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适应得很,那些话简直……简直……对她来说无关痛痒。
不在意才会这样自在,没有想法才会对那些话毫无反应。
顾言很生气,憋着一肚子还不能找旁边的女人算账,真的是,他拿起筷子直接截胡了戴欣桥筷子下的肉,筷子待在碟子上发出咣当清脆
“你喜欢吃这个?”
“没错,这些都是我的了,你去吃别的菜。”顾言为了使自己更据威严,声音语气都加了强势,不容你反驳的坚决。
“噢。”戴欣桥转去夹别的菜。
那么好说话?这不是她应有的反应。
顾言低头一看是海参煲牡蛎,脸上一阵青色一阵红色,最后连耳朵彻底变成红色。
戴欣桥这时候还把话说明了,“你是该补补,缺什么补什么。”虽然可能没啥用处,至少在心里能得到一些安慰。
顾言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我不用!”
“用的吧,刚刚你还很打我筷子,一副你跟我就急给你看。”
“我那是跟你开玩笑,没看清菜,见你夹着这个我就截下来。”
“噢~我懂我懂,没误会。”
顾言:“……”明明就有。
要是没刚才那尴尬场面,他还想到一些撩人的话,怕被戴欣桥笑话和嫌弃,憋了回去。
委屈扒拉面前的菜。
戴欣桥放下筷子,起身,“我去一下厕所。”
“噢。”有气无力唉一声。
戴欣桥挑眉看他一眼,再出去,这男人闹什么别扭,补就补了,女人不也喝,烧烤随处可见吃其他类的东西。
这个山庄好像刚刚开业不久,随处可见热闹庆贺,这里人不算多,或者山庄有意减少客流量,让环境……
不对啊,这么少人,跨年这么好的时机怎么还清人数,老板不赚钱啦。
戴欣桥一边参观一边找厕所,最后还是问工作人员才找到,它这个厕所装修得一点都不像厕所,像……一个房间,又像一个……店面。
出来正准备回去,一个男人在另外一边突然站出来,“这位小姐听留步,能打扰你几分钟时间吗?”
戴欣桥打量这个男人,装束像个精英人士,但笑起来像个猥琐人士,“不好意思,我没时间。”
“急着回去陪你那位残疾男朋友?啧啧~”戴欣桥眼神骤然变冷,“难道我忍着恶心在这里看这个跟蛤蟆一样难看的人吗?”
蛤蟆一样难看的男人骤然变了脸色,变没变都很难看,戴欣桥在心里想着。
男人毫不掩饰猥琐的眼神在戴欣桥身上扫几眼,“你这么年轻又那么好看,理应找个有钱又懂得好好‘疼爱’你的男人。”话说着,伸手想要搭上戴欣桥的肩膀,被戴欣桥躲开。
“滚开!”
“别这样冷漠小美人,多认识几个哥哥,以后多条路,你一看就是那种大学没毕业的大学生,以后出来工作靠的是人脉,想要什么样的工作,没准我可以给你找。”
戴欣桥出来,手里除了手机什么都没带,眼见着他向自己步步逼近,余光搜索自己触手可及的武器。
“妹妹你别躲啊,跟哥哥聊一下你就知道哥哥有多好,比你那个残疾男朋友好得不知道多少倍。”男人一步一步向她走过来。
眼神肆无忌惮在戴欣桥身上游走,嘴角裂开。
戴欣桥第二次听他说顾言是残疾,心里就不舒服,眼神不自觉露出杀气,想要弄死这个恶心的家伙。
好意思说顾言,也不看看自己长的什么丑样。
她顿时战斗力十足,已经不是偷偷找东西,而是当面找,迅速找到立在厕所角落的拖把。
抄起来甩着拖把上残留的水到男人脸上,嘴里气势汹汹骂人,“死癞蛤蟆,就你长得这种恶心模样还学别人挖墙脚,你妈没教你怎么看镜子里的自己,我来,我打得你知道为止。”
扫把的布在他脸上抽打,男人来不及挡住,被抽打了好几个水巴掌,脸上沾满脏水。
不过很快他开始反抗,一下子抓住拖把头,跟戴欣桥拉扯,想要把拖把抢过去,戴欣桥一直被他拉前很多步后,觉得力气比不过他,立马松手,男人拉着拖把头用力拉扯,跟他对搏的力气猛然消失,他抱着拖把直接往后面倒,戴欣桥转身往别处跑。
男人拉着墙站稳,脸上滴下几滴脏水,身上昂贵精致的衣服也因为抱着拖把头弄得湿漉漉脏兮兮。
他狰狞着脸,手掌抹了一下脸上的水,“贱人,给脸不要脸。”短短几秒,快步追上去。
戴欣桥偏偏选了一天没多少人经过的路,她不择路的跑,感觉越跑越偏,这个山庄怎么那么少人。
她只是出来厕所,没想过遇到这种事,衣服没带多一件,外面更加不用想起码会被冻死,还会冷得跑不动。
“给我站住!”
戴欣桥一转头,那个男人已经追上来了,左右看一眼,还有一次选择机会,刚刚选的全是不好的路,闭眼随便选一条,没她的思想选的路应该比较好一些。
闭眼转弯,还没来得及睁眼,直接撞上一堵肉墙,戴欣桥睁开眼眼睛瞬间,对方已经扶着她的肩膀,帮她稳住身体,
戴欣桥眼睛怔愣,呆呆喃语,“郁之?”
“怎么了?”郁之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眼里盛着温和友好,轻声询问她。
这丫头跑那么快,也不怕撞到其他东西伤到自己。
不过她给的东西实在太好用,帮了他大忙,还想请她吃个饭道谢,如果没她给的东西能直接给宋山石定罪,就不会有之后安排一系列完好的安排,顺利解决事情,还戴欣桥一个安静。
“给我站住,你个臭女子!”男人的声音随即传过来。
郁之脸色骤然凝固,把戴欣桥拉到身后,男人看到郁之后,突然不屑耻笑,“嗤~我还以为你有多清高,有多纯洁,转眼还不是扑倒别的男人怀里,贱人一个。”
郁之眸色凛冽,抬脚就是一踹,男人肚子被狠狠攻击,痛苦佝偻着要,郁之走向前用手肘极大他的后背,冷静自制的嗓音,“骚扰人还敢这样嚣张,你没尝过被殴打的滋味吗?那我就让你尝一下,”
连续几个肘攻,疼得那个男人哀嚎大叫,“啊啊啊,别打了别打了,伤人拉伤人拉,我要去告你,你给我等着,我要让你赔死去!那个王八蛋小白脸,长成这样被富婆包养过吧,赚的一点小钱想找年轻的小姑娘快活是不是。”
“知道我是谁吗?你居然这样对我,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啊!”
“噢~是吗?你怕不是忘记打官司这种事,把你打到躺在医院,我保证能让你付出比我赔偿的还要多,信吗?我别都缺就是不缺律师,看看你找的律师跟我律师比,哪个厉害。我不知道你是谁,如果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那真真是个无名小卒,至于你有没有认识一些大哥兄弟,放心,他们不会为了你跟我闹,比较我比你更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