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狐狸小白
裴姐有张小磊陪着吃饭,阮绾也不想插.进去当个电灯泡,于是说二爷在等她,约车回了庄园。
庄园后院的玫瑰花已冒头,长成二十多厘米的小芽。
小芽长成一片,很是可爱。
可惜被小耳朵误食了一些,阮绾便叫下人在这周围围上栏杆,防止它再金来捣乱。
给花儿上了药,阮绾眯着眼睛看着远处。
她记得那本是一片荒地,可最近似乎被人承包下来,开垦成一片农田……
如今每日都有人过来打理,阮绾只知道那肿了些花,具体是什么花就不得而知了。
阮绾收拾东西回屋,却在院子里看到一辆车。
湛殊院子里有挺多车,她都知道。
可今天这辆货车实在是有点和他品味不搭,也自然不是他那些富二代朋友看得上的,于是她站在门口,指着那辆车问道:“这是什么?”
下人神色也有些迷茫。
阮绾干脆走下去,绕着那车走了一圈,见从驾驶座位走出来一个人,用钥匙打开了后门,拎着一个笼子出来。
“这是什么?”阮绾伸手戳了戳,笼子里是一只雪白的小猫。
就是这猫味道不太好闻,她戳了催,又捂住鼻子,“这是什么猫,怎么这么臭?”
良叔笑着走过来,轻咳一声纠正道:“夫人,这不是猫,是狐狸……”
“狐狸?”
挼文问道:“湛殊要只狐狸做什么?”
良叔又笑着说:“二爷说夫人喜欢狐狸。”
她手指了指自己,似乎听见了天大的笑话:“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狐狸了?”
“等一等……”
她说完后手点了点脑袋,歪头想了一会儿,突然想到那日她在车上,鬼使神差的貌似说了一句,“二爷你笑的像只狐狸……”
良叔看她神色,就知道应该想起了什么,于是笑着指挥人把狐狸搬进屋。
阮绾则苦笑着,她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谁知道那湛殊湛美人竟然这么记仇,真弄回来一只狐狸想臭死她。
阮绾恶狠狠的想,叫下人把狐狸藏起来,不要带到二楼,这才回房。
裴姐给她推荐一个综艺节目,是那种大型户外综艺节目。
除了睡觉时间,全程拍摄。
阮绾以前参加过一起照顾孩子的节目,不过只是为期一周,她却有些怀念。
这种真人秀节目,一般剧组不会给你那种剧本让你负责演什么角色,毕竟就算是再好的演员,也不会一天二十四小时,每个小时都在演戏。
她打算和湛殊商量一下,可这几天他和爷爷一直外出应酬。
阮绾只有晚上才能见到人。
躺在床上,怀里垫着抱枕,阮绾用手机搜了几期这种真人秀看了起来。
时间缓缓流淌,手机上不断传出嘉宾的笑声。
湛殊应酬回来时,天已黑。
今天喝了点酒,身上沾着难闻的味道,他见阮绾正蜷曲着身子睡着了,于是关掉她手机,给她带了层被子。
这才轻手轻脚的去浴室洗澡。
镜子里的他脸上稍微有点红晕,眸子底部还是那种深潭一般的黑。
对着镜子有一瞬间的失神,愣了好久才回过神,脚上很暖,还有些湿.润,他低头,见小耳朵正摇着尾巴舔他的脚。
笑着将小耳朵抱起来,他轻声说道:“你不要吵,绾绾在睡觉。”
小耳朵就有些委屈,想要往他怀里钻。
湛殊笑着点点它鼻子,推开门把它交给外面的下人。
他一般不和小狗一起睡。
出门,正好看见良叔,于是问:“良叔,你有事儿?”
良叔见他反应,猜到阮绾应该睡下了,于是也压低声音说道:“二爷,狐狸已经到了。”
湛殊有一瞬间的疑惑,随后才想起来。
狐狸是他早就叫良叔去置办的,只是最近这段时间事情太多,又乱,所以被忘在脑后了。
提起狐狸,他又想起那天车上,阮绾大眼睛眼巴巴看着他,却似乎有些忌惮,小声说道:“二爷,你笑的好像只狐狸。”
似乎是他当时眼神有点吓人,她又赶紧改口:“狐狸很好看。”
明知道只是她当时的一句奉承的话,却被他给记住了,于是当晚便通知良叔,让他去弄回来一只狐狸。
还要那种很可爱漂亮得。
跟着良叔到了临时置办出来的小屋子,里面很安静。
良叔推开门,就看到空旷的房间里放着一个铁栏。
铁栏内用稻草铺成一个简易的垫子,一直雪白的狐狸正躺在上面。
狐狸耳朵尖,听见他声音微微抬头。
于是一人一狐狸互相对望。
湛殊是真的认真的在观察狐狸,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跟他说他笑得像只狐狸。
便莫名的想看一看,狐狸笑起来是什么样的。
“让它笑。”
湛殊看了一会儿,突然说道。
良叔有些惊讶,回头看了眼饲养员、
饲养员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奇怪要求,虽然没试过,但还是走过去,蹲在它眼前,循循善诱,“小白,笑。”
狐狸,“……”
湛殊,“……”
饲养员不厌其烦的诱导着,湛殊看了一会儿,觉得有些不耐烦,于是撂下一句话,“它学会笑了再来找我。”
湛殊在这等了这么久都没看见狐狸笑一下,于是总结出来那句话的含义,二爷你笑起来像只狐狸的意思就是二爷你不常笑。
一手推开浴室的门,对着镜子注视着里面的自己。
嗯,他似乎确实不常笑。
即使笑,也大多是和人应酬的假笑,并不算是真的。
对着镜子呲牙笑了笑, 越看越觉得有点傻,干脆不笑了。
轻手轻脚上了二楼,小心的上床,抱着阮绾心满意足的睡下了。
可能是因为睡前看了眼狐狸,一梦里都是狐狸和兔子。
狐狸是那只不肯笑的狐狸小白,兔子则是穿着黑丝带着兔子发带的阮绾。
也不知算是满足还是怎么的,湛殊睡醒来还有些迷糊。
等反应过来时,才发现一双眼睛已不知盯着他看了多久。湛殊试着笑了笑,轻声问道:“绾绾,醒了多久了?”
阮绾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被你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