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爱国自从上次在木屋被敲晕后,在医院了呆了几天,医生说他有轻微的脑震荡,得养着。
他现在还时不时有眩晕的情况。
在他住院那几天,车队里又发生了点烦心的事情。
车夫跟顾客吵架,两人气急推搪,车夫把顾客给推倒了。
顾客一吆喝,说安心车队服务差,紧接着好几天,车队里都没了收入。
他们的车夫本来就没固定工资,好家伙,一下子好几个跑到沈放的车队里去了!
林爱国现在真的是越想越窝火,觉得这一世没有了宋吱,过得特别的不顺!
他看着宋吱,脑海里自然而然就响起大仙说的话。
看来,宋吱真的是他的命定之人。
“吱吱……”林爱国朝着宋吱走了过去,温笑着打招呼。
宋吱假装惊讶地看着他:“啊,林大哥也来参加投标啊?”
林爱国低笑着说:“嗯,我自己有点积蓄,又跟亲戚借了笔钱,想看看能不能投下标,做点小生意。你呢?”
“我跟你想法一样。那我们就要打对台咯。”宋吱狡黠一笑。
林爱国神色立刻变得不自然,还没开战已经有些怵了。
“吱吱,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什么事?”
沈放弯着嘴角走过来,单手揽住宋吱的肩头,甜腻地凝着宋吱问。
宋吱耸肩:“我也不清楚林大哥说什么呀?”
林爱国顿时更加尴尬了几分。
沈放揽了揽宋吱的肩头,故意问:“你觉得我们能中标吗?”
宋吱勾唇一笑,自信满满:“我觉得运气会落在我们这边!”
因为她昨晚花了一个葫芦,交换中标!
宋吱眸中闪现一道坚定的光:今天这栋楼,她可志在必得。
沈放和宋吱两人走到一侧,跟其他村民交流。
村长的儿子陈大龙撞了一下恍神的林爱国:“你怎么心不在焉的?回头中了标,咱们去城里吃顿好的。”
“没……就是觉得今天的投标未必会顺利。”
陈大龙轻笑:“你又搞迷信那套?”
陈大龙之前听林爱国说过大仙说的话,所以才帮着他绑宋吱。
但他这人是不信这套的。
只不过跟林爱国合作,他想要的,只要不太麻烦就帮帮他。
陈大龙把林爱国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说:”这事,你给我放一百个心! 我趁着宋吱去上学,偷偷翻入她家,早就看到底价了。而且,我还知道,她搞了两份标书!一份她的,一份是沈放的。“
陈大龙勾唇一笑:“我们两份标书的价格,全部都是在他们两份价格上多10块钱。哼,我气死他们!”
林爱国还是不放心,脸色装满了担忧:“你就这么确定,别人的价格都比我们低。”
陈大龙摇摇头:“所以说,你见识浅。我跟你说,除了城里的大老板之外,放眼这几个村的,现在谁能拿出一两万元?今天这个招标会啊,很多人都是被村委叫来做假标的,都写个几百块,就是凑人数。不要面上太难看。”
林爱国想起前世确实有这种情况,就点了点头。
很快,老村支书就联合其他几个村的支书站到了台上,说了几个开场白,就让大家交标书。
80年代的投标很质朴。
拿着个信封,里面写着姓名和投标价格就是一份标书了。
宋吱拿着信封上台,沈放拿着信封上台。
陈大龙和林爱国也分别拿着各自的信封上台。
下台的时候,宋吱还对着林爱国微微一笑。
可不知道为什么,林爱国心里总有不安的感觉。
就算陈大龙那样子说,他还是觉得大仙的说法比较灵。
不怪他,他真的重生回来,以为占尽先机,结果却一路倒霉。
下面有人断断续续拿着信封上去。
有围观的人就嘲笑着着说:“喂,陈大刚,你家里欠的牛钱,还清了没?”
陈大刚是被村委叫来的托,就是为了赚个二十块钱来走个过场。
他被戳穿,对那个人说:“去去去。去你的。”
众人一顿哄笑,都知道里面的猫腻。
这里头好几个穷得叮当响,哪里有钱能投标呢!
开玩笑。
这时,又有站在靠近林爱国身边的人开口。
“你说,林家那老小子,是来走过场的,还是真的投标?”
林爱国听到别人议论自己,下意识竖起耳朵。
这时,其他人忍不住附和。
“得了吧,林家那老小子要是有钱啊,肯定早娶媳妇了!”
”就是啊,这年头有钱的,像沈放这样的,都娶宋吱这样水灵的。“
“对啊,光靠那当老师几十块钱,能投标什么?”
“这么说,林爱国是来赚那个出场费的?”
……
林爱国听到这里,差点吐一口老血。
什么叫做老小子?他需要来赚这个什么出场费?
而且他前世娶的就是宋吱好么!
这一世,宋吱最后也会是他的!
周围的人继续议论着。
“你说宋吱摆了一个月的地摊,能赚多少钱啊!这投标说是她投的,估计也是沈放的意思。钱最后还得沈放出。”
“嗯,我看像。不过啊,两人好得跟蜜里调油似的,也不分彼此吧。”
很快,就到了拆开标价公示的时候。
老支书对着话筒,一个个拆开信封,并把底价亮给大家看。
“陈大刚,50元。”
周围的人哄堂大笑。
老支书嘴角直抽,这家伙,写也不写靠谱点。
真是的!
陈大刚着不好意思地挠着后脑勺。
五十块对他来说,挺多的啊!
“王明,一千元。”
“张芬芳,三千元。”
“沈放,一万元二十元!”
“陈大龙,一万十元!”
周围的人听着有点不对劲,怎么投标价格还带尾数的啊!
这可真稀奇!
而且那价格刚好踩在对方上面!
“林爱国,两万元一十元。”
“宋吱,两万二十元。”
“现在所有标价已经拆开,最高价的得住是宋吱!我宣布,宋吱以两万二十元的价格投的村口占地面积两百二十平方四层楼!”老书记一锤定音。
声音落下,陈大龙不敢置信地看着宋吱:“臭娘们,你作弊!你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