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竹慌乱抢话解释,“我会的都是家常菜,怕老夫人吃得不惯,再说了,我的厨艺哪里有家里的厨师好。”
戴欣桥点点头,没再继续追问下去,就像是闲聊一样,随意。
许清竹无疑又是一败。
暖阳,秋风。
院子里沁香的花香吹来。
戴欣桥吸吸鼻子,“嗯!好香,奶奶这是很什么花香?”
顾老夫人嘴角含笑回答,“是.。。。。。”
“噢~~”
“你要是喜欢,可以叫人摘一束放到房间里,香气挺不错的,能舒缓神经。”
“嗯~~”戴欣桥点头,心里想着顾言对花过不过敏,毕竟是室友,还是要照顾一下他的呼吸。
不然他又要嘤嘤哼哼,怪她做错事,让她负责。
想想那个后果挺可怕的。
顾老夫人等来等去没等到戴欣桥提起顾言,假意跟许清竹聊了一下顾德林最近的情况,转头顺势问,“安桥,你最近跟阿言出去挺多次,你跟他的关系变好不少。”
许清竹竖起耳朵,她也好奇,只是在顾家,很多消息都是顾老夫人掌握,顾言受二老宠爱和纵容,再加上之前戴欣桥的下手,让她失去管理佣人的权利。
现在她在家里的地位逐渐降低,都是戴欣桥害的。
昕玥以前去学校至少每月回来一次,现在一次都没有,问她就说是努力学习,少回来浪费时间。
这哪是理由。
分明是借口。
“没有很多次吧,只是我经常不出门,出门一次差不多都跟他一起回来,所以奶奶才觉得我们一起出去很多次。”戴欣桥咬了一口提拉米苏,嫩滑甜腻中带着些许苦涩味,还有一点点清爽感。
跟她以前次的不一样,挺好吃。
“在家觉得无聊吗?要不要奶奶带你出去见见人?”顾老夫人尝试建议道。
“嗯?”戴欣桥脸一僵,嘴角自动抿起一点点弧度,“有一点点担心会给您,给顾家丢脸,上次宴会说不紧张是假的,努力维持形态,努力跟人交流,但还是有人找我的麻烦。”
“你第一次出席宴会,总有人看不惯,等你在圈里站稳脚跟,自然不会有人轻易敢招惹你。”许清竹以过来的口吻说道。
“噢~~”戴欣桥乖巧点头受教。
这又是什么啥目的,她不相信许清竹那么好心教育她。
许清竹见她乖乖受教样,自尊心上涨,继续说道,“你别太担心,你出去认识多些圈子里的朋友,有了自己的交际圈之后,大家不会无缘无故找你麻烦。”
“嗯嗯。”戴欣桥无灵魂的点头,对她来说,这些话很没有用,如果教她的人是顾老夫人还能勉强听一听,至少会比郁之告诉她的一些东西深入,女人跟男人知道知道的事情有所差别。
顾老夫人听着,不悦拧眉,觉得她说的完全没有道理,可以不知道但不要胡乱误导人。
戴欣桥现在变得,被她带偏的话,承宣又跟他父亲一样的德性……那她真的要遗憾死……
阿祝说得没错,得要做两手准备,在两人之中选择一个合适人选也不迟。
嘴角渐渐抿起一点,“行了行了,你还半斤八两的状态,还教安桥?”
许清竹开了开口,想了一下,“虽然不是很好的经验,也能让她稍微安心,她现在对出去很担心很紧张。”
顾老夫人嘴角紧抿,显然对她这个解释不是很满意,“我觉得你说得不是很准确,以后我来带她出去,谁敢。”
戴欣桥偷偷吃了一口提拉米苏,瞪着眼睛,无辜吃着东西,莫明就得到老夫人的撑腰。
“话虽这样说,可总不能都由您出面解决,大家都有自己的骄傲,如果您出面,或者会引起她们的更大的反感,这不是害了安桥吗?”
戴欣桥持续无灵魂听着,跟她没关系似的。
“会反感是因为你没有真实东西让她们信服,这都是要看真本事,不是靠身份压制,你到现在还不清楚吗?”顾老夫人一口气没上来,质问她。
“我~”许清竹哑言,嘴巴哆嗦几下,放软语气,“妈~我就说说,你别气~”
“不是我要生气,是你太令我失望,还以为你早就懂的道理,偏偏到现在还不清楚,不仅如此,还自以为是教导安桥,你是想把她教成你那样?”
许清竹心一疼,这话真的深深刺伤到她,“老夫人~”
顾老夫人眼神冷厉起来,“还是说你是故意说错方向?”
“老夫人,你误会我了,如果我有意要故意引导她往错的方向的话,不会在您面前说,这不是自寻死路吗?我再蠢也不会这样做啊。”
戴欣桥把提拉米苏蛋糕吃完,转战布丁,怎么就吵起来了,许清竹认知跟顾老夫人认知不同,这不是很正常嘛。
出身就天差地别的两人,经历和接触东西完全不一样,不能说许清竹的就是错的,也不能说她所认知出来的东西就全对。
就连老夫人自身认知里也有偏差,跟别人不一样的想法。
或是跟圈子大多数人大同小异,因为环境和规矩造成观念固守。
如果两人身份交换,就是许清竹用自己的认知教训人了。
两人还在争论。
戴欣桥吃完布丁,又喝了一杯甜甜的牛奶,整个人松散舒服,刚刚插花课程的烦闷全部消散。
贵妇生活真是惬意,不用为了生活奔波牺牲睡眠和精力,就是聊天时费点口舌。
林临走向他们,礼貌躬身,“老夫人,少爷找少夫人有点事情。”
顾老夫人转头,讶异问,“阿言说的?”
“是的。”
“那安桥你去吧,万一有什么急事。”
许清竹冷笑,他哪有什么急事,经常出入夜店,还是高消费的‘夜色’。
如果不是顾家,谁能承受住他这样大手大脚。
戴欣桥吃饱喝足,正愁没理由离开,顾言总算做对一件事,起身跟顾老夫人说,“那我先走了。”
“去吧。”
戴欣桥跟林临快速离开,吃得有点犯困,想睡觉。
“他在哪呢?”
“少爷的房间。”
戴欣桥嘴角*,“他在这个宅子没别的地方待了?”
“应该是。”
戴欣桥更加困惑。
回到房间,顾言在落地窗前看出,戴欣桥走过去在他身边的椅子坐下,“找我什么事?”
“帮你脱离困境,还不高兴?”顾言头没抬,沉沉的说。
“嗯?帮我?你有那么好心?”
顾言又被他气到,一口气涌上来,“你就不能想我点好吗?你是没把我之前跟你说的话记住是不是?”
“你跟我说了什么话?”真的没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