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伤心了吧。
就算出生顶级豪门,还不是个瘸子,不能在外居住,在外要上楼还要把人赶到出来,不想让人看到,这种人内心敏感多疑,脾气很容易暴躁。
现在对你好又怎么样,他能一辈子对你好?你当你自己是什么,绝世大美人还是事业女强人让他无法放弃你。
来日方长,今日你对我的所作所为,日后如果有机会我绝不会放过你,让你永远翻不了身,她低着头瞪着自己的脚尖,像是瞪着戴欣桥一样,露出狠辣的目光。
林临出来跟大家说,“可以了,辛苦大家。”
经理恭敬道,“应该的,如果没别的事情,我们就先走了。”
“嗯。”
经理带着几个人不带一丝拖沓,迅速离开。
门口从拥挤到空旷。
林临对戴欣桥说,恭敬道,“少夫人,少爷已经在您房间里,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可以出来叫我,我会守在门口。”
戴欣桥点点头,抬步进去,顾言这个动作像是敏感不情愿让人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如是这样,他大可不用留宿。
她留下只是想找一些东西带过去,如果以后有机会会带到自己名下的房子。
东西放哪都不会放在戴家,这次回来,感觉劳心劳力,时间度日如年一般,感觉戴成宏他们也一样。
花钱请她回来,什么好处没捞到,尽是被她跟顾言无视。
快速上楼,房间门已经关上,戴欣桥打开门,顾言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本黑色皮质的笔记本。
戴欣桥下意识皱起眉头,问他,“你在看什么?”
顾言转头,无辜眨了两下眼睛,“这个好像是你的日记本,它自己从桌子上掉下来,正好摊开,我没有翻其他,正想把它放到桌上,你就进来了。”
放到桌上之后,又装作无辜无意识,又不是故意的低下头不小心看笔记本上的字,“嗯?今天出门,突然下起大雪,遇到邻居家的穆哥哥,他对我温柔一笑,递过来一瓶暖和的牛奶……”
戴欣桥脸色骤然一红,跑过去抢回笔记本,“读什么读,不知道看人家日记很没礼貌吗?”
“不不不,是上面的字自动跳进我的眼睛里,我就这样看到了,我读书来是跟你说我看到了,请你快点来阻止我。”顾言无辜摇头,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我真是信了你的鬼话。”戴欣桥冷笑。
“你相信就好。”顾言对她憨憨一笑。
戴欣桥牙根紧咬,合上笔记本,往他头上砸一下,怒骂,“闭嘴,别以为胡说八道就能糊弄你偷看我日记这件事!”
顾言可怜兮兮摸着被打的地方,眼睛亮晶晶带着好奇的亮光问,“话说这个穆哥哥是谁,你暗恋的人?还是你的初恋?”
“关你屁事,我有问过你的感情经历吗?”戴欣桥气恼骂人。
顾言似有准备开口跟她说,“要是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可惜你现在不想知道是不是。”
“废话。”戴欣桥抱臂不带一丝犹豫回答道,“我闲多好奇你的感情经历做什么。”
“哦。”顾言像泄了气的皮球软趴趴应一声。
“我想洗澡了。”顾言转动轮椅往浴室方向过去。
戴欣桥挑眉问他,“你有带换洗衣服?”
顾言突然顿住,“我,今天不换衣服。”
“啧~那你去别的房间睡吧?”
顾言不甘心转头问她,“那你有带?”
“没有。”理直气壮,不带一丝犹豫。
“双标!?”
戴欣桥嘚瑟下巴转了一个弧度,“我有没带走的衣服。”
顾言:“……”
顾言低头拿出手机给林临发消息,叫他拿换洗衣物过来。
戴欣桥没看过衣柜里的衣服还有没有,不过她猜得到里面的衣服都没碰过,长时间不洗会有异味。
只是林华言吩咐人打扫,她看到有一些地方的东西重新出现,就知道林华言一定有吩咐佣人准备新的换洗衣物,生怕她在出来找麻烦。
如果没猜错的话,顾言也有准备,当然衣物比不过他身上穿的好。
戴欣桥走到衣柜前,打开,里面没有灰尘还带着一阵阵芳香,遮盖了一些其他的异味。
里面的衣服少了很多,但新的就在眼前的地方。
伸手翻看,“顾言,这里有给你准备的换洗衣服,只不过没你在顾家穿得好。”
没听到回到,转头看过去。
顾言低头摆弄手机。
戴欣桥不满皱起眉头,“喂!”
“嗯?”顾言茫然抬起头。
“我说这里有你的换洗衣服,是戴家给你准备的,质量没你穿的好,你要用吗?”
顾言沉默一下,过去伸手,“给我看看。”
戴欣桥把他的睡衣递过去,顾言接过来问,“你等下穿那套?”
“给我看看。”
“你看我的睡衣做什么??”戴欣桥拧巴着脸问。
“反正等下你穿的时候我也能看到,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给你看,我出来直接关灯,看什么看!”
“早上呢,我还是能看到。”
“早上?呵呵~”戴欣桥不屑一笑,“我肯定比你早起。”
顾言:“……”好有道理,甚至是事实。
结果,顾言被戴欣桥推进浴室,直接帮他关上门。
外面传来戴欣桥十分霸道的命令,“给我洗!洗完给我关灯!”
顾言一脸懵逼乖乖被她推进来,低头看了看腿上的睡衣,料子还行可以忍受,嘴角忍不住上扬,低声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真是拿她没办法。”
戴欣桥跑回衣柜,查看自己的睡衣,要是林华言吩咐人给他们买情侣间有意思的睡衣,她宁愿不换衣服睡觉。
偷偷摸摸,拿衣柜门挡住一边,来回翻看,幸好是正常且保守的款式。
默默松了一口气,顾言这家伙要看什么看,他那方面又不行。
呸呸呸,想他行不行做什么,又不关她事情。
顾言洗澡时间有点长,应该是动作不方便的缘故,戴欣桥在顾家已经发现这点细节,所以她开始看那本黑色的笔记本。
顾言说这个掉在地上?而不是在桌子上,他没必要说谎,要是想特意找也不可能找得那么准确,还说这种很难成立的谎言,这东西是在佣人整理之后,是忘记收拾了还是在收拾完之后被人偷偷扔到这里。
里面的内容有没有被人看过不知道,被看过的可能性大一些。
看了顾言刚刚念的一段,真真在上面写有,不是他瞎编,这个穆哥哥……开始在脑子里找记忆。
那个什么穆哥哥,用力回想,只能想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他对你笑,问你冷不冷,给你递来暖好的牛奶,记忆记得的牛奶是暖和,只是记忆里,其他真的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