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虞忽地说了句俏皮话:“群星的光芒也不及太阳一个!”
慕容博笑了,他抽了张纸巾递给司徒虞,愉快地说:“还能说笑,眼泪就赶紧收起来。”
司徒虞拿过纸巾擦了擦快要流出的眼泪,随口解释说:“别误会!灰尘而已。”
“灰尘的话,擦也没用,还是得嘴吹,我可以勉为其难帮你吹一吹。”慕容博纯粹是逗司徒虞,他已经做好起身的准备,就差走过去了。
司徒虞三两下就擦掉眼泪,连忙说:“没事了,不劳大驾!”
慕容博原地坐下,他见司徒虞的脸又红了,于是他半开玩笑地说:“别不好意思!看你脸红的,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司徒虞女士,你应该出去走走,见见世面。别动不动就脸红,别人还以为你喜欢他呢?”
司徒虞的脸不说还好,被慕容博这么一说她的脸更加涨得通红。
尴尬无比场面,司徒虞已经不能久待,她索性拿起一旁的手提包,慌慌张张地起身,语无伦次地说道:“我还是走了,省得让你误会!被你笑话,我这就走。马上走。”
司徒虞已经走出座位,慕容博旋即起身,拦住司徒虞,深表歉意地说:
“等等!还没聊完,我不开玩笑行了吧!”
“我真的应该走了,我们的话题已经超出了范围。”司徒虞很生气地看了一眼慕容博。
“不好意思,是我的错,我送你!”
“不用!这顿饭是欠你的,现在已经还了,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了!”
“不能不见,难道你忘了,我还欠个大冒险呢?”
司徒虞已经把这事给忘到了九霄云外,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逃离这里,生怕被眼前这个男人看穿,因为她的心一直处在狂乱之中,她慌里慌张地说:“什么大冒险!我不要你还了。”
“一定得还!”慕容博坚决地说。
“随便你,现在我可以走了吗?”司徒语馨突然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慕容博。
慕容博的心突然微颤了一下,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慕容博蓦地让出一条道,司徒虞趁机从慕容博身边走过,慕容博低语道:“去大理吧!你会爱上那里的。”
司徒虞先是一愣,然后默唸道:“大理!”
司徒虞看都没看一眼身后的慕容博,她到前台付了账才走的。
司徒虞走后,慕容博没有马上就走,而是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了一会,他一向平静的内心突然起伏不定,看着对面的空位,回想了发生的这一切,突然觉得这个病人有点棘手。
慕容博在心理学这一块一向是个佼佼者,从来没有他拿不下的病人,今天这个他却不知道如何下手,这个女人看似没什么问题,但心里面肯定有个地方无法触及。
慕容博想帮这个女人,刚才差点弄巧成拙,如果她真的不去心理咨询室了,那该怎么办?
慕容博第一次为病人不来而担心起来,众多病人中,有过没来的,当然能够理解,这是出于本人的自愿原则。
周遭的顾客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慕容博知道这样待下去也不会得出,于是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着装,看了一眼对面的空位,深深地叹了口气便带着沉重的心情离开这里。
……
黄悦欣神不知鬼不觉处理好了黄悦城的赌债,董事长在看财务部交上了的报表,是有点怀疑,并不是怀疑这三千万的去处,而是怀疑吴世杰这个人。
在相亲的第二天就签了合同,是吴世杰的办事效率高呢?还是他有什么目的,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董事长阅人无数,对这个人起疑是在情理当中。
董事长把黄悦欣叫到了办公室,黄悦欣已经准备好了一番说辞,应该能蒙混过关。
董事长听了后,确实没了怀疑,黄悦欣能言善道这点本事一直是她的优点。
“公事说完,应该谈一谈私事了!”黄董沉稳老练的声音顿时响起。
“相个亲没看上人,反而谈起了生意,也只有你黄悦欣才会这样利用机会,我们A集团有了你这个拼命三郎,倒是如虎添翼。
可我黄騰达有了你这个女儿,应该是喜呢还是愁?”
“爸!当然是喜了,愁什么?”
“你都三十五了,大龄剩女,能不愁吗?”
“年龄只是个数字,你看看我,哪像三十五,顶多二十五。”黄悦欣傲娇地扬了扬头,摆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你再怎么保养,不会永远二十五,差不多得了!”黄董顿了顿继续说:“我看这个吴世杰挺不错,别看他是个私生子,我听说他爸最宠的就是她妈,没准他将来就是继承人。”
“他将来会不会成继承人?鬼知道!他的目的性太强,说白了就是想让我去帮他达成所愿,我要的是爱我的人,而不是一个傀儡。”
“我不懂你的歪理,你自个去想想吧!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黄董没有闲工夫去跟她理论,说这么多她就没听过他的。
黄悦欣还不走为上策,她不是怕黄董干涉她的婚姻大事,而是怕露出什么破绽,赌债的事暂且蒙混过关,接下来还得尽快把窟窿补上才是。
黄悦欣屁颠屁颠地从办公室退了出来,她把门关上的那一刻,舒了一口气。
黄悦欣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接到了吴世杰的电话,要求她一起共进晚餐,黄悦欣甭提多糟心了,应付这个家伙还得一些时日,她只能答应。
下班后,黄悦欣开着车拐进一条街时,见前面有位老人过马路,于是把车停了下来,好让老人慢点过。
她在等待之余,瞥见了前方高楼上的大荧屏,正滚动播放旅游广告,大理的美景尽收眼底,大字幕还写着一段话:“来大理吧!失意的人!”
黄悦欣凝望了好久,连老人已经穿过马路都没有察觉到,后面开来了一辆车,那辆车的司机有些不耐烦地按了按喇叭,黄悦欣这才回过神来,她立即开动车子飞驰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