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亲生孩子的话,那么会有血缘的支持,也不至于把所有的事情做得如此谨慎小心。
正因为不是亲生的孩子,所以才需要更多的努力。没有血缘的关系在那个地方支撑着,可能在朝夕之间那些信任全部都会崩盘。
血缘是无法割舍掉的,而他们之间的刚好就没有这种关系。余峥心里面也明白自己的那些苦楚。
“你这个败家子,我怎么不早些把你赶出去呢,如果知道你这样没用,我当初就不会把你拉回家里来!”
戴欣桥想通了之后非常的震惊。这些事情都是自己之前从来都没有想象过的。
一开始虽然觉得余峥存在一些问题,但是从来都没有想到这些问题是这么严重。
一直以为这里面的事情可以用一种简单的方式,就现在看来这些东西是真的没有办法,用简单的方式来进行解决。
余峥肯定要花费不少的功夫。
戴欣桥以一种抗拒的角度来观察这个问题,发现了很多有趣的地方。余峥现在这么卑微的样子,就好像是一个哈巴狗。
轻轻地摇晃着自家父亲的小腿肚,眼神中带着泪水,就这样眼巴巴的看着他。
“这次的事情我真的知道错,我下次绝对不会再做出这样的事情的,我在这个地方为我自己的行为进行忏悔!还请父亲原谅我这一次的冒冒失失!”
二人之间的责骂已经进行了快20分钟,心里面那些怒气多多少少还是有那么一些消耗的。
没有一开始那么重现,如今已经得到了最为基本的缓解,说话自然也不可能扯得那么难看。
“如果不是因为放在你亲生母亲的面子上,你觉得我可能会把你接到这个家来吗?你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到我这个阶层吧?”
余峥眼神中透露着人们。他只能够一次又一次的摇尾乞怜,一次又一次的去博取那些信任。
“我知道这些事情是我做错,我以后不会再做出这样无理取闹的事情!麻烦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接下来会把这些事情做的更好的!”
余老爷子生气的扫了一眼余峥,随即长长的叹了一声气。看样子是因为自己当初做下的选择而懊悔。
戴欣桥此时也冷笑了一声。如果自己身边有这样的一个儿子,自己肯定也会因为这样的孩子而气个半死。
公司现如今已经到了这样的症状。余峥这种坐标只能让公司逐渐的走向末端。没有办法恢复到一开始的巅峰状态。
到时候恐怕一家人都要去喝西北风,根本就没有办法维持,现在这种虚华的生活。
“你这个该死的,如果不是因为你一次有一次坐下的措施,你觉得公司现在可能会闹得那么难看吗?”
余峥再次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话语还是差不多的,总体就是承认自己的错误,再加上诚心的忏悔。
“我知道我做了错事!”
戴欣桥很想看看最后这个忏悔到底会到什么样的一个程度。余峥究竟会被喂到什么样子。
余老爷子用一只手扶住了自己的脑袋,另外一只手继续狠狠的拿着拐杖敲着余峥。
眼神中尽是那种迷茫的感觉。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
现在已经把余峥领回家来了,接下来做事可能没有那么容易。如果冒昧的赶出去,其实也不太好。
可是这样的人如果不敢出去继续待在这个家里,只会败坏家里面的钱。接下来不会有一个好的发展。
余老爷子在生气之余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接下来如果你还把事情处理的这么烂的话,那么以后这个家就没有你的地位了!你就不要在这里继续呆下去了!这个地方一点都不欢迎!”
余峥难道自己不能够在这个家里面待下去的时候,心里面瞬间就脑补出了最坏的想法。
那真的是让他无法接受,他还想要在这个家里面待一辈子呢。实在是不想回到最初的那份生活中。
这里有着上好的雪茄,有着上好的红酒,还有着美丽的姑娘。自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可以荒淫无度的花钱。
回到一开始的那份生活,执着夫妻恐怕连日子都要过的节节聚聚,而且还要在那个地方打工,靠自己的努力才能够在世间活下去。
“爸爸你可千万不要这么做呀,离开了这个家,我真的不知道应该去什么地方生活了,你就让我在这个家里面多呆一些日子吧!可千万不要啊!”
余峥声音相当悲惨。就好像是要喊破喉咙一样,听起来尖锐极了。
戴欣桥其实也挺想看看余峥到那一天的。看着他原本的那些骄傲,突然之间没了,实在是太讽刺了。
到时候可就不是一条狗仗人势的哈巴犬。要被当成一条赖皮狗欺负了。
“我看你还是有那么一点自知之明的,不想回到之前那份日子了吧,那你还不赶紧努力,快点把公司里面的这些事情给我规划好!”
余峥主要是被这样的事情给吓了一跳,那个时候就连忙开口答应了。不管怎么样,公司里面的事情可绝对得处理好。
“我知道,我实在是不想回到之前的生活,还请父亲放我一条生路!我会继续处理公司的那些事情的!”
“如果接下来你无法把公司里面的事情处理好,那你就回到你亲生母亲那个地方打工去吧!辛辛苦苦努力一辈子,可能连一套房子都买不起吧?”
薛稚凝看到事态的严重性,终于有些坐不住了赶紧上去笑了笑说到“不是,戴欣桥,你听我说……”
“薛稚凝。”还没等薛稚凝说完,顾言就打断了薛稚凝的话,薛稚凝有些蒙,她感觉,戴欣桥很有可能打断她的话,但是没想到打断系列的话的居然是顾言。
薛稚凝笑了笑小声说到“拜托,我在帮你好嘛?”
顾言看了薛稚凝一眼说到“你放心,我没事的,至于那个女人,她要多少钱给她多少,我不想欠她什么,我怕麻烦……至于……”顾言说完,看了一眼眼前的戴欣桥,笑着说“你和我走。”
还没等戴欣桥拒绝,顾言就已经拉着戴欣桥的手走出了酒吧的包间,只留下薛稚凝一个人在包间里无奈。
薛稚凝无奈的扶额,心想自己是帮了一个什么人。
戴欣桥一路上都在试图挣扎开顾言的手,可是顾言拉的实在是太紧了,戴欣桥费劲了好大的力气都没有挣脱开,好不容易到了门口,顾言的手稍微放松了一点,戴欣桥一用力就甩开了顾言的手。
“顾言,你到底想干什么?”戴欣桥看着顾言,问到。
面前摸顾言呆了两秒,然后慢慢的回过头,看着戴欣桥说到“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