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在帮助她的,更靠近她一分的话,
可惜戴欣桥没给他机会,直接送了他两个字,有病。
有病的顾言憋屈走掉,戴欣桥心烦跑去洗澡清脑子。
出来吹干头发,直接躺下睡觉。
顾言低效率工作完出来,人已经陷入沉睡,哀怨看她一眼,无情无义的女人,好歹他也帮过她应付老夫人,这么不值得她信任,竟然还说他发烧。
顾言烦躁到晚睡,第二天早上起来后没见到戴欣桥,过了早餐时间很久很久都没回来,等问人的时候才知道她已经出门了。
出门了!是去找郁之吗?
看到郁之被网络攻击,心疼了是不是,要去帮他是不是。
他厚着脸皮求着你帮忙不要,等以后需要帮忙时可没那么容易了。
这边,幸好原身有驾照,不然她又要带司机出门。
为了不让司机知道她要去办的事情,要转好几道口去,一点自主性都没有。
之前出门是因为在顾家的地位和形势不敢直接拿车。
现在心境变了,情况变了,管她怪不怪罪,先自由享受自由再说。
出门前给郁之私人邮箱发了一份邮件,上面写着受戴欣桥委托。
那个邮箱是他比较私密的邮箱之一,很少人知道,很多东西都经由那里传送。
为了证明是戴欣桥的身份,她直接把相约的地点说成他曾经跟戴欣桥的一起去过一家私房菜,那里有做鱼疗,有*,可以捉鱼烤。
话说得那么这样希望他能来。
不然她只能用现在的身份去找他。
她其实不想让林梦知道罢了,迫不得已的话只能选择这个。
她已经订好位子,直接去往目的地。
郁之这边,通宵工作,满眼血丝,他想睡觉,意识里觉得是该睡觉可是就是睡不着,脑子依旧活跃,而且……一直回放有关戴欣桥的事情。
他还想为她做些事情,可是一天一夜,该安排的事情都安排完,只等接下来的事情走向。
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两眼瞪着天花板许久都没有睡意。
拿起手机刷微博,因为戴欣桥的事情,他刷微博的次数比以前多了百倍。
越看越生气,越看越要看下去。
想要知道那些人怎么说戴欣桥,怎么诬陷一个已经离开的人。
打开手机,邮箱没有消息弹框,只有一个新消息显示。
郁之随意点开,瞳孔赫然扩大,立即弹坐起来,点开邮件,只可惜邮件里没有他想要的东西,有的是约的时间跟地点。
他一个字一个字看过去,第一想法就是去,不管这是不是真的,不管这事有没有陷阱。
就冲宋山石致命罪证这几个字,说什么他都要去。
郁之不顾疲倦的身体,拿起外套出去,外面的人忙到叫不停歇。
他出来的时候有些人专注工作压根没发现他出来,秘书也在应他的安排在打电话。
他过去跟秘书说,“有事打我电话,特别是戴欣桥的事情。”
“是,郁总你这是去哪?”
郁之:“我回家一趟。”
“郁总,外面的媒体跟狗仔盯得很紧,您小心点。”
“我知道。”郁之转身上了电梯,是了,目前媒体都想拍到他或是采访到他,获得最新最独家的报道。
那个地点好像隐秘性很强的菜馆,约他的人倒是想得全面。
他叫特助孙宇测穿着他的衣服开走他的车,而他穿着特助的衣服开走他的车。
一路畅通,后面没跟着什么人,到达目的地。
这家私房菜还是他发现,以前……以前戴欣桥承受巨大压力接了一部戏,粉丝都抗拒她去演,但她却说,请相信我的选择。
直接进组,在那附近拍戏的时候。
他去探班,偷偷带她出来放松,幸好那里不止有味道独特的菜,还有能让人放松身心的项目。
想到这些,郁之眼角抽痛一下,多么努力认真的人,就这样离开了。
离开之后,那些没有良心的人为了钱不惜扰她清净,毁了她名声。
还有……她为什么要把财产最大受益人给他。
对她有恩的人何止他一个,林梦也算一个吧,最艰难最举步维艰的时候都没放弃,依旧尽心尽力拉资源,想办法。
他了解一下后,她也给林梦留有,只不过没他受益多。
傻丫头一个,他需要这些吗?
一边感慨一边下车,看到大门的时候,恍如隔世一般,就跟她来过一次,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她的朋友,她就这么跟她的朋友说。
会跟朋友怎么评价他?
还会说他什么话,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戴欣桥这边也紧张,这是正式见面,担心自己会被好友看穿自己的伪装,早知道就把东西发到他邮箱了。
搞什么见面那么危险的事情,现在回去还还有可能吗?
郁之已经进门,在别人的带领下很快到达,戴欣桥在二楼能清楚看到他的身影,在树木间穿梭。
戴欣桥深吐一口气,双手合并握了握,“呼~为什么那么紧张呢。”
“郁先生请进。”
“谢谢。”
引路的人帮忙关上门。
郁之迈步进去,目光紧盯,只能看到人的侧脸,随着距离接近,戴欣桥的脸逐渐在他眼里清晰,微微讶异,“是你?”
戴欣桥转头,对他点了点头,“郁先生,请坐。”
郁之坐在她对面,“原来是你?追悼会那时的……”
戴欣桥神色淡定给他倒茶,悠悠开口,“还以为郁先生不会应约,毕竟现在的情况,很多人都想方设法见到你,并且得到独家话题。”
郁之拿起茶杯轻抿一口,“是你要给的东西太*,没办法拒绝。”
“也是,约郁先生出来自然有我的目的,我想郁先生也是。”
“当然。”
戴欣桥转头低下头,在自己包包翻找,又从零钱的小包里翻出u盘,全程郁之都紧盯不放,因为有之前的记忆里,他对这个年级小小的女孩子印象深刻,不止如此,还连续两次从她身上看到戴欣桥的身影。
后面清醒后觉得是自己的妄想,妄想那个已经离开的人会回来。
戴欣桥把u盘递过去,“别的我不多说,东西先给到你手上,你信我也好,不信我也罢,至少这东西是真的,希望你能好好利用,别再让戴欣桥受到非议了,拜托。”
郁之手心紧握住U盘,心里那根不甘心的弦一直存在,甚至逐渐变得强烈,遂问,“你跟她真的是朋友?”
“如果我说是,你信我吗?”戴欣桥浅笑道。
“你能知道这里,还有宋山石的罪证无条件送给我,叫我怎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