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发烧
阮绾轻车熟路的来到洗漱间,还在里面香喷喷的洗了个热水澡,出来的时候简直觉得自己是煮熟的虾米。
她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也不管它一路滴着水,就这么来到湛殊身前,也不知怎的,阮绾觉得自己这段时间似乎是越来越粘人了,总喜欢看他对自己哭笑不得的样子,却又不忍心拒绝她的无理举动。
阮绾轻轻的扯着他的袖子,很小心的左右摇了两下,见他看过来,这才轻声道:“不要工作了,陪我睡觉。”
湛殊脸上又是那份无奈的笑,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见现在已经十二点多,于是也晃了晃脖子,舒展了一下身子,在她头上清清的敲了一下,声音宠溺的说道:“我去洗澡,你先上床。”
他又指了指阮绾脚下,“地上凉。”
阮绾笑着吐了吐舌头,小跑着跑回了床上躺好,这时候觉得后背被什么东西隔了一下,伸手一摸,见是湛殊的手机。
记得自己似乎有他手机的密码,于是鬼使神差地将自己的手按了上去,“叮”的一声很细小的声音,手机锁解开了。他手机的背景光调得很亮,阮绾被刺了一下眼睛,等适应过来之后,才看见他的背景屏幕。
背景是一片花海,她看的出来这片花海应该是他们庄园后面新开发的那个,不过现在估计已经都枯萎了,如果幸运应该还能看到没来得及腐烂的枯枝烂叶,不过这片花海中的人她倒是再熟悉不过,就是她自己。
那天她穿了一条白色的长裙,她记得似乎是在参加一场歌唱比赛,成绩还不错。不过后来好像是又发生了什么事儿,具体什么事情自己已经记得不太清楚,总之这一年都不太幸运。
不过那时候,她笑的还真是开心。
阮绾手指头在屏幕上想摸一摸那时候的自己的脸,手指头却不知道点开了什么软件。湛殊手机软件都是清一色的英文,她看不懂,如今一点进去,她吓了一跳,正想着别被自己看见什么公司上的机密,于是想着赶紧退出。
可当她看到上面的文字内容时,整个人却愣住了。
一双眼睛再也移不开,甚至还不由自主的将消息网上滑动,一双眼睛里倒映着的是那些不可思议的文字、内容,直到最后惊讶的将手机掉在床上,她才感觉自己的手有些发抖。
为什么?
湛殊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觉得周身的疲惫一扫而光,用毛巾随意的擦了擦头发,确定不会滴水之后,这才走了出来,他知道那里有一个小可爱在等着自己。
湛殊走过去的时候,见阮绾已睡着了,背对着这边。
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为阮绾将被子盖好,想了想,又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一吻,这才躺在她给自己流出来的一小块位置上睡下了。
可能是今天太累了,一夜无梦。
……
阮绾却失眠了。
她闭着眼睛却怎么都睡不着,却能听到身边湛殊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到最后应该是睡着了。
阮绾觉得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可她又不想去问湛殊,最起码不应该是现在去问,他想给自己一点时间冷静冷静,这个一点时间是多久,她还不知道,只知道可能会很长,可能明天早上醒来时就到了。
一直这么睁着眼睛到了凌晨,才终于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可能是昨晚喝了太多咖啡,也可能是因为昨天睡得太晚了,总是醒来时,觉得浑身都透着难受。脑袋昏昏沉沉,总是不清醒,身上连手指头都透着无力。
这感觉……
阮绾迷迷糊糊想睁开眼睛,试了几次却都做不到,直到感觉到额头上突然一凉,身上才一瞬间有了力气,她睁开眼,就看见一双担忧的眼。
是湛殊。
“绾绾,你醒了?”
阮绾轻轻点头,觉得真困啊,于是轻声呢喃道:“我太困了,还要再睡一忽儿。”
也不管湛殊答不答应,要说什么,她直接眼睛一闭,就感觉身子轻飘飘的,接着最后的一丝清明也消失不见。
这一觉睡得真是舒坦。
轻轻伸了个懒腰,阮绾觉得舒服多了。
坐起来的时候,习惯性的左右看了看,没看到人,用手敲了敲脑袋,觉得身上还是有点乏力,但是比上一次清醒的时候好多了。
最起码身体是自由的,手指头也有力气了。
从床上坐起来,阮绾觉得有些口渴,走出去拿了个一次性杯子给自己接了一杯凉水喝下肚子,顿时觉得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湛殊桌面上的文件正散乱的摆放着,人不在,杯子里的咖啡还是温热的,她猜测应该是突然遇到什么事情出去了,于是一个人进了浴室打算洗漱一番。
现在已是下午两点多,太久不刷牙,难受的很。
阮绾一上午没吃东西,身上有点嘘,想着自己感冒还没好,忍住了洗澡的冲动。洗完漱见湛殊还没回来,阮绾又从衣柜里换了一身衣服,稍微打扮了一番,整个人这才看着精神了不少。
从镜子前转了一圈,正好这时门那传来“咔嚓”一声响动,一个人走了进来。
拿热显然也没想到这里还有人在,楞了一下,四目相对,都有些尴尬。
“你是……”
阮绾这话有些问不出口,这毕竟是湛殊的办公室,自己也不能太反客为主了,于是她指了指湛殊的办公桌,改了口风,“你是来找湛殊的吧,他有事儿暂时出去了。”
那人却笑了笑,直接对着她走了过来,“你醒了?有想吃的东西么?”
“啊?”
见阮绾还处在状况之外,于是那人笑着解释道:“是这样的,我是一名医生,你今天早上突然发烧,所以二爷请我来给你看病。”
阮绾虽然发烧了一场,可脑子还不至于糊涂,她注意到这个人叫湛殊不是湛总而是二爷,说明这人可能和湛殊有私交,也可能是根本就是湛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