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昕玥的手指被掰得疼不堪言,表情痛苦握住自己的手指,对戴欣桥怒道,“我叫你没听到吗?”
戴欣桥再抬眼,不是怯懦害怕,小心翼翼的看眼色,眼里的迸射出的寒意,气场全开,“你叫我又怎样,你是谁能让我听你的话停下来等你,你自己不会追过来吗?还有,你叫我什么,不懂得叫大嫂也敢对我发火。”
她气势汹汹,步步逼近顾昕玥,后者被她突然爆发的气势惊到忘记反击,一步步往后退,腿弯撞到东西,身体往后仰,情急之下巴拉住距离最近的支柱跌坐再圆木栏杆上才没有翻身摔到走廊外面的草丛里,戴欣桥居高临下睨着她,眼神突然变得戏谑,“嗤~想去爷爷那里讨理吗?嫌现在学的礼仪不够多是不是?还是嫌我对你下手不够狠?嗯?”
“你,你~我。”顾昕玥还没缓过神,结结巴巴想要反击,但脑子一片空白,想不出办法。
戴欣桥缓慢弯腰,似笑非笑的眼睛跟她对上,拍拍她的肩膀,露出‘和善’的微笑,“奉劝你一句,只要你别来招惹我,我们还能是好姑嫂。”
没等她回答,站直身子转身继续往前走,表示不在意她的回答,答应不答应对她来说没所谓。
车子停在门口,是一辆黑色奔驰。
司机老李是一位四十几岁的男人,在顾家工作到今年有二十个年头,能待这里待了这么久,不仅要有足够的能力,还会懂得锐利的眼力,在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态度严谨不被人抓到把柄。
跟祝嫂严肃恭敬不同,对谁都笑呵呵,
远远见到戴欣桥的身影,提前下车等候,等人走近打开车后门,带着一贯标志性的笑脸,“大少夫人好。”
戴欣桥对他点头大方应声,“你好。”
老李笑眯眯的眼睛和弯起的嘴角微微讶异的动了动,随后没有一丝停顿关上门,小跑绕回到对面打开车门,坐到驾驶座上,平稳启动车子。
老李语气带笑,态度自然中带着稳当的恭敬,“老夫人让我带您去顾家名下的医院检查。”
戴欣桥手肘放在窗沿上,支着脑袋看向窗外,慵懒无力地说,“我听奶奶的安排。”检查哪里做不行,何况那里是顾家投资。
那里检查更为齐全和认真,还快速,不用排队等候。
不过,老夫人这样的吩咐会不会有别的用意。
话很乖巧,听到她的语气……老李不动神色看了眼后视镜,见她神色淡定,跟她初来时完全两样。
难道在这豪门受压迫到极致,开始反抗了。
听到她跟三小姐打架,他惊讶了一下,还有之后,有传言说佣人突然被解雇是因为惹怒到大少夫人。
“那边是哪家的?”
老李停下猜想,往边上看一眼,“那是席家老宅。”
戴欣桥望着那边,半响后,嗯一声没在开口。
老李还以为她会继续问,没想到只是淡淡回一声。
到达目的地,知重综合医院。
戴欣桥看到医院名字,不由自主感叹。
这家医院在郁城甚至全国排名前十,医师阵容强大,,因为私立医院,又背靠顾家,隐秘性极强,很多娱乐圈里的人都选择这里治疗,或者待产,
已经有人在门口等候,车子停下,有人过来为她打开车门。
戴欣桥看到以前作为戴欣桥的时候,拍戏把身体熬得太过亏损需要预约很久的专家,大热天在门外等候接待她。
难怪那么多人想嫁入豪门,这豪门媳妇待遇真好,在家里或者上流圈子受委屈,在别处,因为这个身份受到的礼遇绝对不一般。
“顾少夫人,我是综合医科主任,我叫冯丽远,这次检查我会全程为您解答。”
戴欣桥浅笑看了眼她身后几个人,点头,“麻烦了。”
后面几个人让开一条道,戴欣桥跟着冯医生走过去,这些人跟在她们后面。
冯医生递交给戴欣桥一份检查目录,“这份是等下要检查的项目请您过目。”
戴欣桥接过,脚步放缓,一项项扫下来,扫得仔细一点,便看到几项关于妇科专业名称,她能在知道也是,上一世身体熬坏,生理期下水浸泡,又长期处于高压状态,身体亏空,慌忙找她检查加调理。
紧张和好奇问多几句,知道一些专业名称,这些似乎是检查生育方面。
“这些项目是你列的还是……顾老夫人指定?”戴欣桥困惑的问她,一双杏眸弯起,脸颊骤然有圆圆饱满苹果肌,再加上减龄的马尾,像不谙世事的大学生,你说什么她都信。
冯医生回答,“有给老夫人过目过。”
戴欣桥把单子递回给她,笑了笑,“行吧,就按这张单子来检吧。”检查她的生育能力,也不想想这事最有可能的问题出在顾言身上。
长辈就这样,心里觉得自己家的孩子最棒,最好,最厉害,没问题,有问题的都是别人。
精明一辈子的顾老夫人也逃不过。
冯医生接回单子,听到戴欣桥的话,脸上没任何异样,从善说道,“前面是一到三的检查项目。”
戴欣桥往她那瞥了眼,嘴角扯动一下,继续在前面走着,心里想,
要是检查出有问题,老夫人会设计让她跟顾言离婚吗?
还是忌惮老爷子,留她在宅子里,任由别人欺负。
检查后,继续去下一个。
像是提前把这个时间段清下来,没有等待时侯,一到立马可以检查。
一路检查下来,花费三个多小时。
“大少夫人,结果很快会出来,如果您不想等,到时候我们会统一送到顾家。”
“要多长时间?”
“最后几项花费时间最少,最多一个小时。”
戴欣桥停下脚步,正眼看她,嘴角带着漫不尽心的弧度,靠近她的耳边,轻缓的问她,“我拿走了结果,其他人还能看到吗?”
冯医生对上戴欣桥带着嘲弄的眼神,心下咯噔一下,立马收回刚刚对她的评价,什么可怜她连这种事情都被怀疑,连反抗都不懂,抑或是她看不懂检查的项目,被人算计。
能嫁到豪门的女人,哪个是省油的灯,原来她都知道,那眼神仿佛能看穿她的灵魂,似笑非笑像在嘲弄她的伪装多么可笑,缓慢低下头避开她的实现,谨慎回答,“这个恐怕不行,我们会留存一份,因为您是……顾家的人。”隐晦和暗示,不想得罪她,更不敢违背另一个人,只能给她一点信息,让她看在这点信息上别在这事上过度追究,追究下来也会没结果。
戴欣桥垂眸看着自己的拇指和食指碾磨,“噢,那行吧,我就等结果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