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不良鲜妻 > 第一百一十九章 饥渴的烂桃花
    诺澜冷冷的抿著唇旁观,重重的将纸牌甩出去,火气稍稍大了一些,搞得艾德琳莫名其妙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亚西米勒伯爵小姐到底涵养很好,娇笑著直接无视了这位娇娇女,手肘支著胸部懒懒靠在君泽的身侧。

    她的丰乳距离他的手臂很近,却没有碰到他,在他能够忍耐的距离范围之内。

    亚西米勒很聪明没有继续靠近,这种男人对人有很强的疏离感,她可不想还没有虏获他,就被当场翻脸。

    况且,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赢家。

    对于自己瞄准的猎物,亚西米勒向来耐心十足。

    “君,你还没有去过我在普罗旺斯的城堡吧?”

    她娇笑,一甩卷发都是无懈可击的性感风情,“随时欢迎哟!最好是薰衣草盛开的时候,我为你专门举办个欢迎派对!”

    诺澜冷冷看了看这个著名的豪门荡女,差点要把手里的纸牌塞进她的嘴里。

    这女人能不能不要走到哪里都炫耀她无与伦比的肉感?

    简直肥腻的让人想吐!

    君泽不接话,他讨厌放荡且对自己意图明显的女人,连应酬也欠奉。

    他只是稍微直了直身体,红唇凑在艾德琳耳畔调笑,“亲爱的,我去一趟舆洗室,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还没有输掉我的车。”

    说罢轻笑著抓抓她蓬松的头顶。

    一桌子人哄笑,艾德琳水波潋滟的大眼睛狠瞪了他一眼,然後聚精会神的理牌。

    诺澜心神不宁,半点打牌的心情都没有。

    尤其他又是和君泽的未婚妻艾德琳一组,这简直就是在跟自己情敌合作,难受死个人。

    玩了一半不想玩,他摔下牌直接走人,闹得艾德琳不明所以。

    其他人互相递着眼神,都是意味深长,外加讥诮讽刺。

    诺澜·贝松的脾气,在圈子里是有名的喜怒无常。

    高兴到一半就不高兴了,又因为长得漂亮被一干人惯得要死,因此谁也没拿他的小脾气当回事。

    只不过看到诺澜走向舆洗室方向的时候,就有懂行的男人暧昧的笑了一笑。

    诺澜是社交圈著名的花蝴蝶,这番看来,他不把君勾上床是不会罢休的。

    但,没有人打算提醒艾德琳。

    这种事情毕竟和男性隐私有关,无论怎样拿出来在别人太太跟前嚼舌根都是件完全没有脸皮的事情。

    诺澜追著君泽的身影,一路上发觉这男人的桃花真是艳丽到不行,一直到他关上舆洗室的门才宣告断绝。

    想起来一年前他们就是在舆洗室初遇,诺澜心跳的有点快。

    微微湿润的手掌推开厚实的木门,就看到君泽双手撑在大理石台上,刚刚关上水龙头。

    他的发丝有一点湿润,水光迷离,头发全部偏在身侧,露出洁白修长的颈子,在对面的镜子里倒映出异常奢华的美貌。

    “嗨,君!”诺澜故作轻松的打招呼,走近了他。

    走得越近,心头的感觉就越发尖锐,浑身细胞都在叫嚣著。

    诺澜几乎用尽自己的所有自制,才没有冲上去缠在他腰上。

    君泽漆黑的眸子在长睫下弯弯的扫了他一眼,然後妖娆的红唇微微翘起一个菲薄的弧度。

    修长的双手清凉湿润,摸上水龙头,重新放了一池清水。

    这一次君泽没有闪身走开,而是靠在大理石台边微笑,等待诺澜走近,微笑之下掩藏着利剑般的锋锐。

    诺澜过来将双手泡在他刚刚放好水的漱洗池里,几乎能够感觉到身边男人清凉的体温和幽昧的香息。

    君泽的眼神看得他有些兴奋颤抖,虚软的几乎无法站立。

    “你在想什麽?”

    清水涤荡的时候,身边妖美优雅的男人突然开口,惊震了诺澜陶醉的心神。

    诺澜转过头去,发现君泽竟然靠的非常之近,他一手撑著石台,一边垂眸和自己的目光碰触。

    如此近距离的观赏著,诺澜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君泽简直艳丽的让人难以置信,每一寸肌骨都精雕细琢,唇畔笑意浅若春水,诱人心智。

    “我、我在想……”如何将你压倒蹂躏!

    诺澜蓝眸微微流转,舌尖舔了舔优美的唇线,“我在想,是否有这个荣幸,能够成为君先生的好朋友,进一步了解了解?”

    他饥渴的盯著眼前的男人,胯下几乎已经开始隐隐骚动。

    诺澜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是不是像是一条贪婪的蛇,但他从对面男人黑眸的倒影里看到了浓浓的嘲谑。

    “抱歉,没有。”

    君泽抱著手臂斜靠在池边冷笑,长长的睫毛下如同碎玉一般的光彩阴淡而冷漠。

    “为什麽?”

