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戴欣桥苦恼的地方,这个身体的体质特殊,很难调理。
在顾言眼里,纤弱*,皮肤娇嫩,一双大眼睛精致漂亮,特别是,戴欣桥怎么这么好看的,以前都没发现。
戴欣桥梳好头发,转身看见顾言一直看着她,“看什么看?!”
顾言这才回过神来,尴尬摸鼻,又小声解释,“我只是在想事情,”
“你想事情就去别的地方,弄得我很自恋以为你在偷看我。”
是在偷看,可是他不会说出来,就这女人现在的脾气,要知道他心悦她,那不得欺负死他。
可是……可是不知道的话……好像也不好……
唉……真难……
“我就要在这发呆,我连想事情的地点都不能选择自由吗?”
戴欣桥冷笑,“有,顾大少爷就算在顾老爷子床头想事情都行。”
顾言:“……”他为什么要在那个老头子还床前想事情,疯了还是傻了。
这个女人嘴巴能不要这么毒。
手机震动的嗡鸣声,两人都听见。
戴欣桥感觉是她的手机,去翻找,在衣服下面找到,看了眼备注,是戴成宏打来。
手机震动着,还有条短信,她没接电话,先看短信是银行卡的。
嘴角扬起,眼睛发亮。
偷看她的顾言正好捕捉到,什么事让她那么高兴,眼睛登时发亮。
难道……难道又是郁之?!
可恶……一口气提起来……又弱弱的泄下去……
肩膀和头渐渐低下去,昨天还理直气壮,底气十足跟她吵架。
第二天全部变样。
为什么要意识到……也不是,早点意识到也好,这样不会做出比吵架更加过分的事,不然道歉到死都不得原谅。
这样一想,现在的情况也不是最糟糕的。
纠结了一晚上的事情,彻底想通了。
一抬头,戴欣桥拿着手机出阳台了。
顾言在那看着,又开始看着发呆。
戴欣桥拉开玻璃窗门,走出阳台,侧靠着围栏,接通了电话。
对方已经迫不及待开口,造作慈祥和柔和的声音,让听的人莫名觉得恶心,“安桥啊~看到短信了吗?”
“短信?什么短信,我又被你的电话吵醒了,你应该庆幸我昨晚睡得很好,不然现在你依旧是昨天同样遭遇。”戴欣桥眼眸眯了眯,声音极进淡漠。
对于父亲她没什么期待,不管是宋山石没给她父亲的感觉,还是重生到戴欣桥后,清楚这个戴成宏所作所为。
两重加起来,心底更加厌恶。
“没看??”戴成宏一下子没控制住,声音骤然拔高不少,戴欣桥嫌弃把手机拿开一些。
戴成宏恢复平稳,带着讨好的说道,“不是,抱歉啊,是我太急切了。你不是说要用给你钱表达对你的思念,我第二天银行上班就给你转了,现在你可以回家一趟吗?”
“噢~原来你一早打过来是告诉我这个好消息,我确实挺高兴的,去戴家的事情等我先看看金额再决定,你明天再来问我吧。”
“这……你。”戴成宏又差点忍不住骂人,最后还是忍下来,好声好气的说道,“行,我明天会再打过来问你。”
戴欣桥露出得逞的笑意,“嗯哼,要是钱再多一点,我答应的几率会高很多噢。”
“你~戴欣桥你……”
“啊~老夫人叫我了,我得过去,不然她发怒责怪我还行,要是牵扯到戴家的话,似乎就是大灾难啊,咱们戴家好像没那个承受能力。”
那边瞬间安静。
戴欣桥没空等他想好对策来指使她,“我要去陪老夫人了。”而后直接挂断电话。
达到目的之后,心情很顺畅,看着手机嘴角勾起。
顾言又开始脑补,她又对着手机笑了,电话那头到底是谁,能让她笑得
戴欣桥回到房内,顾言立马开口问,“谁的电话聊得那么开心?”再不开口问他感觉自己脑补的东西很危险。
戴欣桥拧眉,“你怎么还在这?”
顾言心口像被刺入了一把刀,就那么不愿意见到他吗?
撑着一口气,追问,“什么事让你那么开心?”
戴欣桥正视他,上下打量他,最后回答,“噢,有人给我送钱是挺开心的。”
顾言自动带入郁之身上,眼眸紧了紧,手指渐渐收拢在掌心,“送钱,他为什么要给你送钱?!”
戴欣桥认真想了一下,眼眸渐眯,浅笑回答,“或许那个人……”拉长尾音,
顾言竖起耳朵等待她后面的话。
“有病。”
顾言:“??”她说郁之有病?不可能的事吧。
要是她上一世是戴欣桥,以她跟郁之的关系应该不会说他有病。
顾言喃喃问出口,“有病的人是谁?”
戴欣桥脸上蓦然灿烂笑开,温温柔柔的问他,“想知道?”
顾言心跳莫名加快,喉咙干涩,深陷她灿若星辰的眸子里,自觉点头回答,“嗯。”
戴欣桥秒变脸,凶巴巴瞪眼,语气厉色,“交钱问。”
粉红气氛瞬间散掉,顾言瞬间从美好的心动骤然停下来,这个女人真的是……一点情调都没有。
气氛破坏完全后,戴欣桥闲适坐到沙发上,玩手机。
完全没顾及顾言是何种心情。
顾言气恼,想去书房区,但自己就是挪不动,愣是在原地从惊讶到委屈到平静到思考。
这女人就那么喜欢钱,上次老爷子给她加零用钱的时候笑得更傻子一样,这次有人给她送钱,笑得跟少女怀春一样。
戴欣桥玩手机,感觉到身边有人,一转头还真有人在那,皱眉嫌弃道,“你怎么还在这?又想事情?麻烦找个不影响别人视线的地方想事情吧,虽然这房间是你的,但现在我也有这间房间的使用权,作为室友你就应该学会”
“室友?”顾言再一次愕然,“我在你眼里就是室友?”连有名无实的丈夫都不是,这女人真没把他当丈夫。
戴欣桥稍微想了一下,“关系不好的室友。”
还关系不好?顾言惊讶之后有点委屈,他对戴欣桥没有不好到这份上吧。
如果说以前的戴欣桥,他确实做得不够好,但她醒过来之后,他自问没有过多欺负她。
甚至还帮她很多事情,她怎么没感觉到。
顾言委委屈屈的问,“你不能以昨天吵架的事情为标准,在那之前我对你应该足够好吧。”
“足够??”戴欣桥听这话,脾气起来,慵懒舒适的坐姿骤然变化为正面对着他,满脸气愤指责道,“你~是哪里来的自信说对我好,就你昨天的想法就是你之前态度的延伸,阴阳怪气说些有的没的话,我跟谁见面要你管吗?我有管过你跟谁见面,你不也经常夜不归宿,经常不回来,去‘夜色’我有让你不去吗?凭什么你可以为就不可以,你双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