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究不是你。
找个像你的人,就如同你还在自己身边有那么难吗?
顾言将信将疑吃了一根米粉,细细嚼咽,慢慢品味,戴欣桥眼神从期待到无语,“喂,你这吃一根能吃出什么味道,这个粉就要大口一吃,如果味道讨厌不是你能承受或者喜欢的,大可以不吃。”
郁之赫然抬头,瞳孔里闪动异样神采,怔愣看着前方。
“什么,万一我受不住,一大口我岂不是要难受死?”
“什么?你居然质疑我喜欢的食物?”
“没有,口味不相同,你不能逼迫我忍受自己的不适应的味道。”顾言在这事上不能顺着戴欣桥,
他会开一家味道顶级的餐厅,就是想满足自己对食物味道挑剔,要是这东西不好吃为什么要为难自己吃?
戴欣桥嗤笑,“真的是,那你吃的这根粉味道怎么样?”
顾言理直气壮,很认真的评价道,“没有味道,跟普通的米粉一样味道,不知道你们喜欢它什么。”
……
叽叽喳喳,两人拌嘴时的氛围极其温馨和谐。
如果她还在世,也会找个疼她爱她的男人嫁了,然后也会有这副场景吧。
如果没那场意外,郁之眼角骤然一紧,阴沉暗色在眸子里悄然闪过,宋父的事情还有收尾工作,除了这个,还有戴欣桥意外真相,警察还在调查中,他也不相信这是个意外。
调查时候出现的迹象都倾向于有人蓄意谋害。
最终结果还要等拿到证据才能将人定罪,一些东西就算是他也有拿不到的东西。
郁之突然出声问他们,“话说,这里好像还有滑雪场,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
拌嘴的两人停下,戴欣桥先转头回答,“滑雪吗?我今天不是很想去,抱歉。”
顾言别扭偏头,滑雪?问的是他们,可是他的腿怎么能……滑雪。
戴欣桥呢?她是真不想去,还是顾及到他的腿,还有跟他的关系才不去。
昨天外面有很多项目,大家都跑去外面玩耍,她趴在玻璃上看外面可是看了很久。
是要陪他才不去的吧。其实她很想去的吧。
那么久不出门,好不容易出一趟门,因为他的缘故什么都不能自由玩耍。
怎么可以,她想玩什么都能玩,他被人嘲笑欺负的日子也不是没经历过,而现在他也不是能让人随意嘲讽欺负的人。
戴欣桥手肘撞了撞顾言腰腹,“怎么了?”
“你想去可以去,我陪你去。”
“哈?我今天没什么心思玩啊!”戴欣桥脸上露出痛苦。
今天精神不大好,还要去玩滑雪,那不累死,
郁之:“先吃螺蛳粉吧,待会儿就凉了,等吃完戴小姐再做决定不迟。”
“那,那先吃吧。”
在戴欣桥低头吃粉的瞬间,顾言充满敌意的眼神扫过郁之,后者淡定接受,只是随意提个建议。
去不去是你们的权利。
顾言学着戴欣桥那样吃法,吃着吃着有种酣畅淋漓的感觉,越吃越感觉奇妙,小小一碗很快被他吃完,想再来一碗,就是不好意思,刚刚吵得那么凶,到后面要打自己的脸,再来一碗,要是只和戴欣桥的话,他不在乎。
只是有……郁之在,那就不一样了,怎能在他面前丢了面。
想吃下次,或者晚上再来吃一碗。
戴欣桥本不想吃那么多,但螺蛳粉的味道着实*,她也好长时间没吃过,一下子没控制住全部吃完,然后肚子撑了。
于是滑雪真的是去不了,担心到时直接吐出来。
戴欣桥很尴尬的道歉,“郁先生真是抱歉,实在是去不了,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把这个遗憾补上。”
“好。”郁之点点头,看了眼手表,“既然这样,我想起还有点事要处理,先走了,顾大少那件事由你继续跟可以吗?”
顾言鼻子冷哼,“这事本来就由我来处理,是你自己硬要参与进来。”
“呵,倒是我的错了。”郁之没在这上面跟他争,转头跟戴欣桥说,“戴小姐,下次再会。”
“再见。”
“喂都说让你称她顾少夫人。”顾言再次厉色纠正他的称呼。
“是。”
一副完全不听的样子,转身即走。
“喂!”
戴欣桥转身准备回房间,没看见顾言跟上,“别看啦,怎么看他也不回头看你。”这话怎么有点不对劲。
顾言移动轮椅转过来,“你不是吃撑了吗?不去消消食?”
“哈,回去吃消食片,懒得走。”
“我想走,陪我走走。”
戴欣桥看着他的轮椅目不斜视,你是走呢,还是溜达。
顾言羞恼尴尬,“我说我想去吹吹风,你陪我一下。”
“哦,那走吧。”
再逗他真要生气了,而且还是他的腿。
顾言跟上去,与她平行,沉默片刻,“你想去玩滑雪吗?”不排除刚刚她故意吃得很撑,找借口不去。
她之前有为
“你今天怎么执着滑雪,你很想玩?”
“不是。”他的腿怎么能可以玩这种剧烈运动。
“那你还老是说,我今天没心情没体力玩,不过……你要想玩的话可以陪你去。”戴欣桥暴躁中途转而平和。
“不,我今天也不太想,如果你想的话……”
戴欣桥背着手,微微弯腰,偏头对他笑道,“所以……就不要纠结那些并不存在的想法,又不是真的,还在意那不是自找烦恼。”
“是。”顾言眼神一柔,轻声道。
柔和的暖阳斜散落再他们身上,温情惬意。
他们在山庄待了三天才离开。
而这个时间里,许清竹跟席暮音见面了。
寒冬凛冽,外出的人骤然减少,街上的人很少,甚至来往的车子也减少很多。
许清竹把羽绒服上的帽子带着头上,挡住风雪也挡住自己的脸不被人看到,谨慎查看周围的人,毕竟顾席两家的人私底下悄悄见面,要是被人看见,指不定会传出什么不好的说法,背靠门,谨慎小心查看四周并没有可疑的人才悄悄进门。
屋内茶香四溢,温暖如春。
席暮音穿着软和厚重的毛衣,牛仔裤长靴子,干练又暖和。
许清竹谨慎急忙进来,席暮音撇了眼她鬼鬼祟祟的动作,嘴角挽起,想得到更多,又胆小被人发现。
进到屋内,许清竹神经才稍微放松一点点,解开外套,露出脸。
“抱歉,等席小姐等久了。”许清竹微笑表情歉意。
席暮音眼底浮起一抹讥讽,做了那么久的顾夫人,还是学不会自己也是个
把自己放在别人,谁都会选择戴欣桥作为培养对象,而且她才学多久,许清竹学了二十多年还没学会东西,戴欣桥可是一开始就知道这个道理,才能跟她并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