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起好看的眉梢，声音里有着明显的不满和疑惑，“为什么要这样？你该知道这个行为，对现在的乔氏是多么的危险！”
“我知道该怎么办。”
“是吗？”吕恬歆笑了笑，抬手压了压跳动的眉心，“那你不准备让我也知道一下吗？”
乔景琛看着她的笑容，沉默了数秒终究还是说道，“那天确实只是一个生日party，但是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就一定是有人设计的。我不知道究竟是谁做的，但是既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必然是船上的人才有这个可能性。”
“即使如此，也不可能所有人都参与。”
“那又如何？”男人喝了一口水，不疾不徐的说道，“古代就有连坐，如果有谁是无辜的，那也该怪他那晚上了那条船。”
淡淡静静的声音，似乎没有什么情绪，却从骨子里透出来一股冷意，让室内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好几度。
吕恬歆原本想劝说他不要这样做，毕竟那条船上大部分人都是无辜的，但是却又觉得什么都不能说。
末了，她只是轻声问道，“那志远呢？”
细想想，这句话只是随口一问。
但是说出来之后，她就觉得出问题了。
果然，男人沉静的面色就那么阴沉了下去，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极深的盯着她。
“景琛……”
不等她说完，男人就直接打断了她，“你关心他？”
“……”说是是麻烦，说不是是撒谎。
他看着沉默的她，继续问道，“你是想说那艘船上的人很无辜，还是想说最无辜的人是林志远？”
吕恬歆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你想说什么？”
如此清晰而直接的反问，无非是想说她和林志远之间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男人冷着一张脸，声音里却透出几分意味不明的味道，“网上的评论对你们的形象几乎没有任何损伤，甚至不少人期待你甩掉我这个渣男、和真爱在一起。这种情况下，你觉得他能有什么事情？另外，你们熟识多年，应该知道他那个人不简单，并且你们也联系过了吧？”
“发生了这种事情，我不该问问当事人吗！”
彻底阴沉下来的脸上却又引出些许的笑容，似乎在慨叹，又似乎只是在陈述，“你们还真的联系过了。”
吕恬歆看着他，说不清的情绪从心底漫了上来。尤其是他的眼神，使得她感受到一种绵延的细痛在蔓延。
深呼吸，她让自己保持冷静，“这件事我完全没有印象，他是最清楚始末的人，我只能从他那里了解真相。”
“那真相是什么？”
淡淡的一个问句，已经消散了他之前阴沉的脸色，却带上了更加深层的凉薄。
这一刻，她心里明白，这个男人其实不相信她。
不是不相信她和林志远那一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而是不相信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旁余感情。
如果说，这一路婚姻走的那般坎坷却不曾让她想放弃，而这一刻，她第一次萌生了退意。
“不知道，”她的唇畔牵出些许笑意，“他也喝多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乔景琛没有回答，两个人只剩下了相对无言。
良久之后，吕恬歆才忍着心脏抽痛的感觉问道，“你是觉得，我跟他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像你之前猜测的那样……我和他设了一盘大局，为的是乔氏。”
她清楚的看到，男人向来讳莫如深的眼睛里翻起巨浪，菲薄的唇更是抿成了一条直线，“我会查出来。”
“那如果再也找不到新的线索呢？”
现在的情况下，整件事情就是死局，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只能判定吕恬歆已经出轨。
“一定会有的。”
“是吗？”吕恬歆轻轻地笑了起来，一颗心好似紧缩了起来一样，“所以在找到新的线索之前，我跟他有私情就是最大的事实。”
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似乎在思考自己的答案，“你不记得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一晚你喝醉了。”
喝醉了？所以去了林志远的房间，发生了那些事情。
听起来合情合理，却更像最后无可奈何之下说服自己接受的理由。
“我没有喝醉。”
那天她心情的确不好，喝了不少的酒。但是她的体质是不易喝醉的，那点酒、她很清楚根本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最多是看上去走路有点不稳当。
果然，男人顺着说道，“你当时已经站不稳了，若不是林志远扶着你，你就摔倒了。”
“听起来很有道理，那为什么我是睡了几个小时半夜去敲的门？喝多了，不该直接去他的房间吗？”
“你这是在告诉我，你们真的有关系？”
吕恬歆一下子就笑了出来，只是眼底带上了凉意，俏生生的一张脸上有着说不出的讥诮，“算起来，你一直很介怀他，总觉得我们之间关系很特别。”
“你可以否认。”
“我否认还是承认有什么区别吗？反正你那边已经有结论了。唔，算起来你一直怀疑我们的关系，即使那晚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也保不齐在你对我不闻不问的一年里，我们发生过无数次关系，你早就被戴了绿帽子了。算算，似乎差别也不大。”
“吕恬歆！”
那三个字几乎是从他齿缝里挤出来的，似乎恨不得将那几个字生生嚼了。
而这一刻，他也清楚吕恬歆生气了。
一直以来吕恬歆都是笑颜如花的，是最符合模板的豪门夫人。可是这一刻，她的脸上布满冷色，带着一种逼人的冷艳之感。
听到他喊她的名字，唇畔又勾出些许笑意，似乎很久都不曾听他连名带姓的叫过她了。久的差点让她忘了，他们的婚姻本就是她的一厢情愿。
“乔少，不如直接说说你对我们两个人的印象？”
“林志远为你放弃过什么，不需要我再多说什么。而你与他的私交一直密切，甚至在你发烧昏迷的时候，喊得都是他的名字？”
喊林志远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