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花仙儿一下子把住朱路。
“我的脚……脚崴了。”
朱路看着花仙儿的脚确实有些红肿,这可咋办?朱路大脑做着思想斗争,真想背起她就走,自己喜欢花仙儿,可这是大庭广众之下啊,自己放不下官架子,叫女人去背吧,叫谁背呢?朱路眼睛扫视大家求解。
逍遥书生想这个假花仙儿又要搞出什么花样?脚崴绝对是她的计策,这里面有陷阱,逍遥书生已经做好出击的准备。
“我来背!”
突然,童儿大声的说。
红木姑姑一下子按住童儿。
“你这小身骨可不行,还是我来吧。”
童儿很生气的一跺脚,只有逍遥和红木姑姑明白童儿心中的恨,可别人不知道。
童儿想只要叫我背,我摔死你这个冒充我的坏蛋。
“不,我来吧。”
朱路果断的说。
“大人!”
珠珠感觉这不是朱路该干的事,赶紧说。
“我来吧,我是女人。”
随后珠珠说。
“都什么时候了还计较男人女人,男人比女人有力气,我来吧。”
朱路说完毫不犹豫的将假花仙儿背到背上。
李潇和珠珠无奈的看着朱路,朱大人这是咋了?
童儿还在生气中,但红木姑姑看出了门道,朱路喜欢花仙儿。
但,红木姑姑时刻提防假花仙儿。
“还是朱大人好!”
背上的假花仙儿说完眼珠贼溜溜的转了几下,露出奸笑。
“哼!”童儿看着假话仙儿真想宰了她。
假话仙儿刚要举手对朱路下手……
突然,从街道的两旁像伞降兵落下几个人,将路拦住。路人们纷纷避让,胆大的站在远处看热闹。
看身手不是普通人,都是江湖武道之高人。
朱路亮出宝剑,虽然背着假话仙儿,但朱路仍然可以作战。假话仙儿惊奇的看着朱路的宝剑,因为这把剑在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说辟邪的,说削铁如泥的,说可以砍倒一排树的……很少有活人见过这宝剑,见过的都成了孤魂野鬼,当然都是夸大其词的谣传。
假花仙儿目睹了宝剑,确实与众不同,别说剑锋,就是剑柄就很别致,黄金打造的剑柄上镶嵌紫色宝石,这宝石在光的反射下绚丽夺目,对于欣赏者来说是赏心悦目,但在武器上确是“眩晕”作用它能迷惑敌人,因为随着武形的变化反射光也在变化,使敌人分不清剑锋到底在哪,眼花缭乱,很容易被击中,这可是宝剑啊,被击中轻者不能自理重者一命呜呼。
这是唾手可得的宝剑,假话仙儿用手刚要指朱路的穴位,突然,对面大汉的暗器袭来,朱路飞起躲避,假话仙儿没有得逞,作案失败。
逍遥一边观察敌人一边提防假花仙儿,因为不知道这个假花仙儿有什么诡计,他跳到朱路身旁。
“来者不善,你把花仙儿放下,我们一起应战。”
逍遥看着敌人说道。
“放下她很危险,现在还不明白对手是什么人。”
朱路说。
“你背着她会拖累你的,保护别人首先保护好自己,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花仙儿怎么办?”
逍遥语重心长的劝道。
“哎呦喂!脚好痛啊!”
背上的假花仙儿装作痛苦样喊道。
“什么人竟敢拦路?”
珠珠一看朱路和逍遥在忙乎花仙儿赶紧上前喝道。
“哈哈!什么人?难道你不认识我们吗?”
对面一个大汉笑道。
“他们是东北四虎。”
逍遥看着四个人说道。
“还是这位公子眼光好,哈哈!”
大虎说道。
逍遥一直担心这个假花仙儿对朱路使毒计,所以没太注意战情,听珠珠问话,他一看竟是东北四虎。
这四人在北方很有名气,虽然没什么行侠仗义之事,但也没做啥坏事。
四人的打扮很特殊,大虎虎皮缠腰,二虎虎皮缠颈,三虎虎皮斜跨,四虎虎皮缠腿。
东北四虎要干嘛?为何要拦路呢?朱路看着他们想道。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珠珠反问道。
“不管你们是谁,不能走!”
二虎说道。
假花仙儿也在看着局势。
“不能走,你们想干嘛?”
李潇严肃的问道。
“你们有个人买了银器,我们主人要赎回去,只要交出银器,立刻放行。”
大虎说。
大家惊呆了,原来是奔银器而来。大家都在看红木姑姑,红木姑姑一惊,怎么回事?他们的主人要银器?难道这银器对他们很重要吗?那肯定跟我姑姑有关,红木姑姑想道。
“与别人无关,银器在我这,我跟你们走。”
红木姑姑果断的说。红木姑姑是想知道背后的主人是谁?她肯定知道自己家族的事,没准能打探出二十年前的家族惨案。
“姐,我跟你去。”
童儿赶紧说道。
红木姑姑一撇假花仙儿。
“姐没事,这里还需要你。”
童儿明白红木姑姑的语意,对呀,这里还有个假的我呢。
“那你小心啊!姐!”
