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六章 以假乱真
不,怎么可能,她可是他连傻的时候都心心念念的雅盈,怎么可能关系不好?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庆幸些什么!
周末,南熵打电话来的时候秋思雨还在睡梦中,昨晚被苟东华折腾的太晚。
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男人的身影,应该是已经走了,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中不免低落,走居然也不跟她说一声。
也是,她本来就无足轻重。
电话里南熵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维,他让她赶紧梳妆打扮一下,他来接她,两人一起就去上次的地方。
两人成双成对的来到南熵奶奶这儿。
这次,她老人家一看见她就热情的握住她的手:“思雨啊,我这孙儿虽然平时爱玩了一点,可他是个有责任的人,你把自己交给他,放心。”
说着便拿出一个木盒递给了秋思雨,继而说道:“这时奶奶我给你们结婚准备的礼物,你就收下吧”。
秋思雨瞥了一眼摸了摸鼻子的南熵,有点好笑。
秋思雨心情有些复杂。突然感觉十分愧对这个老人。
她是那么认真,可他们却以假乱真。
她突然就有冲动把事实说出来。
南熵看出她的意欲,大步走过去握住奶奶苍老的手:“奶奶,这些不应该到结婚的时候再给吗?”
奶奶缓缓地摇摇头:“唉,我的身体我清楚,现在天天都是拖,能不能拖过明天都是个未知数,把东西交代了,我也就放心了。”
“奶奶,你别瞎说,你能长命百岁!”南熵不忍心的堵她的话。
“奶奶能看见你找到媳妇儿,这颗心就放下了,从小到大你最努力,奶奶都看在眼里,奶奶啊,别的不求,只希望你以后的日子过得幸福就好。”两人走出南家庭院。
之间的气氛有些沉重。
秋思雨将东西递给他:“这是你们家的祖传宝,你收好,留给它真正的主人吧。”
南熵脸色也不如之前的风轻云淡,瞥了一眼精致的盒子:“你拿着吧。”
见秋思雨皱眉,他道:“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它,你就当是替我保留一段时间吧。”秋思雨明白这人之常情,没有再拒绝。
“那等你放开的时候再来我这拿吧。”说完,她将盒子小心翼翼的收进包里。
“谢谢。”
“啊?”她抬头,挑了挑眉。
这人也会说谢谢?稀奇事!
“喂喂喂,能别这么夸张的看着我吗?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那么不礼貌的人吗?”
秋思雨耸耸肩,给了他一个“是怎样心里没点逼数吗”的眼神,就顾自往前走去,南熵连忙跟上她的脚步,在她耳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窗户口,老人收回视线,叹了口气。
秋思雨连续过了几天比较安稳的日子,却突然接到玄子慕已经醒来的电话。
她买了一束花来到医院,房门口依旧站着那两个保镖,不过这次看见她并没有拦住。
畅通无阻的走进病房,里面并没有人。
玄子慕应该是睡着了。
她将手里的花放在旁边,空气中立马有淡淡的香气,沁人心脾。
她走到窗帘旁边,拉开窗户,今天太阳不错,金黄洒向房间,床上的玄子慕终于悠悠转醒。
他第一眼锁定窗户旁那一抹娇俏的身影。
“思雨……”他磁性好听的嗓音,此时带着嘶哑。
秋思雨转过身,身后的太阳洒落在她长长的卷发上,给她的脸上镀上一层金光,她就像太阳女神一样。
可能就是这样的瞬间太多,才所以让人容易忍不住的动心。
她大步走过去,见他要起来,连忙搭把手:“你醒了。”
他两手反搂住她:“我好想你。”秋思雨没有动,任由他抱着,就当是给他朋友的安慰吧。
可她又想多了。
他眼中的爱意是那么明显,快要溢出来。
秋思雨心中难受的紧,别过头不看他填满爱意的眸子:“子慕,你不要这样。”
他的眸色一暗,顿时就像失了色的珍珠:“思雨,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她在他带着一丝垂死挣扎的期望的眼中,摇摇头,看着他彻底暗下去的眸子,她心中一抽:“子慕,你听我说。”
“不用说了,我知道那些大道理。”他疲惫的阖上眼,曾经风靡各大屏幕的影帝,如今却因为她颓废成这样……
秋思雨一向能言善辩的嘴,此时居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说什么,她都是愧对于他。
可尽管残忍,她还是得告诉他:“子慕,忘了我吧,当回你的影帝,回归你的家庭,接受你的婚姻,幸福……”
“你凭什么干涉我的婚姻!”他蓦地睁眼,深沉灰暗的眸子中带着一丝愤怒和揪心,还有猩红,“秋思雨,你真的好残忍!”
可以不爱,可为什么要全心全意的将他推出去?已经这么不在意了吗!
秋思雨心中难受的要命。
她站起身,咬了咬牙,怒斥:“玄子慕,到现在你还没看清我是个怎样的人吗?我利益熏心,爱钱如命,和你交往的时候还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除了这副躯壳,我就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肮脏躯体,而你,是人人敬为上的影帝,坐拥千万粉丝,至高无上,是什么让你为了我这个烂如泥的人痴迷?你醒醒吧,不值得!
她拿起包包,侧过身不看他的表情:“话尽于此,玄子慕,好好想想,是继续为你所坚持的假面爱情颓废,还是回归至高无上的影帝的生活轨道,自己斟酌。”
说完,她破门而出,走的不带一丝停留,没有一个转身。
可她分明的清楚听到有什么破碎的声音。
心是那么的苦涩。
以至于她约了夏安好去酒吧喝酒。
而令她惊讶的是,夏安好的手中居然有一只十分软腻的小白猫。
秋思雨惊讶的看着她,有一时间没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不是怕猫?”
夏安好笑嘻嘻的凑上去,挑了挑眉:“现在不怕了~”
她忍不住的调笑:“是什么让你有了如此的改变?”
夏安好扑腾坐在沙发上,回到:“元宝。”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元宝的铲屎官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