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夏夏,男人那双深沉的眸子里,不自觉地柔软了些,“她很小的时候就一直觉得自己是公主,说公主是不能留短发的!”
“你很疼她吧!”
小六岁的妹妹了,又打小就那么可爱,一定是宠到骨子里去了。
以前,她的哥哥也是这般地疼她的。
“……”男人半天没说话,片刻后,他看了看她,很无奈的语气,“她那么会撒娇,不疼都不行!”
须臾,又补了一句,“你也一样!”
“……”宋念念的小脸蛋没出息地红了又红,嘤嘤嘤,感觉现在的战爸爸越来越会撩了呢!
气氛太美妙,他的目光又那样缱绻,她望着他那双大长腿,脑中零零散散地映过这些年在这幢房子里的一点一滴。
那些睡不着的深夜里,她可不就是满脑子的都是他的长腿,还有他穿着机长制服时威风凛凛的样子。
差一点都忘了,她其实还有一个很大的心愿还未了呢。
“战爸爸!”她唤他一声,眸眼弯弯地看着他。
男人抬眸看着她,见她大有要跳过来的架势,他展开长臂,在她跳过来的那一瞬间里,满满的将她接了个满怀。
小姑娘软绵绵地趴在他的身上,圆圆的小鹿眼里似有万千星辰,然后她趁他不注意之时,偷偷地亲了下他的嘴唇,“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战北骁点点头。
她犹豫着,缓缓地说出来,“穿上机长制服让我拍张照好吗?”
话落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他的脸色,见他没有恼,也没有生气的意思,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战北骁沉默半晌,“制服不是被你带走了?”
衣柜里的那么多衣服她都没有拿,独独的就带走了那套制服,他当时看到的时候也是生气!
尤其是知道她还给晏姨留下一万块现金时,他更是生气,因为知道她向来都节俭,异国他乡的,处处都要用到钱,她倒是好,能拿的都不拿,还把钱都放在这里!
宋念念确实是刚才那一瞬间里,一下想起了这件事,所以完全忘记了制服早就被她带走的事。
一时之间,在男人灼灼的视线里,她说不出来的囧迫,声音细若蚊虫哼哼,“那,那就下次吧!”
“不想现在看了?”男人的语气里带着打趣。
给他说的,小姑娘不好意思的都快要将脸蛋埋到他的身体里去了,许久以后,才委屈巴巴地跟他说,“那你当初那样对人家,我都想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回来了,总不能未来连个念想都没有吧,而且有的时候也想证明一些什么啊,哪能想到现在还有这么一天啊!”
她语气里一点怨他的意思都没有,就只是说了说当时离开时的心境,男人听得心尖紧了紧,随即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过几天给你拍!”
“啊?真的吗?”上一秒还闷闷不乐的小人儿,这一秒又打了鸡血一样,“可是你现在又不去机场上班了,你去哪里弄制服啊?不会是想要把那套从阿姆斯特丹邮寄回……唔唔唔!”
没点耐心的小屁孩,老男人直接以吻封缄!
真把他当成一动不动的圣人了,偷亲了他也就算了, 还不老实地在他怀里动了这么半天,欠收拾!
宋念念被他温柔又带着霸道的攻势给撩拨得顿时忘了这件事,老男人松开她的时候,她直觉得硌的她疼的要命。
瞬间,她再也不敢动了,就老老实实地待在他的怀里,就听男人暗哑到极致的声音这时在头顶响起来,“我给你拍,你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
“……”
什么鬼?
这种事情还可以礼尚往来的吗?
难不成他还想拍她?
嘤嘤嘤,可素她没有制,啊啊啊,下一秒,小姑娘睁大了眼睛在心中狂叫,“战爸爸,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污?”
某个很污的战爸爸黑人问号脸,“污?”
“不会的,不会的,我告诉你,我打死都不会陪你玩那种变态到家的角色扮演游戏的,我不会的!”
“……”
所以,小丫头片子这是把他想成了?
嗯,可行!
宋念念真是越想越觉得很污很丢脸,陆静好的小说里,几乎每个霸道总裁都会有这样的特殊癖好,她以为她就是写着玩玩的,没想到竟然真的会有这样的,而且还给她碰到了。
她当时看的时候是热血沸腾的,觉得非常地有情趣,所以即使她总是写女主角被吃得简直要累死,她看的时候也觉得嗯,这样的就算被吃了,也是幸福的!
现在,她表示,她真的不那样想了。
因为她家霸总,她家战爸爸,实在太厉害太厉害了!
她脑补的这半天,男人就一直视线沉沉地盯着她,越盯,某些变化也就越严重。
以致于小姑娘后来不发现都难了,以致于她想从他身下下去也是不可能的了。
“你……”宋念念血红着一张脸,小脑袋垂得低低的,“那个……我……我今天不行!”
“嗯!”男人声音沉沉地应了声,“我也没打算今晚对你做什么。”
“……”
我靠!
这话说的,跟她还很期待似的!
不要脸的老银棍!
“你朋友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噗……”宋念念一口老血喷出来好远,要不要这么颠倒黑白啊。
她撇撇嘴看男人,“难道不是应该说你朋友送你的礼物你喜欢吗?”
“喜欢!”老银棍回答的倒是快!
小姑娘一下给堵了个哑口无言的,因为现在光从他的眼神里看,她也知道他是想做什么了。
明天,哦不,是等一下,等一下她就会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把那些全部都扔掉的!!
灵动的眸子一转,她忽然狡黠冲男人一笑,“喜欢你就自己留着穿吧,哈哈哈哈!”
“……”
皮这一下的代价就是这天晚上里里外外的被折腾的好惨,甚至最后什么时候睡着的她都不太知道。
只记得男人最后吻着她的额头,叫了她好几声,“念念……念念……念念……”
那是她在阿姆斯特丹的一年里,时常会梦到的声音,也是她最想念的声音。
“念念,宋念念!日上三竿了,你还不起床吗?”
是谁这么聒燥啊,大清晨就这么吵她,还用头发挠她。
宋念念蹙着眉头翻了个身,好累,好渴睡,她不想醒过来,她要睡觉!
“宋!念!念!”陆静好实在是忍不下去了,直接捏住了她的鼻子,“我都过来半个小时了,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信不信我把你这满屋子的战况发下来发朋友圈?”
“……”
被她的河东狮给震醒,宋念念撑起眼皮,下一秒,想到什么地,瞬间清醒过来。
陆静好就坐在她的床前,而房间里的一切,明显已经被人收拾过了,那一大箱子的东西也跟着不见了,她这才安了下心。
不然鬼知道给这个咸鸭蛋看到以后会怎么嘲笑她!
“我说小宝贝,他好歹也是刚刚死里逃生捡回一条命,你能不能节制点啊,把他累坏了看你以后老了怎么办!”陆静好一脸坏笑地看着她,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