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 全都是假的
这个男人,就是想把她最后一丝尊严践踏在脚底,才会制造那么多假象来骗她。
他到底有多想征服她的全心全意。
为什么要这样子?真爱为什么不说?真爱为什么还要和别人结婚?
真爱就是不顾及她的感受,把她困在身边,做着她不想做的事情吗?
这样的爱,是个屁。
全都是假的。
因为他不爱她,所以他不说。因为他不爱她,所以去和别人结婚。因为他不爱她,所以可以不顾及她的感受,把她困在身边,做着她不想做的事情!
他抬头,就看到女人已经睡着的背影。
站起身走进浴室,不一会儿走了出来,大步走了过去,他脱下衣服,坐上床,轻轻把她搂进怀里,手却突然碰到一阵湿意。
他皱了皱眉。抽出女人头下的枕头,却发现上面早就湿了两大块。
他眉梢一跳!脸色顿时阴沉不已。
女人美丽的眼角还含着没怎么干的眼泪。
这个女人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流泪,他居然毫无所知?心中暗骂了一句自己该死的。
他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入怀中。
落下薄唇,心疼的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湿泪。
“秋思雨,不要为任何人哭。”他的女人,不允许为任何人哭,就算是他也不行!
可他不知道,就是自己有意无意的行为,伤了她有多深。
他搂着她,想搂住了全世界。
一颗心被包得满满的,爱她不形于色,只要精心呵护就好。
夜很深。
可是秋思雨却下半夜失眠了。
醒来的第一瞬间,就感觉到腰部一直有劲的大手抱着她,她轻轻的抽出身站了起来,走到窗台旁,拉开窗帘,打开窗户,任风飞扬。
这是整个市中心最高的写字楼,所以能一览全城的景色。
凌晨四点的市内景色不同于平日里的热闹,显得有些清冷。
都累了,都歇下了。
她的长发随风飘扬,似乎只有在这种时候脑袋才能清醒的思考所有问题。
突然,一个薄毯子披在她的身上。
她奇怪的回过身,就看见男人高大的身子站在那里,给人气盖世的安全感。
“你那个,小心感冒。”
“谢谢!”他真的很贴心啊。
简直就是无微不至。她居然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变化。
以前的他脾气差的要死,动不动就对她发火,可现在的他,为了玩弄她的感情,却能变得如此温柔。
脑袋清醒了,她也感动不起来。
“走吧,睡觉。”她已经睡得够多了,可是不想以这样的形式和他独处,她宁愿躺下来装睡。
手却突然被他握住。
他一用力,她惯性的转过身,就感觉到大手搂住了她的腰,他薄凉的唇落了下来,贴在她的唇上,轻轻地、温柔的辗转。
她脑海有一瞬间的空白。
如此温柔的吻,令她有一时间的迷失。
可又很快的反应过来。
这只是他玩的计谋,想她陷进去而已,她不拒绝,可是也不接受,她配合他,可是不沦陷。
张弛有度要理性。
玩不过他,她就遏制自己的理性。
他的吻,一点一点的加深,可以也只仅限于吻,没有下一步更过的动作,因为她在生理期。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吻着。
从远处的天空看去,着最高的写字楼的最顶端,被拉开的窗帘后方,一对完美的璧人吻得忘我,完美契合。
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对对方的爱有几分,自己陷入的泥潭,有多深。
秋思雨的姨妈延期了。
肚子经常会一抽一抽的痛,有时血量会非常的多。
她都归结于是自己平时没有呵护好自己,最近可能感冒了,没往别的地方想。
她在苟氏的法务部工作,有了男人的支持如鱼得水,现在的她也不拒绝他对她的任何好处。
他是金主,她一个情.妇,就必须听他的话,尽管能从别人的眼中看到对她身为小三的鄙夷,她也只是一笑而过。
既然自己选择了这条路,面对这些事迟早,在这里怨天尤人,不如好好的搞几个案子。
她也接了许多案子,可是现在的她不光接豪门离婚案,还接了许多别的民事纠葛案,毕竟是个律师过来的,业绩很不错。
至于夏安好那儿。最近好像跟元宁越走越近了。
因为听说元宁有时间就会去她那里玩儿,虽然他们说不上几句话,可是能感觉心更近了一些。夏安好是这么跟她说的。
只是,尽管秋思雨尽量的去避免某些消息的接触,可毕竟是大世家苟家和古家的婚宴,消息满天飞,占据了各大热搜榜。
秋思雨只要一开网,弹出来的消息就是什么俊男靓女墨西哥香格里拉举行浪漫旅行婚礼……
难怪从那晚以后,这几天公司清居都没看见他人了。
原来是筹备婚礼去了呀。
仅仅心情沉重了一瞬间,她就放开了,你若无其事的开始看案子,似乎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影响到她心情的时候,但是,所谓祸不单行。
那天,她去了一趟夏安好家,又看到了元宁。
这次的他有些奇怪,夏安好的脸色也有些怪异,两人的气氛有些诡异,她来的时候,夏安好居然也没像平时一样热情的扑向她。
她皱了皱眉,尽量忽略这种怪异的感觉,“吃饭了吗?”
“苟东华要结婚了。”夏安好阴测测的开口。
“对啊,怎么了?”
“来,让我们好好的庆祝一把吧,哈哈哈哈!”夏安好哈哈大笑,气氛顿时活跃起来,原来两个人在逗她,“我今天专门买了威士忌还有香槟,来来来,今晚不醉不归!”
“……”秋思雨被他们拉坐下,喝了一杯又一杯,明显这次喝大了,开始说起胡话了。
“哈,他,他苟东华算他妈个屁,老子喜欢他,是他的荣幸,不喜欢就可以随便对待吗?结婚还他妈不告诉老娘一声,怎么?怕我去搅乱?那他妈还养着老子干嘛!”
元宁倒酒的动作一顿。
看着女人醉意昏沉的样子,唇抿了起来。
夏安好很高兴,也喝的有点多,不过比她还是好一些咯,至少还能站的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