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的一声,是花仙儿碰到了树干,她是被李潇的话给惊吓住了。
花仙儿迅速恢复正常,红木姑姑不敢看大家,她低头看着地面。
“很奇怪啊,香气突然失踪。”
朱路低头在自言自语道。
“朱大人,还能继续追踪吗?”
逍遥问。
朱路抬头看了看四周,迅速向旁边走去,大家都看着他。
他来到树木旁边看着地上,然后趴在地上嗅着什么……最后又站起来看看大树,鼻子在树上嗅了几下。
他看向前方。
大家都向他的方向看去,前面是个小溪。
朱路的跟踪术名不虚传,这个小溪正是贼六洗手遭遇毒蛇的地方。
大家奇怪的看着朱路并跟了上去。
“他到小溪边干嘛?”
花仙儿奇怪的问道。
“这是跟踪术,贼六肯定来过这个小溪。”
李潇解释道。
红木姑姑也很奇怪,朱路竟会这样的功夫。红木姑姑对贼六并不反感,只是自己报仇心切,没心情考虑个人问题,但从贼六的眼神和举动能感到贼六对自己的追求,虽然没有什么进展,但她突然对贼六开始关心起来,她想知道贼六的安危。
朱路凝思的从河边走了过来。
“他走了。”
朱路自言自语道。
“往哪走了呢?”
逍遥问道。
朱路看着右侧的树丛说:“这个方向。”说完向右侧的树林走去,大家跟上。
珠珠当然紧跟逍遥身后,花仙儿本想与珠珠争位置,算了,给珠珠机会吧,自己把逍遥当大哥,非得像“情敌”似的干嘛。
红木姑姑跟在花仙儿身后,断后是李潇。
“朱大人,有件事我还不是不懂。”
逍遥一边跟着朱路一边说。
“请讲!”
朱路回答道。
“黑毛鬼和红玫瑰突然消失与你们说的黑影有关,他们是被绑架了还是被杀害了?”
逍遥遗憾打斗没有进行到底,总在思索这件事。
“这个嘛……我分析不是绑架也不是暗杀,是有什么原因的,你想啊,长寿山是决斗之山,见人就杀,假如暗杀,为何放过你呢?所以排除暗杀,绑架呢?又不可能,因为他两没有被绑架的资质,绑架也得绑架你。”
朱路分析道。
逍遥书生是最擅长逻辑分析的,此时他有些懵,当事者迷。
“对呀,长寿山是决斗之山,高手如林,就凭黑毛鬼和红玫瑰的功夫,做刀下之鬼几百次都不奇怪,但他两依然在长寿山?”
逍遥才启动大脑分析道。
“是啊,只能以后慢慢了解,这些都是个迷。”
朱路说。
“你们说的黑烟我没见过,但它跟黑毛鬼是什么关系呢?”
逍遥分析道。
不知不觉大家跟朱路走了几个小时,但仍然没见到贼六的影子。
突然,朱路站住,大家奇怪的看着朱路。
“他消失了。”
朱路看着四周说。
“什么?消失了?”
逍遥书生疑惑的说。
“是的,贼六的气味消失了。”
朱路站在原地很无奈的说。
“他是不是发现咱们跟踪,就消失了?”
逍遥又分析道。
“没必要啊,咱们是他的朋友,他知道是咱们相聚还来不及呢,怎会消失?”
朱路说。
是啊,大家都同意朱路的意见。
“难道又被绑架了?”
珠珠突然说道。
“他被绑架有证(贼六被绑架两次了),没准啊。”
逍遥接着说。
“不可能,即便被绑架我也能跟踪到气味。”
朱路仔细看着周边说。
太奇怪,气味突然失踪,就好像贼六到这蒸发了一样。
他们谈话使花仙儿心情很不好,她不想贼六出事,他到底怎么了?
红木姑姑也焦急的看着左右。
朱路低头仔细看着地上的脚印,其他人不懂朱路在干嘛,因为地上什么也没有,他们不懂跟踪术哪能看到脚印呢?
朱路第一次遇到难题,而且是困惑之题。为什么就没有气味和脚印呢?