    诺澜皱眉,“我是贝松家族的人,你若是和我交友,你在法国的金融圈,能源业上手会很顺利。”

    “没有必要。”

    他冷笑,彻底拒绝这多该死的烂桃花。

    其实君泽更像直接掐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居然敢肖想自己,简直死不足惜!

    诺澜毕竟是个男人,不来女人欲迎还拒的那一套,直起身就死死抓住君泽的手臂!

    君泽眼带笑意,垂下长睫看著他的手,似乎有点赞赏他如此勇敢的找死行为。

    “为什麽不能?”诺澜扬眉问,“我只是要交个朋友而已!”

    “我说了,没有必要。”

    君泽反扯住诺澜的手臂,将他的手腕折了下来,阵阵钻骨的疼。

    “第一,我和你没有共同语言,我感兴趣的东西你不会感兴趣。”

    “第二,你的钱和你的脑袋还不足以做我的对手。”

    “第三,我没空陪你喝茶聊天或者消磨时间,那是陪我太太做的事。”

    “第四,我太太会吃醋。所以没必要。”

    君泽说的是太太,而不是未婚妻,可在诺澜听来却没有任何区别,认为君泽口中的太太指的就是艾德琳。

    他现在非常痛苦,受制于君泽没有半分反抗的能力,像是被兽夹夹住的困兽,徒劳的挣扎着。

    老天!他的手腕要被他折断了!

    诺澜疼的脑袋冒汗,身体却在挣扎中生出一种疼痛的兴奋感来。

    “怎麽会……我们……我们都是男人……所有你感兴趣的东西我都会一样喜欢……”

    “我太太。”

    君泽突然开口。

    “啊?”

    “我感兴趣的事情,就是我的太太。”

    君泽的笑声压得极其低,凑近了脸庞快要贴住雅克,黑眸里是冰冷阴滚的威胁的笑。

    “你是想说,你也对她一样感兴趣?”

    他笑意很轻,诺澜却觉得自己在这一瞬间无限接近死亡。

    “我……”话未出口,巨大的冰冷的水流涌入口鼻,直直刺入心肺!

    君泽将他的头压进了蓄满水的漱洗池。

    他垂著纤长浓睫,一手撑在台子上,一手紧紧扣著诺澜的后脑,悠闲带笑,任他双手如同濒死的螃蟹一样在池畔抓挠。

    “呜呜……”诺澜求饶的挥舞双手,后脑一轻,被君泽抓出水面。

    空气袭入快要爆裂的肺部,他剧烈的咳嗽起来。

    “你……你……”

    他通红著双眼大口大口的喘著气,冰冷的水从几乎麻痹的脸上与湿透的发间滑落,滴进开敞的领口,让他浑身直打颤。

    “怎麽样?社交界的‘纳西瑟斯’,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凌虐你?”

    君泽的手指抓著他后脑的亚麻色发丝,强悍的力道几乎扯掉他的头皮,他笑吟吟的妖美语调仿佛清人呢喃一般。

    “我现在就凌虐给你看,满意麽?”

    说罢手指力道是和他语调完全相反的暴烈,重新将诺澜狠狠按进水里!

    居然有胆子敢觊觎他君泽,简直活腻了,纯粹找死!

    若不是看在艾丽莎老太婆的面子上,君泽今天就将诺澜彻底废了。

    诺澜还在震惊中:他、他怎麽会知道自己曾经和伯爵在床上说过的话!

    诺澜惊慌的试图扳开脑后的压力,却惊恐的发现自己完全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几乎快要爆开的心脏大力跳动著,老天,他的肺要炸了!

    “不仅如此,法国社交圈里面关於艾德琳名声不好的传言,是不是也是你在作祟?”

    优美男嗓透过冷冷水面传下来,冰冷水倒灌入嘴里,被诺澜吸进缺氧的肺中,刀剜一样的痛,像被火烧一样的痛,该死的痛!

    那手指看起来修长玉白,却竟然有这麽大的力量!

    “你、你怎麽知道……”

    被重新提出水面的时候,诺澜一脸湿漉漉的狼狈,近乎於绝望的问。

    他拼命撑著台子咻咻的喘气,不愿意再体会一次濒死的恐怖感觉。

    “你显然没有搞清楚有多少商业间谍在领我的薪水。”君泽冷淡的撇著唇。

    “是、是我,又怎麽样?你要怎麽对付我?”

    诺澜咬牙斜著头怒瞪他,“我承认我对你有……某种欲望,你打算就为了这件事情和我过不去?和贝松家过不去?”

    “我对你精神层面的欲望不感兴趣。”

    君泽懒洋洋的抓著他的头发,“宴会结束后,你给我立刻滚回法国,亲自出面,将所有关於艾德琳的下流传闻全部澄清,听懂了没有?”

    他在命令他。

    诺澜意识混沌……

    君泽丝毫没有放开他的意思,玉白手指低低的压著他的头颅,他的下巴就浸在洗手池的清水中,再差一点就要埋没他的鼻尖。

    当然,君泽不可能真的在这里要了他的命,他只是想让他感觉恐惧,让他品尝恐惧的滋味。

    这是威胁,但是,该死的,他的威胁的确有效!

    他真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