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掌轻轻拍打着自己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像是打在心房上,顾言现在心脏跳得特别快。
他之前是发现自己对戴欣桥有不一样的感觉,那时候也只是单纯而现在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不一样的地方,经历过大伤痛,自认为冷静自制,很多时候只是像局外人一样看着那些人演戏。
看着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和讥讽,可以当做不是在说他一般,事不关己。
心脏会这样不平静真的……完全没想到。
不知道那女人感到没有,又想让她感觉出来又不想她知道。
这女人一看对他就没那种心思,所有他自己预想的后续到她那里全变成单纯不掺杂一丝男女情感的想法。
顾言闭着眼睛想,后背的触感让他无法忽视,睡意更加没有,反而越来越精神。
戴欣桥手拍累了,停下来,不知道顾言睡没睡着,只是他不在哼哼,她也懒理,手都拍累了。
翻身背对着他,终于等到他安静下来,她终于可以上微博了。
因为戴欣桥手机的亮光,顾言双眼无比精神的睁开,一眨一眨。
他完全没睡意,因为隔壁的亮光,更加睡不着,知道某人没睡,没睡也不敢动。
怎么还不睡觉,还说会别他起早。
要是他晚上处理事情到深夜,也不会在早上的时候才睡到一半。
顾言闭上眼睛,内心想着比她先睡觉,早上比她先起,然后自信还击。
越想脑子越兴奋,根本没有睡意。
戴欣桥刷了一下手机,看上面的消息依旧还有宋山石作妖的消息,真假未定。
郁之应该有别的计划,她遗嘱上有留给宋山石的房子和少部分钱,深知他的本性,所以特意有写条件,如有违背全部归属于郁之所有。
立这个遗嘱的时候花费很多心思,委托律师在以后先行做什么事。
宋山石肯定要确定了自己的得到财产才会这么闹,想要得到更多的钱,想让公众替他说话,不然他都有钱还闹什么。
只是他想不到跟他斗了那么多年的女儿,连死都预料到,甚至提前准备,不想让他在自己死后出卖自己得到利益。
戴欣桥看了一会儿困意来袭,哈欠连连,拿着手机就睡下,顾言还在脑力风暴,催促自己的睡觉,越催越精神那种。
这边一片平静,房间外面灯光依旧通明,今晚应该会长夜亮着,房间门外,林临在附近守着,不是正正在门口,而是隔了一个房间的走廊尽头的阳台上,笔记本电脑打开,看着电脑上的文件,一个个处理。
林华言穿着深紫色真丝睡意,从楼下端来一份咖啡,放到林临手边,“林先生,这是打算通宵守着吗?”
“嗯。”
“真是辛苦,明天也要,休息时间那么少”
“还行,休息时间还是有的,我家少爷还没有到”
林华言尴尬一笑,“我没有那个意思。”
“戴夫人还有其他事情吗?”
林华言双手交握,又是一笑,“是这样,今天我跟我先生以为只有安桥一个人回来,心里想问她的事情都没机会问到,想着能不能在林先生这里……了解一点点。”
“我基本上不会透漏一丝关于少爷和少夫人的事情,戴夫人的问题在我这不会得到答案。”
“这……”林华言一肚子问题被林临的话打得问也不是,不问也不是,“那个,我就问问,林先生觉得不能透漏可以不说。”
林临没回答,林华言站在那里更尴尬,如果问出口可能会招来林临的嘲讽,可是不问怎能知道戴欣桥的情况,白天情况来看,她还是能发现戴欣桥跟顾大少爷没那么亲密,还没有情人之间的亲昵感。
要是装的话,顾大少爷会听话来,是不是说明戴欣桥有东西跟顾大少爷达成共识。
今天受的委屈,不差这一点,而且就他一人,没什么大不了,忍了忍,终究选择开口问了,“安桥跟顾大少爷感情很好吗?”
“嗯,还不错。”只是某人单方面在追求,变得跟傻子一样。
“那他们结婚快一年了,有没有生子计划。”如果戴欣桥生下重孙,地位会上升,只是她今天的态度,地位上升不会给戴家,成宏硬要她过来试探。
“这个我怎么会知道。”林临挑眉,“你有生子计划会告诉手下?”
“我只是……只是……”林华言在疯狂想借口。
“今天没当面问,难道不能打电话问吗?”林临一边锐利的讥讽人,视线落在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悄悄又看了一段内容。
“……”林华言无话可说,就戴欣桥那脾气每次不仅气到成宏,还会连累她被责怪,如果可以,她不想成宏跟戴欣桥通电话。
林华言好转话说道,“这里是一些我做的点心跟冲咖啡,晚上您要是饿了可以尝一下。”
“谢谢。”
林临眼睛一直看着电脑屏幕,不开口说话,林华言站在那里很尴尬,但不能就这样离开,至少要问到一些东西。
“那个林先生,安桥跟顾老夫人相处是不是很好,老夫人对她是不是很关爱,没有受委屈之类的吧?”将‘关心’贯彻到底。
似乎自己认为没露出破绽就不会露出破绽。
“我是跟在少爷身边,并不清楚其他事情。”冷漠没情感的回答。
……
……
“那我不打扰您工作了。”
“嗯。”
林华言经过戴欣桥房间门口,又经过自己的房间门口,到另外一边的房间,到达戴微茵的房间门口。
戴微茵的房间跟戴欣桥的房间距离最远,她们刚刚搬进来的时候,知道戴欣桥拥有这里最大的房间,微茵一直想要戴欣桥那个房间,成宏也答应了。
后来是房间里面有些东西是镶嵌在墙壁里,拆掉会留下痕迹,还有戴欣桥小时候留在墙壁上的印记,微茵彻底不喜欢那个房间,转头去选离那个房间最远还好的一个房间。
她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门才打开,戴微茵生气的脸露出来。
“做什么?”
林华言推门进去,戴微茵下意识后退,林华言关上门,声音压低,“你这丫头还在生气啊?”
“哼。”
林华言拿出药膏递给她,“诺,这个药膏药效很好,你擦了以后,晚上不会那么痛,还好得快。”
戴微茵拿在手里,低声困惑道,“妈妈,从小你就告诉我要隐忍,要懂得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赢家,可是……在我以为我们已经完全胜利的时候,戴欣桥一个飞跃,跳到我们根本无法触及的高度,死皮赖脸让她回来,谋取一些东西,可她变得性子,直接把我们心里的想法说出来,还直接说明不会帮我们,我们为什么还要舔着脸讨好她,一副爱答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