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慕楠的车就跟在宋佳琪后面,他自语道:“嗐!也许是我欠她的,想躲也躲不了。”
他的手还是按了喇叭,宋佳琪循声向后转头,深感疑惑地看向车慕楠的车,她停住脚步,旋即整个人都转了过去,她虽没看清车里面坐的人,但她留意到了这辆车有点眼熟。
“这是车仔面的车!”宋佳琪脱口而出。
车已经开到宋佳琪一旁的路边停了下来,宋佳琪这才通过车窗看清了车慕楠,车慕楠冲她招手示意她上车。
宋佳琪毫不犹豫地走近车旁,随手把车门打开,她还问了句:“你来这做什么?”
“送个顾客过来!”
宋佳琪坐进车里的那一刻,车门已经随之关上,她不急不缓地说:“我差点忘了,你还是个滴滴司机,原来是忙这个,看来你很缺钱,连跟我吃个饭都顾不上。”
车慕楠尴尬地笑了笑,他已经开动车子,视线一直盯着正前方。
“你家好像不是这里?走这么远就为了散步吗?”车慕楠平静地问。
宋佳琪侧眸看向车慕楠那张精致的侧脸,她有气无力地说:“心情不好,走着走着就走远了。”
车慕楠闻言突感歉意,心想该不会是因为他吧!他小心翼翼地问:“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心情不好,是什么事?我可以帮你吗?”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被炒了鱿鱼。”
车慕楠提着的心一下子落了下来,他蓦地侧眸瞥了一眼宋佳琪,宋佳琪的双眸一下子转向正前方。
“你这么能干,一定能找到更好的工作。”
“借你吉言,我现在倒想趁此机会好好休息一下。”
“这样好啊!放松一下!重整旗鼓!”
宋佳琪点头。
车里大概安静了十几分钟,宋佳琪一直犹豫要不要问藏在心里好久的问题。
车慕楠却先开口说:“丁晓柠,有没有跟你联系过?”
宋佳琪应声答道:“没有!”
“你是不是一直有个疑问?现在你可以问了!”车慕楠觉得与其逃避,还不如去面对,宋佳琪迟早会问的,何不现在就说清楚。
宋佳琪吃惊地看向车慕楠,车慕楠没有看他,还是一直盯着正前方,神情平静,没有波澜。
她鼓足勇气地问道:“你们为什么会分手?”
“这个问题简单,不爱了!”
“是你不爱了吗?”
车慕楠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微颤了一下,他神态看似镇定,可是他紧抿了一下的嘴唇出卖了他自己,他平静地说:“不是!爱情需要两个人才能建立,分手只需要单方面就可以拜拜。”
宋佳琪心里面特别难受,她原以为是车慕楠不爱了,这个答案不是她想要的,她再次的希望还是落空。
她还是固执地说出了另一个已经有了答案的问题:“那你还爱她吗?”
车慕楠反而笑了,他的笑声有点苦涩,他说:“哪有那么容易?除非心的缺口被填补,只是这个人还没出现,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出现。
假小子,感情的事要慎重,千万不要轻易去触碰,隐形的伤痛没那么容易好,它就像毒瘤一样存在着,即使割掉了,它还是会蔓延,除非脱胎换骨。”
宋佳琪听出来了,她没戏。
车慕楠眼看就要到宋佳琪的小区,他找个了空位把车停下。
宋佳琪解开安全带,并没有马上下车,而是默了片刻,开口说:“放心!我没闲工夫去玩感情游戏,我要的就是一个匹配的结婚对象。”
车慕楠听到宋佳琪这番信誓旦旦的表决,不由地有些惊讶,搞半天是自己自作多情,弄得他尴尬极了。
“我们明天吃个饭吧!”车慕楠出于歉意总该请吃饭。
“你不赚钱了吗?”
“欠你的饭局总不能落下。”
“还是等我回来再说!你还是去赚你的钱,赚钱要紧。”
“那好吧!你回来一定得通知我。”
宋佳琪已经打开门下了车,她关上门的那一刻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车慕楠挥手告别,宋佳琪同样向他挥手,车慕楠的车还没开走,宋佳琪已经走在了回小区的路上。
……
司徒虞本来不想赴约,可是这慕容博老早就打电话来确认,所以司徒虞只好乖乖地去了约好的地点。
慕容博还是装着那件浅灰色的羊毛衫,他已经坐在餐厅里靠窗的位置。
司徒虞也没换衣服,还是早上来就诊装着的那套行头。
慕容博见司徒虞姗姗而来,于是他起身颇有绅士风度地向司徒虞点头微笑,他还走到桌子对面,把椅子拉开。
司徒虞走到慕容博跟前点头回之一笑,她坐下之后,慕容博也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
服务员已经拿着菜单过来站好,把菜单分别递给两位,慕容博抬眸看向司徒虞,磁性的嗓音随之而起:“女士优先!”
司徒虞翻看了一下,笑着推辞说:“你选的地方,应该由你来点,我不大会点菜,还有一点我这个人不挑食。”
慕容博笑了,他说:“不挑食是好习惯,而且符合你的职业,你好像是个营养师,对吧!”
司徒虞点头。
慕容博低头看了看菜单,他向服务员点的每道菜,都跟司徒虞介绍了一下,并且征求她的意见,司徒虞不说话而是一顾地点头,服务员走后,慕容博半开玩笑地说:“你点头的习惯又来了,不累吗?多说话可以增进了解。”
司徒虞心里咕哝着:“真邪门!心理医生却来教她开口说话。”
她先是一笑,然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说:“吃饭时应该细嚼慢咽,这样有助于肠胃蠕动,吃进去的食物才能消化吸收,所以吃饭的时间我习惯少说话。”
“有道理,营养师就是不一样,可是现在还没上菜,应该可以聊会天,这样既能让两个人陌生人不那么尴尬,还能活跃一下气氛。
在就餐的时候即便我们不说话,别人也不会认为我们是两哑巴。”
司徒虞算是服了心理医生这张能说会道的嘴,她说:“想聊什么?请说!我尽量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