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越来越接近手术业,你虽然甚至感觉到后背有些发凉,这种来自血脉深处的恐惧,他以前还真没体会到过,可能是这句身体本就对易玄策有这某种恐惧的基因吧。
终于走到了易玄策的面前,距离易玄策也不过五码的距离,只要易玄策对他们两个真有什么生气的想法,估计一个眨眼却能到达他们两个的眼前,给他们一顿屁股盖脸的臭骂。
但是即使到达了易玄策的面前,易玄策也没有说话,庄飞和洪世贤也尴尬的愣在那里,不知道说些什么,庄飞摸了摸头发,清咳了两声,朝着四周围看了看,也想不出怎样的话题,来打破这一个尴尬的氛围。
这个时候还得要局外人的洪世贤来打破这个氛围。
“嗯,是前弟妹吧。”洪世贤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到这种时候了还要说关于庄飞和易玄策两个人,原本之间的关系问题,简直就是挖了地雷给自己踩。
庄飞一听到洪世贤这样这样的开头,只能扶额叹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就要看易玄策给不给,洪世贤这个陌生人面子,不计较了。
庄飞眯着眼睛,等待着易玄策的愤怒降临到自己身上,但是良久之后,并没有发生庄飞所预想的那一幕,易玄策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转过身,朝着洪世贤和庄飞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两人跟上。
庄飞睁开眼睛,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人意料,竟然没有发生自己想象的那种场景,不过既然没有发生,那就当他没有发生吧,庄飞和洪世贤,也不紧不慢跟上了易玄策的脚步。
易玄策不谈现在的事情,就谈眼前这个占地大约有五百平方米的建筑物。
“这个地方原本是一个大型的健身房。”
“是我们,不,是我爸的产业的分支,是给那些上层人士用来健身交友的,因为一些原因吧,我把它申请了下来,里面的物品正在慢慢的移出,你们现在看过了,空荡的样子其实是前面的一点,后面的其实还没有开始动,估计明天就会搞好了。”
庄飞开始无所适从起来,易玄策越是像漠不关心的样子,他越是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还有,一旦事情没有朝他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庄飞就会有一种不安全的感觉,在心里扎根。
庄飞还是拗不过心中的郁闷和愧疚,对这个建筑物的话题,并没有接下去,也并没有接,迅速原来的话茬,而是自己起了一个话题,说道:“你难道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迟到了这么久,明明下午还没天黑的时候,你就发给了我位置,我也跟你说了,我们估计过一会儿就到。
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疑问和疑惑甚至对我们有一点愤怒的想法和动作?”
易玄策转过头来,侧面的路灯,有些昏黄,不过恰好能照亮易淑仪的面部表情,但依旧是一脸冷漠,仿佛世界所有东西都不能够入他的法眼,易玄策看了一眼洪世贤,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但是看着庄飞的时候,却不知为什么,有着一丝挣扎,还有一丝回忆,不过随即,眼神就变得清明了起来,又变成了那一座冰山,冷冰冰的美人该有的样子。
“为什么要担心这个事情?你既然迟到了,那就用你自己的想法,我做事的准则,我在这等是出于我的责任,我说了要给你看看这个地方,要给你好好的了解一下,这个地方到底有什么东西,原来是干什么的?你可以用来做什么?还有这个地方的所有基础建设,还有哪些东西不能动?虽然说这个地方已经交到你的手里了,相关文件已经准备好了,就在里面,等你签字就完了,所以我只在做我该做的事情,而你对你该做的事情迟到了,我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看法,我做完了我自然会走。”
易玄策冷冰冰的语气,让人生不出任何接近的欲望,洪世贤当然也对这种冰山美人没有什么想法,因为其实脸长得再漂亮,那种臭屁的样子就让人没有接近和了解的欲望,洪世贤也不喜欢这号的女生。
“哦,那行吧,我就随便解释一下,反正你也莫不关心,对我的事情你从来就没有过问过,我在干什么,什么时候在干什么?到底在哪里?你就只是问问,然后笑笑,甚至有时候那种嘲笑都没有,直接就挂断了电话。”庄飞不知道为什么被情绪左右了思绪,开始吐槽了自己记忆中的易玄策对待自己的样子。
“既然离婚了,就不要这对这种事情有任何的讨论和说法,都已经是陌路人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就这么简单。”易玄策犹豫了片刻,才将这句话真正的说出口。
他看了一眼后面,正快步接近的唐嫣然,眉头微皱起来,眼神中尽是不快,但随即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样子。
这一瞬间的面部表情,庄飞并没有捕捉到这些东西,因为他只是有些好奇,为什么易玄策对待自己比以前更加的冷漠了。
同时,他也没有注意到身后唐嫣然的接近。
太原跳着脚步,像极了一个活泼的少女,因为他本来也就是这种性格,大大咧咧,利于接近,也活泼开朗他快步靠近着临泉,从身后调皮似的拍了一下临泉的肩膀。
“喂。
熊宇豪那个木头疙瘩我已经放好了,就在车子的后座上,安安稳稳的躺着呢,室内的灯我也开起来了,应该没有人会接近的,毕竟车子里躺着一个睡着的人。
应该没有小偷敢偷那辆洪世贤大哥所珍贵的爱车吧。”唐嫣然颇有一副争宠的样子,但是庄飞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因为唐嫣然开始表现的并不是这样,没有黏人,只是时不时的和自己打闹,她开始有没有这样的调皮,甚至往严重里说。
可以说是嘴贱,时不时要吐槽一下庄飞的做法和说法,而现在却开始有意无意的贴近庄飞的身体,减少着两人的距离一样。
庄飞也无意的回应着唐嫣然,因为这时候培训的心思不在建筑物上,也不在唐嫣然身上,而是在于易玄策的态度上,他比较迫切的想了解易玄策,不过是一个下午的时间,不过是一直离婚书的时间,整个人的变化,态度就可以这么大?以前或许是那种冷漠感和现在一样表情,甚至说话的方式都一样。
但是那种对人的感觉却和以前不一样了,这就是一纸离婚书的威力?庄飞自顾自的想到。
“哦那就好,既然安置好生意好了,那就跟我们进去看看吧,这就是我们以后保安公司的基地了,只是训练的地方,应该我身边的这个洪世贤大哥会帮咱们搞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