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表白
阮绾疑惑,点开一看,是一条简短的文字,主要说的是她已在进入娱乐圈之前就已经结婚巴拉巴拉,下面是结婚证的拍照。
“照片?”
厉以为自己眼花了,于是不敢相信的又擦了擦眼睛,仔细看了一看那张照片。
没错,就是她和湛殊。
阮绾于是又拿袖子仔细的擦了擦眼睛,这次将照片给扩大无数倍,认真地看着上面的照片,终于到底是涵养不够,没忍住爆了一句粗口。
“我去!”
她和湛殊的结婚照,这是什么时候被放在网上的?
她的结婚证呢?
阮绾揉着脑袋,觉得有些头疼。
她还真不挑记得了,好像是搬到老宅的时候,随手将那结婚证给扔在那个抽屉里了,根本就没怎么太在意。
湛殊和她本来就是那种合约结婚,她嫁过来只是为了给湛家生个孩子,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爱情不爱情,你喜欢我,我喜欢你那种。即使爷爷从小就和自己说起湛殊 ,那也只是出于对这个人的同情。
再加上嫁过来的时候不会说对他这个从来没见过一面的陌生人产生抵触心理罢了。
仅此而已。
“怎么了?”
湛殊这时候竟然走上来,将脑袋凑上来,看了看她手机上正在认真检查的图片。
不但没有一丝一毫得惊讶,甚至还很不客气的对这张照片进行了点评,“其实我觉得这几张照片照的不好看,等有时间,咱们再重新照一张。”
“啊?”
结婚证上面的照片还可以重新来么?
阮绾觉得自己自小就接受的九年义务教育似乎受到了奇耻大辱。
“二爷,关注点不应该在这上面好么。”阮绾总算是这个时候还能保持一些清醒,她都要哭了,“关键是咱们现在都不知道是谁连这个都爆出来。”
现在什么未婚先孕之类的,都已经不是排在前面的了,阮绾觉得谁敢把湛殊的结婚证给爆出来,这才真是敢在阎王爷脑袋上动刀子,找死啊。
湛殊见她一脸快哭了,脸上竟然有些怜悯,他揉揉阮绾脑袋,道:“是我让人发出来的。”
“啊?”
阮绾这次是真的蒙了。
湛殊让人爆出来的?
“这……”
湛殊脸上神色变幻莫测,道:“绾绾,我知道你以前想要用自己的实力在圈子里打下来一片天地,可是你要知道,平时你想在呢么做,我是不会插手的。可是现在有关你的名声,就算你在生气,我也一定要插手。”
阮绾觉得自己就像是煮熟了的虾米,红彤彤的,甚至还有些发汗。
这算是表白么?
湛美人和她表白?
藕带有些飘忽忽的,甚至什么都看不进去、什么都听不进去那种。
飘飘然了一下午, 等晚上时,她都一直合不拢嘴,甚至晚饭还多吃了挺多。
这可叫湛殊和楚涟高兴坏了,硬要将人家厨师给高价留下来,说什么已三倍的工资聘用他成为湛家的私人厨师。
不,准确地说应该是阮绾一个人的私人厨师。
这可真是叫阮绾觉得受宠若惊,可再怎么受宠若惊,都阻止不了她吐得昏天黑地。
不过这种日子她已习惯了,甚至吐完之后能很淡定的接过来湛殊递给她的温水,漱漱口之后擦干净拍拍屁股站起来继续待在床上湛殊的怀抱里刷着手机。
可能是因为有湛殊的暗箱操作在里面。
之前关于阮绾的负面的消息已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就算是有一些漏网之鱼,也没人会在意。
甚至都不用别人出手,阮绾的脑残粉都已经群起而攻之,将人家给骂的狗血淋头。
现在网络上关于阮绾的消息大多数都是什么哀叹啊、惋惜啊、女神竟然早就名花有主之类的。
不过这些评论的风向变得这么柔和,还是要感谢湛殊让人发出去的那些东西。
第一个就是两人的结婚证, 算是在这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放了一颗原子弹,将所有人都给炸的晕头转向找不到北之后,又发出了第二个炸弹。
那就是湛殊的身份。
堂堂湛蓝企业湛二爷的老婆,谁敢骂?
第三个,就是之前她们院子里的那一片花海的图片,有人爆料说是那片花海是湛殊为了阮绾而栽种的,结果这场什么“未婚先孕”啊,什么“绝密爆料”啊之类的,竟然一天之间全都转了个方向,从骂声一片转到了清一色的羡慕和祝福。
阮绾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一些的姿势,笑道:“我还以为这一要被人给骂死了,正想着是不是该学着那些前辈在这时候乖乖的退出娱乐圈,要不然出个门都怕被人淋上一头热水,那我不是毁容了。”
湛殊手指插在她发根,像是逗.弄小猫咪一样逗着她。
阮绾觉得还挺舒服,也就眯着眼睛任由他怎么来。
心中的喜悦,自然不是谁三言两语就能说个清楚明白的。
其实阮绾平时不太愿意玩手机,就算是摆弄手机,也是听听歌,和裴姐说说话,聊聊娱乐圈里的八卦,或者是给粉丝回消息。
今天下午真是她玩的最久的一次,甚至睡着了手里都还握着手机。
湛殊轻轻将她手中的手机拔.出来,关掉之后放在一边,又将阮绾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之后自己才去浴室洗了个澡。
回来时,见床上那小女人已睡得毫无形象。
她怀孕到现在差不多顶多也就三个月,小腹还是平平整整的,看不见一点欺负。
除了那导演的孕吐反应,其实光看长相,她还真不像是个孕妇。倒像是个花季少女,还是刚毕业那种。
湛殊手放在头上,拿着毛巾随便的擦了两下,直到不会再滴水了之后,这才双手撑着床,认真的看着阮绾的睡姿。
阮绾在她这一直都是个小姑娘。
白纸一张。
他还记得当初阮绾刚刚嫁到家里来时,一双大眼睛很闪亮,里面的光确实不是骗人的,尤其是第一次见到他,那双眼睛死死盯着他,害羞里还有些胆大妄为,“你长得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