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四章 R先生
他不知死活的瞪着他:“哪里来的挡路狗,居然敢妨碍本少办事!你知道我是……”
R先生的眼睛往秋思雨那儿看了一眼,接着将死亡的眼睛投向他,罗智越浑身一僵,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死神盯上了一样,吓得他下巴有些哆嗦。
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觉得整个人手臂一阵刺痛。
“砰!”一声,没人看到他是怎么出手的,罗智越人已经躺在地下,四肢朝天。
罗智越只觉得整个人都砸的快散架子了,一时间的吐气都有些不清晰,本能的对面前这个男人产生恐惧……
可是一想到自己这儿有那么多保镖,他顿时又反应过来,张口就破口大骂:“他妈的,都愣着干嘛,给我上啊!信不信老子回去就让老爷子全把你们开了!”
保镖你们那这样的话,连忙三两个混乱的冲了上去,挥着拳头就朝他打去。
男人站在那儿,冷冷的一瞥,整个人顿时气盖世!
近在咫尺的拳头被他一把握住,一个翻转,咯噔一声,脱臼,还没反应过来,那个保镖已经被他直接制服在地!
几个保镖手忙脚乱的一起上,男人有条不紊的站在那儿,没有因为人多而有一丝慌乱,身体灵活得在两人之间穿梭,来了两人身后,直接一人一脚,飞得老远砸在地上。
几个招式,一堆的人顿时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在地下翻滚着,而他,依旧得有条不紊,优雅如豹。
秋思雨愣愣的坐在地下看着他高大的身躯。
没有反应,没有动静。
面具男朝她伸出一只手,她看着那只手,犹豫了很久,最终也没有搭上去,虽然现在脑子还有些迷糊,可是她清楚的意识到她不认识他……
只是突然,面具男俯身,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转身朝着陈俊杰吩咐:“跟我来。”
“是。”陈俊杰恭敬的回答。
此时秋思雨才发现消失了许久的陈俊杰的身影。
可此时的她哪有心情去打招呼。
秋思雨脸上焦灼的痛着,两手环着男人的脖子,此时却是乖乖的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安静的像一只兔子。
可是女人真有那么安静吗?平时的她不知道有多闹腾。
秋思雨思想有些模糊,也顾及不到脸上有多疼,迷迷糊糊的在他怀中睡去,至于男人的声音太像某某某,此时的她也没有想那么多,就下意识的在这个熟悉的怀中躺尸。
男人抱着她直接来到清居,轻轻将她放在床上,才脸色沉重的看向陈俊杰:“帮她处理一下伤口。”
“是。”陈俊杰点点头,心中却是越发的恭敬起来。
刚刚他可是一直看着先生从头至尾的身手,那样优秀的身手,恐怕是武道天才都不一定能达到啊,至少他就自愧不如,没想到先生这么多年来身手不光没有退步,反而更加的厉害了。
男人转身走向书房,他按下一个开关,一块书架自然的移动起来,里面出现一个盒子,他伸手摘下面具,出现的是一张白.皙俊美绝色神祗的脸。
将面具放进盒子里,再次按下开关,书架又恢复正常。
他换下衣服,来到楼上,陈俊杰刚好走出来:“先生,好了。”
“伤怎么样?”他的眉头皱起,夹带着一丝关心。
陈俊杰心中惊讶了一下,许久不见,没想到先生居然对秋小姐这么上心了:“伤口不是太深,我已经涂上药了,只要一日三次按时的给涂上药很快就会痊愈了。”
“不能留疤。”他不放心的再次叮嘱一句。
“不会的。”就现在这趋势,给他一万个狗胆他也不敢给秋小姐留疤呀。
“嗯。”陈俊杰想了想,还是问道:“先生,您的身份……是要告诉秋小姐吗?”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思,摇摇头:“还不是时候。”
“是。”
“你先回去吧,那边的事情现在都交给你了,好好打理。”
“是,先生。”他恭敬的回答一句之后,拿起自己来的时候拿着东西走了出去。
男人走了上去。
不一会儿,抱着秋思雨大步出门,到酒店开了一间房,正是刚刚跟陈俊杰说的,现在还不是时候跟她说他的另一重身份,等到时机成熟再告诉她也不迟。
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刚准备抽手,却被她反握住。
她迷迷糊糊的睁着眼睛,看着面前这张俊逸非凡的熟悉的脸,她口齿不清的动了动有些干燥的唇:“东华……”
他停下动作,低声回答:“嗯。”
听着熟悉的声音,她完全放下了心,直接双手搂住他修长的脖颈,双唇轻轻地蹭着他那张俊脸:“我想……”
可能她不知道,此时的她有多么的妖媚,脸上虽然被包扎了,但也丝毫没有影响到她身上那股媚气,直击男人最脆弱的情绪。
“乖,你现在有伤在……”
第二天,秋思雨直到下午才醒。
她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愣愣的睁着眼睛,看着紊乱而陌生的房间,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脑海出现昨天记忆的碎片,她伸手摸摸脸上被包扎过的伤口,后满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她居然……
一颗心顿时沉入谷底,她整个人都是傻傻的,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她突然发现自己有地可去……
回不去了,她已经回不去了。
她对不起苟东华,她已经完全对不起他了。
她的身体太肮脏了,出现在他的面前只会玷污她的眼睛,她已经不配了。
胸口窒息的疼,她直接打了个车来的墓地,空中时不时的电闪雷鸣,她整个人都安静的窝在车的后座,心情就像那电闪雷鸣一般大起大落着。
还没有下车,磅礴的大雨就淋了下来。
可他仿佛不知道一般,直接走进去雨幕,来到刘译桥的坟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呜……”就像是乌云密布的天空终于用雷电来释放了一样,她整个人瘫软在刘译桥的墓碑前,痛哭流涕。
师傅,我对不起你,师傅,我对不起你的教导,对不起你的培育,对不起,你对我的所有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