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他让我转告……再动楚天……杀全家!”
此刻哈顿面色惨白,声音虚弱,一副将死的模样!
“楚天!”
刘正信冷哼一声道:“杀我全家,就是柳家也不敢说这样的大话,何况他一个小小赘婿!”
“那个杀手呢!不是你找的国际顶尖!怎么楚天毫发无伤,他人呢!”
“我……收到他发出的信号,这才动手……我也不清楚……难道楚天身边另有高手?”
哈顿颤颤巍巍的说出自己的推测!
刘正信闭目沉思的片刻,对着手下道:“派人去查,有没有发现外国人尸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楚家这一百万,不是那么好赚!”
“是!”
那人领命出去,却差一点撞上刚刚进门的刘明宇!
刘明宇鼻青脸肿,刚刚镶好的三颗牙齿又被人打掉,异常狼狈。
此刻他心中光火,堂堂刘家少爷竟然被地痞流氓给欺负了,这要是传出去了,他还混不混?
眼见这手下朝他撞过来,一脚就踹了出去:“连你一个下人也欺负我?嗯?走路不长眼睛?”
那手下被踹了一脚也不敢说话,匆匆离去。
走进客厅,看都躺在担架上的哈顿,刘明宇顿时来了火气,抄起一旁的椅子就要向的哈顿砸过去:“曹尼玛!你这个骗子!老子在外面挨打,你倒在这躺着舒服!”
两边站的都是哈顿带出来的手下,自然不会让这椅子砸下,此刻赶紧拦着的刘明宇。
哈顿为刘家伤成这般模样,这刘明宇竟然下如此狠手!
这几个手下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脸上都挂着愤愤神色。
刘正信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失望摇头,愤怒的吼了一声道:“逆子!给我跪下!”
“爹!这家伙今天放我鸽子,根本没刺杀,我去的时候楚天毫发无伤,还害我被打一顿!”
刘明宇一脸委屈的指着哈顿告状,指望着老爹主持公道!
一旁的哈顿咳嗽两声,扭头闭上了眼睛!
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竟然为了这种蠢得向猪一样的少爷变成废人!
“再不跪下,我逐你出刘家!”
怒急的刘正信一拍桌子猛然站起,家主之威,恐怖如斯。
眼看老爹不是开玩笑,刘明宇赶紧跪了下去,不敢说啥。
刘正信看着儿子不争气的模样,痛苦的咳嗽几声,想起楚天这个罪魁祸首,心中愤恨难忍!
柳家一个入赘的废物就让刘家如此难受?
“去把赵申过来!”
听到这个名字,刘明宇身子微微一抖,缩在地上不敢说话。
他不怕老爹,但对这个赵申,怕之入骨!
看到赵申进来,刘正信赶紧起身,上前几步对着赵申行礼道:“赵叔叔,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刘明宇也紧紧跟在父亲身后,对着赵申恭敬行礼,不敢有丝毫懈怠!
从小听着赵申的恐怖传说长大,他对赵申的恐惧,是发自内心。
轮椅上的老人似乎困极,抬起眼皮看了刘正信一眼,随后失望微微摇头:“事情我已知晓,已经派人去做了,耐心等候吧!”
“谢谢刘爷爷!”
刘明宇一阵狂喜!
这样的人物出手对付楚天,他还不是难逃一死!
赵申抬眼看了下刘明宇,叹息一声,喃喃自语:“一代不如一代……”
……
济城医院内,杰米醒了过来,周围几个医生正在给他做检查,看他猛的睁眼,一旁小护士结结巴巴的用蹩脚英文跟他问好:“hello,What"syourname?”
杰米露出笑容,伸手捏了一把的小护士的脸道:“myname你老公!”
在小护士的尖叫声中,杰米起身,不顾两位医生的劝阻,拎着一旁的行李箱,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该死,我的药为什么对那姑娘无效!”
“难不成她受过专业的药物抵抗训练!可她明明就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
想起那小姑娘火辣的身材,杰米心中浴火难耐,愤愤不平的将劝说他的医生一拳打晕,走出了医院。
身为一个职业杀手,杰米还是很守信的,虽然现在心情很不爽,可收了雇主的钱,他一定会完成目标。
济城龙翔花园内,别墅区严密的安保在杰米看来,像是小孩过家家般可笑,轻松翻墙进入,来到一栋豪华别墅前,杰米打量一番,感慨道:“想不到这个目标还挺有钱!”
……
晚上六点,下班之后,楚天开车回到家。
本想去养父母那里逛一圈,可一想到了之后又要吵着闹着救楚朋,他心里就一阵烦闷,最终还是回家。
回到别墅,刚进屋,就闻到一股鲜甜的香味,忙碌了一天有些疲倦精神为之一振!
“小芸,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少爷,你回来了?”
厨房里响起一阵惊喜的欢呼,一个身穿黑白相间女仆装的矮个子少女,拿着勺子小猫一般飞了出来!
“少爷,我想死你了!今天你不在家,家里有老鼠……”
卡哇伊少女没有一点美少女的自觉,犯规的身材疯狂在楚天身上蹭啊蹭。
不知是不是错觉,小芸这次大姨妈过去后,两个人的关系似乎拉近许多,小芸对他似乎有了一丝……依赖?
楚天苦笑着将小芸从身上扒拉下来,揉揉她的脑袋道:“你呀,这么大了怎么冒冒失失的!拿着勺子就冲出来了!”
刚好这时老马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有些发愣,正想说话,却见小芸目光冷冷瞪了她一眼,手中勺子作势欲飞。
老马身子一颤,十分僵硬的把墨镜带上扭头就走道:“额……你们继续,我去车库抽根烟!”
小芸这才得意一笑,正要继续挂在的楚天身上,她好像闻到了什么味道,在楚天身上仔细的嗅了嗅,随后小嘴一撇,竟然委屈的就要哭出来:“啊!少爷!你没有用我给你的防晒霜!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少爷,你不要我了……”
这突如其来的,把楚天也弄蒙了,他有些荒乱的在脖子上擦擦,送到鼻下嗅嗅,心中疑惑,擦错了?
那两个瓶子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快下班的时候楚天随手摸了一下,谁他么分的清哪个是哪个啊!
但是看这怀中小人眼圈红红,可怜巴巴,他慌乱的解释道:“不是,我怎么可能不要小芸!这个……这个是你嫂子送的!我已经结婚了,这你知道的吧?”
“啊?”小芸鼻子微微抽动,有些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