不可能啊,太奇怪了,贼六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在此。
追踪大师朱路没有答案。
贼六身上的疑问很多,首先是他从洞的窟窿走掉,这个窟窿是从内部所击,窟窿是谁击的?大家公认贼六没那个能力。其次就是到这就失去了他身上的所有线索,朱路费劲脑筋去思考。
“在周围找找吧。”逍遥说。
朱路点了点头。
“这可是长寿山啊,大家不能分头找,要集体去找,互相之间在目视之内。”
逍遥说。
贼六之谜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人间蒸发了。
自从血参进体后,贼六不知道是血参还是蝎子功使自己容颜突变。变得身上筋都是红色,额头长第三只眼。贼六觉得太恐怖,他到小溪饮水都是闭眼,不敢看自己的样子。
他很自责和悲伤。
只因好奇被绑架然后血参进体,才变成这样,他心情来到低谷。最折磨他的是必须喝血才能生存,喝血就得杀戮,这不是贼六的品性,但没办法,他想一死了之,可血参控制他死不了,贼六在受活罪。
他躲藏在森林里不敢见人,特别是认识的人。他喜欢红木姑姑,可……现在的样子怎么面对她?每每想到这贼六的心在流血。
他不敢跟大家说体内有血参自己靠喝血生存,那样就成了众矢之的。
贼六很羡慕花仙儿,虽然参王进了她体,但容颜没变,也不喝血。
看看自己,咋这么倒霉。
贼六在树上睡觉,饿了就喝些昆虫的血,他不想迫害大型动物,过着野人生活。
他像个孤魂游荡在森林之中。
容颜已经改变的他毛发披肩、络腮胡须使他更像野人。
他在林中游荡,突然发现有人过来,仔细一看大吃一惊,正是朱路们追踪到此。
他真想与他们团聚,真想好好看看红木姑姑,可现在的自己落魄到这种程度,怎么见人?特别是自己喜欢的人-红木姑姑。
贼六哭了,眼泪像脱缰的野马奔跑在面颊上,他身体颤抖,手脚冰凉……已经脱相的五官挤作一团,所有不快一股脑来到脸上,但他没有出声和动,他想多看大家一眼。
就当威胁到安全距离时,贼六“忍痛割爱”的一窜,他“飞了”起来,
穿过高树来到云层,云层与高树上留有贼六的泪滴。
这就是贼六失踪的原因。
朱路们怎会知道贼六的遭遇,怎会知道贼六已经变化。
就当大家在森林里地毯式搜查时,贼六恋恋不舍的跟在朱路们身后,他泪眼模糊像个老态龙钟的人。他一棵树一棵树的蹒跚跟着,鼻涕顺着胡须流下,极度痛苦使变形的嘴越发通红,泪如泉涌。
贼六想多看看大家,想加深回忆的印记。
回忆是贼六唯一乐趣。
跟了一会,贼六站住,他意识到再向前就出了森林,他扶着树一直看着大家的身影,他多想跟大家一起去奋斗,多想看看喜爱的人……渐渐的人影消失在地平线。
贼六靠在树上,泪水和鼻涕混合物顺着胡须下流。他也慢慢的坐在地上。
贼六看起来特别消瘦和渺小,他形影孤单,但爱莫能助,他成了森林中最可怜的动物。
突然,贼六想起了血参,他把仇恨一股脑摔了出来。
贼六咬牙切齿,露出凶狠模样,样子能吓死成年人。
“血参!血参!你给我出来!”
贼六的嘴角出现血痕。
“啥事啊?大惊小怪的。”
血参不以为然的回答道。
“我不干了!不干了!”
“哼哼!你说不干就不干嘛?”
血参毫不留情的说。
贼六“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用脚猛踢树干,“轰!”的一声巨响,树干被震的摇晃几下,树上的鸟儿和猴子受惊逃跑。
“你给我滚走!滚走!”
贼六失去理智的喊道。
不像花仙儿与参王的初始对话,贼六并不像蜡像一样呆立,他与血参对话就像正常人的交流。
“不可能,你终生是我的奴隶。”
血参像个女王对奴才说话。
“滚蛋!滚蛋!我受够了!婆娘的!”
贼六发疯的喊着,同时抓着自己的头发。
“缘分哦,你就是我的奴隶。”
血参重复道。
“狗屁!狗屁!你……你不是人……不……你是畜生!”
贼六语无伦次的骂道。
此时,贼六只有大骂才能释放出自己的怨气,否则肯定疯掉。
“别那么激动!你会得到好处的。”
血参最后用鼓励的口吻说。
“滚!滚!滚!你们为何用我们身体修参!你们不得好死!”
贼六大喝道。
“告诉你别那么激动,到你的体内是福气,你该感恩于我。”
血参说。
“狗屁!狗屁!赶紧从我体内滚出去!”
贼六又大喊道。
“不识好人心,你会懂我的好处的。”
参王不紧不慢的说。
“你太可恶了,为何用我们人的身体修参?”
贼六的声音带有哭腔,因为爆发的愤怒接近尾声,体力的消耗接近枯竭。
“这个不需要你知道。”
“滚出去吧,从我体内滚出去吧,我不要修参,你找别人修参吧。”
贼六哭喊说。
“别枉费你的能量了,你要喝血了。
血参说。
“滚蛋!滚蛋!老子死了也不会喝血,我叫你饿死在我肚子里。”
贼六固执的喊道。
“你是不是傻了?这事由你吗?”
血参说。
贼六听完这话,瘫软的坐下。从贼六的精神看,他屈服了,被血参给屈服了。
贼六倚在树上,穿着粗气,嘴角流出血迹。
“喝……喝血!为了我肚子里的你,修参,修参。”
贼六像中了邪慢慢的说。
“这还差不多,只要你听话,你会得到奖赏的。”
贼六听完这话说:“奖赏!奖赏!”
很奇怪,贼六突然变成听话的孩子,所有怨气等统统消失;他更像个奴隶在听主人的吩咐。
现在恢复到平静,贼六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凌乱头发上沾满树叶。
“听话!听血参指示!我是你的奴隶!喝血!修参!修参!”
贼六在自言自语。
在贼六的头上,一双眼睛正在盯着他,这双眼睛以来多时,贼六的所有说辞都被他听到。
眼睛眯成一道缝,眉毛上扬,这是奸笑产生才有的眼型,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