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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四章 被下药了

    “发……发烧了?”

    阮绾觉得自己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一把拍掉湛殊的手,湛殊却也不恼,笑了笑伸手拨了拨她的兔子耳朵,笑道:“这耳朵哪买的?很好看。”

    阮绾几乎被逼的吐血,却又不肯轻易放弃,于是又炸了眨眼,小手握成粉圈,在她肩膀上轻轻一锤,“二爷,你讨厌,你看人家可爱么?”

    湛殊,“……”

    继上一次美人计失败,阮绾的可爱计划也宣告破产,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湛殊这受到打击,她觉得有点怀疑人生。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她想睡他,他却似乎把她当妹妹。

    于是整个人都有点萎靡不振。

    吃饭蔫头耷脑的,走路也没什么精气神。

    良叔被她的状态下坏了,私下里还和二爷商量,“二爷,要不要把付大夫请来,给夫人看看身体?”

    湛殊似乎想到了什么,轻轻摇头,“不必。”

    阮绾精神萎靡了几天,就又恢复了生龙活虎的状态,为此湛殊还特意留心了一下,生怕这个小丫头再搞出什么幺蛾子。

    阮绾却一反常态的淡定,吃饭时给他夹菜,早中晚按时提醒他吃药,就像是忘记了前段时间受到的打击。

    湛殊心惊胆战的过了一段日子,见她没搞出什么事儿来,这才稍微安下了心。

    这天吃过晚饭,湛殊在书房看文件。

    阮绾手里端着杯温水,却在门口踌躇了半天,等水有些偏凉,这才一咬牙走进去。

    “二爷,喝水。”

    她笑眯眯的坐在椅子上,看湛殊对她笑了笑,全无防备的将水喝下去。

    一双眼睛便眯的更深了。

    湛殊喝了一大口,觉得今天的水味道有些奇怪,又见阮绾支着下巴,直勾勾盯着他,于是心里有些发毛,“绾绾,怎么了?”

    “二爷,有什么感觉么?”

    阮绾第一次给人下药,没什么经验。

    “什么感觉?”

    他笑着捏捏她脸,“绾绾,时间不早了,你去睡觉。”

    阮绾却赖在这不走,“我今天还不困,在这陪你一会儿。”

    说着便从书架上抽下来一本书,翻开一页装作在看。

    湛殊只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也没当做事儿,低头继续看文件。

    时不时地从书后面偷偷盯着湛殊看,可时间已过去十多分钟,这人却还没反应,阮绾撇撇嘴,心想改天真该给个差评。

    还说什么一粒见效。

    合上书,正觉得没意思想回去睡觉,却突然看见湛殊将衬衫领子解开了两颗,脸已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有些发红。

    有效了?

    她赶紧继续盯着他看,注意着他的变化,还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奇怪撒娇语气对他说道:“二爷,你怎么了?”

    湛殊轻轻摇头,无奈说道:“绾绾,我觉得有点热。”

    阮绾见他周身都像是煮熟的虾米一般发着红,心想这药虽然法效慢了一点,但这功效还是很强大。

    她轻咳一声,想了想这几天学到的,于是她起身,毫不客气的坐在他腿上,“二爷,绾绾给你降温。”

    湛殊轻轻摇头,这么一会儿已将口子解开了四颗,露出红了一片的胸膛。

    有时候想法是好的,可实践起来,却又有点后怕。

    阮绾看他此时双眼迷.离,一双沉静如湖面的深潭一般的黑眸如今已有些水波荡漾,甚至眼底还有细密的血丝,她便有些害怕。

    于是还没实施,便咽了口口水,这二爷嗑药之后怎么和以前有点不对劲儿呢。

    “那个,二爷,我去给你把温度调低一点。”

    阮绾起了一半,就被他大手一拉,又坐回了他腿上,接着一个滚烫的过分的唇,便狠狠压了下来。

    阮绾想反抗,却觉得那人双手似钳子一般坚硬,她动弹不得分毫。

    一吻结束,她被人抱起,用脚踢开门,急切的往房间走去。

    没经历过这种场面的阮绾已快被吓哭,低声说道:“二爷,二爷,你快放我下来,我再也不敢了。”

    可这话到了湛殊耳中,却带着点模糊的听不真切。

    他只觉得怀中抱着这人叫他很舒服,还有种莫名的安心,他想完全占有她。

    ……

    清晨八点。

    阮绾已醒来,却觉得浑身酸痛,动也不想动。

    她脑子很清醒,知道自己上午有两个通告要赶,还知道再不起来可能就要迟了,要付巨大的违约金。

    可即使知道,她也起不来。

    疼。

    “绾绾,你醒了。”

    耳边是湛殊温柔的过头的声音,她听了心中微微一颤,眼睫毛忍不住颤了又颤。

    “绾绾,对不起。”

    声音里带着深深的自责,一双手联系的摸着她的头发。

    阮绾睁开眼,虽然羞耻,但眼里却是疑惑:“为什么对不起?”

    她给他下药,为什么说对不起的却是他?

    湛殊却没说话,陪她躺在床上,抱着她默默躺了一会儿,就把她打横抱起,走进浴室。

    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自作自受。

    阮绾现在就是这样,哪也不想动,哪也酸痛。

    就跟个残废一样被湛殊照顾了一上午。

    但中.国还有一句古话,叫做三生有幸。

    经过这一夜,她才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有一个丈夫而不是一个哥哥。

    湛殊推了所有工作,一整天的陪着她。

    阮绾说想去后院看看玫瑰花,他便抱着她去。阮绾说想吃pk铺子的甜品,一个小时内必然能看到摆了一桌子的甜品,任由她吃了个够。

    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甜,可以想到这个温柔的男孩儿可能随时会死去,她心里又像是装了个秤砣,坠着她不停往下坠。

    知道那是深渊,却还不愿意放手。

    两人如胶似漆的在庄园里待了几天,就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来电显示上提示是爷爷。

    阮绾直接坐了起来,嘴里咬着的干果都来不及咽下去,直接接听了电话,“爷爷?”

    阮爷爷那头有点吵,似乎在什么人群密集的地方,“丫头啊,你在哪?”

    “啊?我在庄园。”

    恋爱傻三年,阮绾脑袋还处于不灵光的状态中。

    那头阮爷爷又说道:“丫头啊,爷爷现在在机场,你给司机说一下你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