童儿担心的说。
“姐没是,走吧。”
红木姑姑看着四个人说道。
“注意安全!”
逍遥书生在后面喊道。
看着五个人的背影,朱路总算松口气,以为是奔花仙儿来的呢,原来如此啊。
他们向客栈走去。
“咱们换个房间,叫她们四个住咱们屋,咱们住三人间。”
朱路背着花仙儿一边走一边说。
“不行!”
逍遥看了眼假花仙儿果断的说。
“为什么?”
朱路疑惑地看着逍遥问道。
“花仙儿是贵人,也是重点保护对象,怎能和她们一起住呢?必须单间,昨晚没那么多房间,今天应该能空出单间。”
逍遥心里最清楚,这是个假花仙儿,不知道是男女易容的,假如是男的咋办?和几个女孩子一起睡?再说童儿早就想对花仙儿动手,这要是一个屋子不得有危险啊,谁知道这个假花仙儿啥来路啊?武功如何?红木姑姑临时有事,珠珠和童儿能对付得了假花仙儿吗?
“她们一个房间,不正好能保护花仙儿吗?”
朱路说。
“唉吆喂!你俩说的都对都不对,我一个人睡惯了,我还是喜欢单间。”
背上的假花仙儿说道。
假花仙儿的话,逍遥很高兴。
“你看,咱得听花仙儿的。”
逍遥说。
“哼!”后面的童儿发出怒声。
假花仙儿向后看去,童儿紧皱眉头很生气的样子,假花仙儿在思索……
“哦,我的童儿,最近上火,总爱发脾气。”
逍遥一直偷盯着假花仙儿,她的一举一动早就在逍遥眼里,看见假花仙的表情,逍遥立刻解释道。这样能解除假花仙儿对童儿的戒备,最需要保护的人是童儿,她才是花仙儿。
“哦,没事,没事,以为是我叫她生气呢?”
假花仙儿说道。
你还真有自知之明,没有红木姑姑拦着,童儿早上手了,逍遥佩服童儿现在的忍耐力,只是生气,并没揭露假花仙儿,逍遥想道。
珠珠斜视一眼童儿,她怎么了?看似很生气,这丫头气可真多,说来就来。
很快大家来到客栈。
真是按逍遥的思路,有单间,假花仙儿单独一房间。
花仙儿脚崴了,朱路和逍遥用药将她脚敷上,并叫她注意休息,千万别离开房间,这里并不安全。叮嘱后两人离开房间,假花仙儿看着他们背影冷笑一下。
当房门关好,她“噌!”的一下蹦到地上,原来脚崴是装的,她向窗外看去,然后将窗户打开,一个空翻纵出窗外。
回到房间的朱路在屋内来回踱步。
李潇像个士兵一直等待朱路的命令。朱路用手低着下巴在思考,终于找到花仙儿了,可……下步怎么办?
假如把她送入皇宫,那里也很危险,说白了是变相断送花仙儿的生命。
朱路从来没说朝廷不好,但他内心很清楚,现在是一人当道的朝廷,指的就是高太监。皇上对高太监言听计从,两人私交甚好,所以高太监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朝廷所有人对高太监那是毕恭毕敬,就跟尊重“皇上”一样,朱路刚“从政”,也是高太监刚刚受宠之年,朱路看不惯很多事,但外表很平静和理智,找个机会他出了皇宫驻守长寿山,朱路很高兴,终于脱离那尔虞我诈的环境,在皇宫稍有不慎就会得罪高太监,后果不堪设想。来到长寿山自由自在,我行我素,自己是老大,虽然生活艰苦,但很惬意。
朱路为难起来。
“你步踱的很痛苦啊。”
逍遥书生说。
“是呀,是呀,哎!”
朱路愁眉苦脸的说。
“因为花仙儿?怕保护不好?”
逍遥书生猜道。
“不是,不是,是关于花仙儿今后的问题。”
朱路思索的说。
“花仙儿今后有啥问题?”
逍遥书生已获得问道。
“这……这个……”
朱路犹豫的说。
“好吧,朱大人既然不方便说肯定有难处,我不想强人所难。”
逍遥书生赶紧说道。逍遥书生很会察言观色,看到朱路的为难肯定是遇到难题了。他知道朝廷的规矩,别好奇,好奇害死人,劲量少知道事,离是非必须远点,否则就会引火上身。总跟朝廷打交道的逍遥书生太了解朝廷之事。
朱路还在来回踱步中。
逍遥想把花仙儿是假的告诉朱路。
“朱大人,你发现没有?这个花仙儿有问题。”
逍遥说。
朱路一愣奇怪的看着逍遥。
“你……什么意思?”
