“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
快到凌晨三点的时候,果然从花园里传来了一阵阵恐怖的笑声,杨绪宽和他的那几名堂兄弟顿时面面相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韩鸣打开房门看了看众人,说了一声“我们走”,然后就率先打开别墅的房门向花园走去,杨绪宽和几名堂兄弟对看了一眼,随后也提着短棍跟了出去。
笑声是从韩鸣他们这幢别墅旁的另外一处小花园里传来,笑声时高时低,有些飘浮不定,韩鸣循着笑声,很快通过别墅中的小径来到了这个花园。
可是来到花园仔细一看,花园里竟然真的没有一个人影,而那恐怖的笑声却正是从这花园中的一棵桃树底下传来。
杨绪宽和他的几名堂兄弟也紧随韩鸣赶到了花园,看着无人的花园,听着分明就是从这里传出的笑声,几人只觉得一阵毛骨耸然,后背冰凉。
“是什么人在管里装神弄鬼,还不快给我滚出来”,韩鸣大叫了一声,虽然他也感觉到有些怪异,但更奇怪的事情他都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了,所以根本不怕。
笑声突然停止了,韩鸣运起神念往花园和树下一扫,但却一无所获,不过他却敏锐的发现,在树下的草地之中有两个浅浅的脚印,而这两个脚印正迅速的变成两行,向着韩鸣他们这个方向移动而来。
就当这两行脚印马上就要从要韩鸣他们身边经过时,韩鸣运起《镇狱明王决》,双手作了一个古怪的姿势,猛的一拳就向身旁的脚印上方挥去。
“呯”,只听一声闷响,一个白影从几人身旁的虚空之中跌撞而出。
“啊,有鬼啊”,不知道是杨绪宽的哪一位堂兄还是堂弟尖叫了一声,然后把手中的短棍一扔转身就跑。
杨绪宽和其它的几位堂兄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坏了,纷纷尖叫着撒腿就跑,转眼间就只剩下韩鸣独自一人还留在原地。
从虚空中跌撞而出的是一名年轻男子,大约二十五六岁,穿着一件白色的对襟白衫,在黑夜中煞是抢眼,而有一张黄色的纸符,正从青年的白衫上飘落。
“原来是隐身符”,韩鸣一眼就认出了从男子身上飘落的灵符。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这里装神弄鬼?”,韩鸣对着青年大声的问道。
“咦?你怎么能发现我的身形?难道这张隐身符失效了?”,男子没有回答韩鸣的问题,反而有些好奇的问道。
“哼,雕虫小技,下次记得悬空以后再使用隐身符”,韩鸣看出此男子不过只是一名筑基初期的修行者,于是有些不屑的说道。
“啊?原来如此,是我大意了,不过你又是何人?竟然敢管我们秋叶谷的闲事?”,男子这才明白原来是自己的脚印露出了破绽,不过虽然他已经发现韩鸣也是一名修行者,但他仗着自己徽州花山秋叶谷的名头,不但不惧反而质问韩鸣。
“秋叶谷?徽州花山秋叶谷?”,韩鸣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了当年和黄华一起参加太白青云派交易大会时,自己曾经英雄救美在秋叶谷买过一本《罗刹金刚拳》,并因此还得罪了京城王家的事情。
“你们秋叶谷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修行者不能对凡人使用法术吗?”,韩鸣本就是一介散修,哪里会怕什么名门大派于是继续追问。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这是我们秋叶谷下属世俗产业的事情,与你无关,如果你硬要插手的话,那就别怪我们秋叶谷不客气”,男子竟然有些有持无恐。
“世俗产业?我管你什么产业,我只知道这是我朋友的产业,既然你们已经找上门来了,那我还非管不可”,韩鸣说完,一记《罗刹金刚拳》就向男子击去。
“啊?你还真敢动手?”,男子早就看出韩鸣是筑基中期修为,自己根本不是对手,所以才一心想着能用秋叶谷的门派名声吓退韩鸣,可没想到韩鸣根本不吃这一套,不但不怕反而马上动手了。
男子大惊,赶紧伸手一拍腰间想要祭出法器,可是由于两人站的太近,男子还来不及祭出任何法器,便被韩鸣的一记《罗刹金刚拳》击中前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