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 几时离婚
秋思雨忙把手拿开,恼羞成怒的骂他,“臭流氓!”
这个时候,苟东华却突然来了兴致似的,玩味的睨了秋思雨一样,“擦仔细一点。”
那样子牛哄哄的,就好像秋思雨真是他的仆人,不擦干净他不给钱似的。
“你……”秋思雨已经结巴了。
苟东华挑眉,“我什么?”
“你……你无耻!”
苟东华微微勾了勾唇,越发的变本加厉,“不就让你擦身体吗,怎么就无耻了?”
“……”
秋思雨都忘了自己是怎么帮他擦完身体的,不过苟东华确实也没有做什么,除了在过程中有意无意的逗秋思雨。
忙完已经是夜里两点多,秋思雨太累了,随便在沙发上一倒就睡着了。
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天她醒来竟然在床上,她猛的坐起来,抬眸,看到苟东华坐在沙发上。
“你怎么下床了?腿还没好。”秋思雨急忙掀开被子,却听到苟东华说,“已经差不多了,能下床走动。”
苟东华已经躺回床上,他低着头看着手里的平板,秋思雨把菜放到厨房,走过去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全是英文,应该是合同文件什么的吧。
还真是挺拼命的,躺在病床上也不忘办公。
忙活了一个上午,秋思雨做了三菜一汤,把本来只有消毒水和药味的房间变成了香气四溢的小窝。
她自己尝了几口,嗯,味道不错,卖相也不错。
苟东华喝了一口汤,没什么表情。
秋思雨白了他一眼,骄傲的凤凰,连一句表扬的话都不愿意说,一字千金是吗?
“还可以。”他像是能听见她的腹诽似的,忽然丢出两个字。
“什么叫还可以,难道不是味蕾盛宴吗?”秋思雨说着又夹了一块肉塞到他嘴里,“这个怎么样?这个可是我的拿手菜。”
苟东华难得对她露出笑容,“嗯,比刚才那个好吃。”
秋思雨笑嘻嘻的也给自己塞了一块。
这个时刻,这个氛围,她看着他,什么也不想去想,去计较了,他们就像两个热恋的甜蜜情侣一样,尽管真实身份是前夫前妻,可她陷在里面,不愿意出来。
只是甜蜜没有维持多久,一个不适时宜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秋思雨看到上面显示的白晶的名字,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又是催债的去事务所闹了。
苟东华感觉到她情绪急转直下,抬眸看她。
秋思雨挂了电话,慢慢把筷子放好,似是下了很大的勇气,来打破这份美好,“我们,什么时候离婚?”
苟东华手上动作一滞,脸色暗下去,他低头又嚼了几口,却没说话。
秋思雨心里也不是滋味,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她现在需要钱,没有哪个时刻比现在更需要钱。
苟东华抽纸擦了嘴,漠然的上了床。
秋思雨站起来,涩然的扯了扯嘴角,“只要你给了那五亿离婚费,我们好聚好散,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纠缠你了!”
“滚出去!”苟东华突然大发雷霆,铁青着脸冲秋思雨吼道。
秋思雨楞在原地,无地自容,自尊像被人生生剥离下来,踩在脚底一样。
转身,摔上门离开。
……
一周后的一天,苟东华忽然给秋思雨打来电话,“明天下午三点来别墅找我。”
秋思雨不明所以,又听到苟东华冷声道,“慢一分钟一千万。”说完就挂断了。
秋思雨跌坐在沙发上,想着他轻蔑的语气,想着他们从此以后,或许再也没有任何纠葛,五个亿买了三年光阴,眼泪涌出眼眶。
有什么办法呢,她没有选择,她别无选择。
第二天下午两点,秋思雨就从家里出发了,害怕迟到,她早到了半个小时,把车停在离别墅大门很远的地方,掐着点等着。
时间差不多了,她走进苟家别墅,虽然曾经这里是最熟悉不过的地方,可是再一次这样正大光明的走进来,依然觉得恍如隔世。
苟家老大老.二的老婆竟然都在。
宋宁和姜素容坐在沙发上,古雅盈正在跟她们聊什么有趣的事情,三个人笑的很开心。
秋思雨倒是挺惊讶宋宁和姜素容什么时候相处的这么和谐了。
看到秋思雨进来,姜素容先开口了,她把干果皮丢进垃圾桶,声音很细很尖的道,“哟哟哟,瞧瞧是哪一位贵客来了?是不是在外面混不下去,来这里要饭吃来了?”
宋宁嗤笑,“她会没饭吃?长了那么一张狐媚子脸,到哪儿都有男人给她吃的,是不是啊秋思雨?”
“呵,宋女士这是经验之谈?”秋思雨勾唇一笑,若有所思的看向宋宁,“哦,我想起来了,当年你就是靠着这个勾搭上有妇之夫的。”
姜素容听到秋思雨说的话,笑的别提多开心了。
宋宁气的脸都歪了,指着秋思雨破口大骂,“秋思雨,你都被我苟家扫地出门了,现在还舔着脸跑来这里做什么?求东华收留你吗?做你的黄粱美梦去吧!”
秋思雨笑的一脸无所谓,“这是个笑话吗?我需要苟东华收留我吗?”
说完扫了一眼坐在一边的古雅盈,虽然古雅盈从秋思雨进门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但是眼底的得意之色掩饰不住。
“倒是有些人,吃我吃剩下的,用我不要的,难道不恶心吗?”
秋思雨成功看到古雅盈迅速变化的脸色,她这次终于不再装贤良淑德,而是眼神阴毒的瞪着秋思雨。
秋思雨对她灿烂的笑着,抛了个男人见了都招架不住的媚眼,古雅盈顿时气的一把将手里的瓜子扔进垃圾桶里。
秋思雨心情大好,也不打算跟她们浪费口舌了,昂首抬脚往楼上走去。
可是越靠近苟东华的书房,秋思雨就越紧张,心里沉重的喘口气都觉得压抑,短短一分钟不到的路,却让她产生出犹如千山万水的漫长来。
终于走到了书房门口,对着紧闭着书房门,秋思雨犹豫不决,举步维艰,心里想着或许从今天以后,她和他之前就真的一切归零,再无瓜葛。
可是现实逼迫着她,她不能不下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