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到楚天,满脸恨意的抬起头,恨恨的瞪了楚天一眼。
一旁柳家暗卫上前一脚揣在他身上,冷冷骂道:“跪下,低头!”
放来楚天来之时,已经进行过相关审判,此刻开口,只不过是走个过程,威慑其他有异心的柳家诸人。
柳子成冷哼一声,正要说话,一旁柳宗地却是冲出来,跪在地上,对着柳宗天哀求道:“哥!子成他年幼无知,你放他一马!”
柳宗天微微一晃神。
自从他当上柳家家主之后,柳宗地就在没有唤他一声的哥哥。
此刻为了儿子,曾经不可一世的柳家老二,却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然而这愣神只有一瞬而已。
不止帝王家没有亲情。
但凡是家里有点余财的家里,子嗣多的,都不会有什么亲情。
昨日之事,又有谁能保证,柳宗地没有参与其中呢?
对敌人残忍,就是对自己仁慈。
柳宗天不是楚天这样的孩子,这个道理自然不用人交。
此刻一挥手,让暗卫将他插过去,随后冷冷吩咐道:“家法,杖五十!”
一声令下,一旁暗卫抬出了一个金属制成的铁棍。
棍子上面,无数狰狞的铁刺,看起来让人胆颤心惊。
上次柳家家法被损坏之后,柳宗天特意定制了一根,却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用上!
“哥!杖五十,会打死他的!你就开开恩,少打几下!”
柳宗地一看那根狰狞家法,顿时一阵腿软,此刻涕泪齐下,哭嚎求情!
那模样,看起来十分凄凉。
可怜天下父母心。
楚天有些不忍,可随即想起上次自己被这对父子诬陷,承受家法,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以及背后狰狞的疤痕,他目光一冷,心道自作孽不可活,一切都是自找的!
这时,却听柳宗天冷冷一声道:“楚天,你代替我执行家法!”
按理说,家法是要家主执行,可柳宗天被柳子成捅了两刀,哪里能使出力气?
一旁柳萱又是女子,先不说能否使的上力气,让她一个女子家做这种血腥事情,本就不妥。
思虑之下,也只有楚天能够胜任。
楚天微微有些惊讶,先不说其他,他一个赘婿代家主执行,十分不妥当,可柳宗天此刻偏偏这么做了。
也算是对楚天一种承认,这是在柳家众人面前给他抬高地位。
正在楚天犹豫间。
却听一旁柳二姨冷冷一声道:“宗天!这事不妥!楚天一个入赘的之人,怎能做这种事情?你这是要将我柳家人的脸丢尽么?”
其他不管,上次被楚天柳萱收拾如此惨,她怎会让他称心如意!
别人怕柳宗天,她可不怕!
有人带头,顿时无数人也开始跟着起哄:“对呀!这楚天身份不行,家主,你若是不行,我等代为执刑,也是可以!”
“对啊!哥哥!不如就让柳家人代为执行吧!”
柳宗天面色阴沉,没有说话,静静看着突然来了精神的众人!
许久之后,众人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声音渐渐停歇。
“究竟你们是柳家家主,还是我是柳家家主?还是说你们跟这柳子成一样,都想成为柳家家主?”
这句话一说,味道就变了,众人心中一惊,怕什么来什么,若是被打成柳子成一伙,以后在柳家哪里还有出头之日?
当即一个个缄默三口,不再说话。
柳二姨十分倔强,仍是梗着脖子,不服输道:“虽然你是柳家家主,可柳家也是讲道理的!难道柳家还能成为你的一言堂不成?”
柳宗天面色一冷,望着柳二姨,面色渐冷:“给你台阶下,你不下,那就不要下了!”
随后面色一冷,指着柳二姨,对一旁暗卫道:“这人与柳子成合谋,行刺我,与柳子成同罪!”
这句话并非不是没有依据。
通过对柳子成的严刑拷打,在他手机中发现和柳二姨的聊天记录,柳子成曾经详细跟柳二姨讲过相关计划,让她到时候帮助稳定人心。
并且许诺,事成之后,必有厚报!
只是柳宗天顾念亲情,昨日柳二姨也并没有什么过激举动,就准备不再追究她。
谁知这人不知好歹,竟然如此胡搅蛮缠!
这样的人,留着日后也只会成为柳萱的绊脚石,不如现在就将其清除。
也算为柳萱扫清了日后道路。
一旁的暗卫闻言立刻上前架着柳二姨,将她驾到中央,一脚揣在膝关节,让她跪下。
柳二姨自然是不服,大吼大叫:“你们竟敢动我!柳宗天!你个老不死的竟然如此对我!你们这些人就这么干看着么?”
柳二姨骂骂咧咧,对着周围柳家人吼道,然而随着她的目光,一个个都是低下头。
此刻,柳宗天正是憋了一肚子气,这时候招惹他,不是找死么!
这时,柳宗天对拿过一旁的家法,塞进的楚天手中:“她与柳子成同罪,仗五十!”
楚天看了柳萱一眼,后者对他点点头,示意他上去,楚天深吸一口气,也就不再磨磨唧唧,拎着家法走上去。
这个精铁制成的家法大约有十来斤,上面密布着小刺,跟小号的仙人掌一般。
原先那个木质的在还有些许韧性,不会太过伤人,如今这种精铁所制,重重一棍下去,能伤到骨头,五十棍下去,也许真的能打死人!
面前这两人,往日都曾想置楚天和柳萱于死地,此刻动手,不算过份!
楚天心中安慰自己,走到柳子成身边。
柳子成恨恨的看了楚天一眼,目光触及他手中的家法,却是忍不住微微一颤,恐惧慢慢爬上心头。
棍子高高举起,柳子成开始剧烈的喘气。
几秒种后,家法重重抡下,撕烂衣服,将血肉搅成一团!
“啊!”
柳子成本就经过严刑拷打,此刻这一棍之下,后背鲜血淋淋,家法上甚至沾着一块皮肉被撕扯下来,此刻一声痛呼,眼睛一黑,竟是昏了过去!
这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让众人为之一寒。
尤其是跪在柳子成身边的柳二姨,身子也是一颤,方才一棍下去,只觉一股温热液体溅在脸上,一股血腥气在鼻尖萦绕,她小心翼翼的望向一旁已经昏过去的柳子成,背上一道三十厘米长的伤口,血肉模糊,此刻血液正在顺着脊背,潺潺流下!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柳宗天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柳家二姨,我是长辈,我不能受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