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骁……
如果给她知道,他又那什么了,她会笑坏的吧。
调整了下坐姿,掩饰了下自己的失态,他大手抚了下她的脸颊,“就是突然觉得念念很漂亮!”
“切,谁会信你啊!”小姑娘撇撇嘴,“夏夏长得那么好看,你早就对美女没什么免疫了吧。”
“……”小姑娘的脑回路还真是奇怪,夏夏再漂亮,也是他的妹妹,跟他的女人能是一样的吗?
他不回话,宋念念觉得也没什么,毕竟一直提起他的妹妹,他就是这个样子的,而且换成是谁,也都不会开心的。
她咬咬唇,欲言又止道,“那个,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男人轻声吐出一个嗯字。
小姑娘犹豫了会才说出来,“就是那个韩津飞,我很好奇,他是真的对夏夏好过的吗?”
战北骁默了默,许久以的,语调阴沉地吐出来三个字,“或许吧。”
宋念念点点头,其实在她的心里,也是这个答案,不然她想,不会到了这个时候,夏夏还会记得他。
“家里书房里还有他的照片,”男人说着顿了下,“如果好奇,回去以后我带你去看看!”
“啊?”小姑娘很是意外,毕竟茉莉园别墅的书房是个禁地。
“啊什么?”男人说着,大手又点了点她的鼻子,“我把公司里这些机密文件都摆到你面前了,还怕你去书房?”
其实本来书房里也没有隐藏什么秘密的,不过就是从前家里的一些照片,之所以以前不让她进去也是因为那个时候她年纪还小,再加上怕她什么事都不知轻重,看到了以后就出去乱说,现在,早已把她当成了一家人,进去看看算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了。
小姑娘真的是随口一句说起来的,倒也不是好奇心有多大,就是感觉夏夏还在云都,怕她哪一天再突然提起来,然后她又对这个人一点都不了解,怕到时候说错话。
可男人的回答却是让她意外又觉得莫名地有点甜,不自觉地,她笑了起来,是那种很开心很开的笑,她没有说去,也没有说不去,但她想男人都懂她心里的意思。
两个人坐着静静地看了彼此一会儿后,然后又不约而同地开始了工作,映在玻璃窗上的影子都透着一股子和谐,颇有一种夫唱妇随的感觉。
。
深夜十二点,战北骁处理完手上的最后一叠文件,彼时的宋念念早已沉沉的睡着了。
她人小,大约也是怕他会没地方睡,所以她就将自己蜷缩成了小小的一团,恬静的睡颜让人看着心安。
男人凝着她胶原蛋白满满的小脸蛋看了好一会儿后,也依着她躺了下来,半晌,轻轻地将她搂在了怀里。
秋天的夜里是很凉的,男人身上又自带火炉一样的暖,小姑娘摸索着往他怀里使劲地钻了钻,给自己找了个特别舒服的姿势以后,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脸。
“小屁孩!”毫无防备的轻松样子看得男人一时又生出了一些旖旎的想法,声音哑到了极致,“什么时候能再听到你喊一声战爸爸?”
“……”
回应他的是小姑娘均匀无比的呼吸声。
他听着,末了低眸吻了吻她柔软的发顶。
照这样憋下去,蛇毒不会给他留下什么后遗症,但……
算了,还是不想了!
床头柜上的手机这时嗡嗡地响了起来,他拧眉拿起来看了下,是丁城打过来的。
“战总,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丁城的语气乖了不少,“您让我查的事情有结果了,钟曼玲确实是上午的时候来过医院,并且跟她宋小姐说了很长时间的话,但具体说了什么暂时还不知道,就只知道她离开以后,宋小姐脸色不太好看,一个人站在屋檐下发呆很长时间!”
“继续盯着她!”战北骁沉吟了片刻说,“顺便再找几个人看着宋念离,只要看到何谦宇再动她对手,不用客气!”
“明白!”丁城说道,“那战总如果您没有事的话,我就先休息了!”
战北骁默不作声地切断了电话。
婚姻把宋念离逼成这个样子,她还是要回桅城,是她舍不下那个男人呢?还是桅城对她来说,有什么别的吸引力呢?
他单手枕着后脑勺,满脑子里都是当初赶到桅城时宋念离已经被打得倒在血泊里的场景。
总觉得这个女人对她隐瞒了什么,可到底是什么呢?
。
三天后。
晚上八点钟,宋念念简单地将行李收拾好了以后,小跑着到病床边对男人说,“明天就要出院了,我想给你订个蛋糕,告诉我你想吃什么口味的?”
男人眉心紧了紧,“为什么要订蛋糕?”
“嗯!”小姑娘歪着脑袋笑了笑,“当然是庆祝你出院啊,觉得你这段时间都受苦了,所以想给你甜甜嘴,也甜甜胃。”
“嗯!”老男人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点头,“这几天里确实是吃了很多苦!”
“你还真这样觉得了?”小姑娘佯装臭他地睁大了眼睛,“住着这样舒适的vip病房,又有我这样又漂亮又贴心的小美女伺候着,苦吗?”
“苦!”
“呵,那你倒是说说,怎么苦着你了?是没给你吃好,还是没把你照顾好?今早医生过来的时候可都说了,你的身体状况现在已经恢复到七七八八了,回家再休养一下,保证没什么问题了!”
男人朝她招了下手,“你靠近点我告诉你!”
“……”
闻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是怎么回事?
可实在还是没捱住强大的好奇心,就乖乖地靠了过去,“说吧,到底是觉得哪儿苦了!”
男人的眼神一下变得很炙热起来,然后,他在小姑娘耳边低语了几个字。
“!!”
啊!啊!啊!
要羞死了!
有人在开车,有人在耍流氓,有没有人管管啊!
耳朵红的要命,宋念念一下离开病房好远,看着男人不怀好意思的眼神,她简直想把自己藏起来不要理他了。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这时响起了专属于陆静好的铃声,她跑过去,滑向接听键,一声好好还未出口,就听到陆静好撕心裂肺的哭声。
“念念……念念……念念……你在哪里?你能不能来陪陪我?我要死了!念念我要死了!”
相识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听到陆静好如此失态的声音,再配上那边时不时传来的嘈杂的汽车声,还有男人划拳的声音,宋念念的心一下紧紧地揪了起来,“好好,发生了什么事?你在哪里?”
“我……”陆静好只说了一个我字,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会是这样?念念,念念,你来陪我吧,快来陪我吧,我就在咱们学校附近的这条步行街的咱们常去的那家撸串店!”
“好,,你等着,我马上就过去!”宋念念说着,握着手机起身,不忘交代她说,“好好,在我过去之前你不可以喝酒知道吗?要想喝的话也要等着我过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