逍遥在思索怎么跟朱路说,首先自己知道童儿就是花仙儿,但目前得保密,还不能告知朱路。(在逍遥家花仙儿易容术后就告诉花仙儿必须隐藏自己身份,任何人都不能告诉,花仙儿做到了)在朱路的眼里自己没见过花仙儿,所以,花仙儿啥样自己并不知道。
“记得你怀疑童儿吗?我感觉花仙儿应该与童儿很像,但这个花仙儿并不那样。”
逍遥说道。
朱路一愣。确实啊,这花仙儿与以前的她大相径庭。
“很正常,一个女孩子被人追杀,到处逃跑、躲藏……江湖经验肯定要增加,与她刚出茅庐肯定有别,花仙儿成熟了。”
朱路思考的说道。
“但人的性格不能变,假如你说花仙儿很像童儿,那么现在的两人一点不同,可是说是两个性格,我怀疑这个花仙儿是假的。”
逍遥在慢慢将朱路引向正途而说道。
“啊?不会,不会,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这想法?”
朱路突然严肃的看着逍遥书生。
刚找到你就说不是花仙儿,你什么意思?这想法也太偏激了,简直不值一提,逍遥书生啊,我对你可是很仰慕,你怎么会提出这么弱智的问题?朱路盯着逍遥书生想道。
“你知道我善于分析,我也没见过花仙儿,就从你说花仙儿很像童儿我就知道这人不是花仙儿,因为两人没有相同之处。”
逍遥用逻辑思维在引导朱路道。
“逍遥书生,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你知道这想法很幼稚吗,什么人遇到这事都会变的,特别是花仙儿,生死攸关的事啊,能不变吗?我都快认不出她了。”
朱路情绪有些激动的说。
这人太固执,逍遥都想告诉他童儿就是花仙儿,但绝不能说,现在朱路到底想对花仙儿怎样还不知道,没看刚才他在思索吗?估计跟花仙儿有关,他没做好决定呢,锦衣卫听朝廷的命令,假如朝廷叫花仙儿进宫呢?你朱路敢违抗吗?违抗就属于叛国,株连九族之罪,逍遥想。
逍遥很着急,明知道是假花仙儿朱路就不相信,自己还拿不出证据。
“你说她是假的,那么她是谁?”
朱路突然反问道。
逍遥一下子懵了,虽然他知道这是假花仙儿,可扮演者或者易容术者是谁自己并不知道,什么目的也不知道。
“这个……”
逍遥支吾道。
“你看,你啥也不知道,就说是假花仙儿,你这啥逻辑呢?”
朱路有点生气的说。
“可……”
逍遥书生这个着急啊。他的话到嘴边就得咽下,逍遥终于体验到憋屈的生活,憋屈难耐啊!
“你说不出原因,那么她就是花仙儿,没错的,再说谁扮演花仙儿干嘛啊?为了别人追杀自己吗?”
朱路反问道。
是呀,扮演谁不好,非得扮演花仙儿?病的不轻吧,那可是整个江湖要追杀的人,因为她体内的参王。扮演她就为了引来杀身之祸?
逍遥真的想不通,算了,小心点吧,自己说不明白,反正这个假花仙儿不简单。
假花仙儿到底是谁?目的?易容术为何这么逼真?逍遥家的易容术就够厉害了,可在这个假花仙儿面前真是小巫见大巫,不是一个级别。
在另一个房子里,童儿一会躺下一会坐起,一会翻个身,一会仰脖……
最煎熬的是童儿,因为有人冒充她。
她真想千刀万剐那个冒充自己的人,但大家都拦着,她只能忍,已经忍的抓耳挠腮,坐立不安。
“你能不能轻点啊?有病就去看,来回折腾啥啊?”
珠珠不高兴的说。
“我……我……哎!”
童儿又摔到床上。
红木姑姑还没回来,她有话不知道给跟谁说,她与珠珠虽然和好,但只是表面,不可能像与红木姑姑的感觉。
童儿与珠珠无话可说,只能自己憋着,她能不翻来覆去的折腾自己嘛。
“姑奶奶,你到底啥病啊?叫逍遥书生领你去看看。”
珠珠无奈的说。
说起逍遥书生,珠珠内心一喜,可不和这个神经病一个屋了,我去找大帅哥去。
“算了,你折腾吧,我去朱大人屋。”
珠珠说完走出房间。
屋里就剩童儿了,她站一会,坐一会,躺一会,最后又摔到床上,反反复复。
估计是体内的焦急在燃烧使他失去正常的生活。
朱路的屋内,珠珠和李潇坐在床上,朱路还在踱步,逍遥书生看着窗外。
珠珠时不时的瞄一眼逍遥书生。
“书生,你在想什么呢?”
逍遥书生一愣,微笑的对着珠珠说:“没什么,松弛下神经。”
突然,外边传来: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