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马总不敢喝?”,韩鸣端着酒杯,笑嬉嬉的看着对面的马总。
“有什么不敢的?连你都敢喝我为什么不敢?”,马总说完伸手举杯一口就将杯中灵酒喝下,马总心想,你不过是区区炼气期五六层都敢喝,难道我这堂堂的炼气期八层还会怕你?
韩鸣见马总一口就将灵酒喝下,不由得意的笑了,他之前还怕马总过于小心会一点点的尝试,要真是这样的话还真不好说会是什么结果,不过现在他放心了。
韩鸣也一仰头将杯中灵酒一口喝下,然后迅速收起敛息术运起功法开始迅速炼化体内灵酒中的强劲药力。
韩鸣在黄华那天走了之后,就忍不住尝了一大口,结果酒中的药力之猛让他大吃一惊,还好他已是筑基中期修为,立刻就用法力将多余药力炼化,不然的话,他那天就要立刻醉倒在办公室内了。
马总刚一喝下灵酒就感觉到了一股异常强烈的药效,这股药效的强大已经超出了他炼气期所能炼化的范围,而当他看到韩鸣也喝下灵酒,并从身上散发出筑基中期修为的时候,他立刻就知道自己错了,人家这是在扮猪吃老虎啊。
这时候的马总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保命才是第一,马总立刻拉开椅子盘膝打坐开始拼命运功炼化灵酒中的药力,他的丹田之内已经开始万马奔腾,脑中也出现了许多幻觉。
众人都被马总的这个意外举动惊呆了,郭军和几位领导赶紧起身来到了马总面前,只见马总盘膝坐在地上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全身都已经变成了酱紫色,而且混身血脉喷张,脸上和脖子上的血管给人一种马上就会爆烈的感觉。
“马总这是怎么了?韩鸣,你那个酒没问题吧,你千万可不要,不要搞出人命”,程念儿看着地上马总那恐怖的样子吓得花容失色,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
“呼……,我过去看看先”,韩鸣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已经运功把多余的药力炼化完毕,而剩下的那些药性身体处会慢慢吸收,不用再继续炼化了。
“需要我帮忙吗?”,韩鸣走到打坐的马总跟前,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要,要的,请帮忙”,马总强忍着丹田撕裂的痛苦从嘴里吐出几个字。
“没事没事,我这酒就是酒劲大,只要过了这一头马上就没事了”,韩鸣一边假装安慰着马总,一边蹲下身子将自己的右手放在了马总交叠的双手之上。
一股浑厚的法力从韩鸣手中传入马总体内,韩鸣开始在暗中帮助马总一起炼化他丹田内的那股强劲而又杂乱的药性。
几分钟以后,马总的脸色终于从酱紫变成了深红,幻觉也开始减轻,他脸上的血管也渐渐收缩没再那么夸张,韩鸣将自己的手收回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坐位。
“各位回座吧,马总再休息几分钟就没事了”,韩鸣淡淡的对众人说道。
“不是,这,韩鸣,这倒是什么情况?马总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你到底给他喝的是什么东西?我看马总怎么有些像中毒的样子?”,程念儿还是不放心,这可是郭军的升职答谢宴啊,真要是出了什么外意,那他们两口子可就完蛋了。
“中什么毒啊?他一会儿还要感谢我呢,我给他喝的可是大补的药酒,你们看我不是没事吗?这只能说明马总的身体啊实在是太虚了,有些虚不受补,不过这只是暂时的,他再过一会就会好了”,韩鸣说完笑了笑,并冲身旁的杨绪宽使了个眼色。
“就是,韩鸣都没事马总也不会有事的,大家都回来坐吧”,杨绪宽虽然不知道韩鸣搞的什么鬼,但知道肯定不会出事,于是帮着韩鸣劝大家回座。
众人虽然都有些疑惑,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好陆续回到了自己的坐位。
几分钟后,马总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回到了自己的坐位,虽然还是满脸的通红,但已经清醒了。
“马总,我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好酒啊,你觉得这酒的滋味如何?”,韩鸣看着重新回到座位的马总,意味深长的问了一句。
“在下,嗯,我,我觉得这的确是一种非常难得的好酒,我服了,我认输”,马总现在可是后悔得要死,对面可是一名筑基中期的修士,自己之前的种种行为完全就是在找死啊,马总心里开始有些不安了。
“服就好,不过你不觉得你现在该说点什么吗?”,韩鸣淡淡的说道。
“哦对,我刚才与这位朋友的打赌是我输了,我愿赌服输,今天算我请客,一来是恭喜郭领导高升,二来也是向各位领导表示一下我到贵省投资的诚意,三是为了今天能有幸认识到这位了不起的朋友”,这马总不愧是国内有名的企业家,立马就认清了形式开始顺水推舟,不但能上能下,还把话说得是滴水不漏。
“真的?马总同意来我们云南投资了?那太好了,来来来,我们先庆祝一下,预祝我们今后合作愉快”,省里的那名领导非常高兴,于是又开始向马总敬酒。
“既然马总已经决定投资,那我们集团怎么可能落后呢,我们也决定入滇投资”,另一名企业老总也决定入资云南。
“那太好了,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小郭你可真是一员福将啊,你的这位朋友也相当不错,一定得好好感谢一下人家”,郭军的这位领导心里明白,事情之所以能够这样顺利,那和韩鸣的打赌是脱不开关系的。
“是是,谢谢领导夸奖,我今天宴请大家就是为了来表示感谢的,只是没想到竟然还能让马总也那么开心,这真是好事,来我们大家一起喝一杯”,郭军也没想到,韩鸣今天竟然会无心插柳,这可真是一个意外的收获。
宴会继续,不过自从拼酒结束之后韩鸣就成了主角,那名马总不停的来向韩鸣敬酒以表歉意,而韩鸣也知道了这马总其实是花山秋叶谷下属俗世产业的一名高级负责人,这马总原先也是一名修行者,不过因为他是伪灵根资质太差,修仙没有前途,所以到后来干脆就放弃了修行,全身投入到了门派俗世产业的经营。
到后来,不光是马总,就连郭军身旁的那几位领导也分别向韩鸣单独敬了一杯酒,在对韩鸣酒量表示佩服的同时,他们也对韩鸣的那瓶灵酒产生了兴趣。
“我说小韩啊,你刚才和马总喝的究竟是什么酒啊?你才一开瓶我就感觉已经醉了,但是那酒太香了,真的是一种大补的药酒吗?”,那位省级领导对灵酒散发出的药香记忆深刻。
“回领导,那瓶酒真的是我自己泡的药酒,也真的是大补,但是这酒的药力太大了,刚才马总的样子你们也见到了,所以我就不请各位领导品尝了”,韩鸣虽然知道这些领导是在惦记着自己的那瓶灵酒,但这种酒要是给凡人喝,那真是要出事的,所以只能婉绝。
“我说小韩啊,别那么小气嘛,马总最后不是也没事吗,我们就只尝一口,我想我们只喝一口应该不会有事吧,这主要还是怪你的那瓶太香了,呵呵呵”,几位领导还是想品尝一下。
“这个?”,韩鸣犹豫了,如果不给领导品尝,那就是驳了领导的面子,不但自己难堪搞不好还会连累郭军和程念儿,但如果给领导喝了,那一定会出事儿。
“既然各位领导都想品尝,那老鸣你也就别小气了,你每杯少倒一点儿就可以了,我也不相信一口就会醉”,程念儿也好奇那瓶灵酒,她自己也想尝一尝。
“既然大家都想品尝一下,我看不如这样”,马总突然起身提出了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