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验证自己心中的猜测,秦天控制着真气,缓缓向黑点靠近。
因为有些担心中年男子的身体承受不住,秦天的速度很慢。
几乎像是挤牙膏一样,他控制着真气1.1点向黑点逼近。
就在他快要接近黑点的时候,他终于完全看清了黑点的样子。
这是一只黑色的虫子,虫子看起来非常小。
如果不是他修炼了医仙经,双目的视力变得异常强大的话,他的肉眼根本看不见。
这只黑色的虫子,通体黝黑,只有它的头顶有一丝血红。
它的一双眼睛是幽绿的,秦天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觉心神俱震。
虫子的一双幽绿色的眼睛里,透露出了无比冰冷的目光。
这种目光,极度的阴寒。
在这之前,秦天从来都没有想过,一只虫子的眼神,竟然也可以这样可怕。
虫子的嘴巴看起来非常小,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难以察觉。
此刻,虫子的嘴巴阵一阵蠕动,深深地嵌入到了中年男子的血肉里,似乎在吞噬着什么。
而以虫子为中心,它周围的血液,竟然全都是黑色的。
显然,它的身上有毒!
“奇怪,这是虫子怎么会在他的身体里?”
看着这只黑色的虫子,秦天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一丝深深的疑惑。
在这之前,这样的虫子,他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而且,他刚才检查的很清楚,中年男子的身体表面并没有任何伤口。
而这只虫子竟然在他的体内,而且还深深地嵌入到了他的肉。
他有些好奇,这只虫子,是怎么进去的?
又联想到中间来自体内的那些神秘能量,他隐隐觉得,一个神秘而又未知的世界似乎在缓缓向他打开。
秦天盯着眼前的中年男子,眼中浮现出了一丝期待。
“或许,等他醒过来,我可以从他的口中知道一些蛛丝马迹。”
想到这里,他没有在再犹豫,而是控制着真气,像那只虫子逼了过去。
就在真气快要靠近那只虫子的时候,虫子似乎感应到了危险,猛地瞪大了眼睛,掉头就要逃跑。
然而,秦天早有准备。
“想逃?恐怕没这么容易!”
秦天冷笑了一声,控制着真气,瞬间将真气分为了三股,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向虫子包围了过去。
虫子速度虽然非常快,但是真气的速度更快,几乎在瞬息之间,真气便将虫子包围了起来。
噗呲噗呲!
就在秦天用真气瞬间将虫子包围的瞬间,虫子黝黑的身体像是被浓硫酸腐蚀一样,发出了一阵噗呲噗呲的刺耳的声音。
与此同时,虫子奋力的挣扎了起来,它想要逃跑。
但是,医仙经修炼出来的真气又其是一般的东西。
任虫子如何挣扎,它始终都无法挣脱。
到了最后,从此终于放弃了挣扎,整个身体被真气腐蚀的千疮百孔。
最后,虫子的身上冒起了一阵青烟,它的身体不断萎缩,直到最后终于完全消失。
与此同时,在天海市一座豪华的酒店总统套房中,一名穿着怪异的老者突然张开,猛得吐出了一口鲜血。
紧接着,老者像是老了十几岁一样,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灰败了下来。
“师傅!您怎么了?”
在他的旁边,恭敬的站着一名年轻男子。
此刻,年轻男子看到老者突然大口吐血,脸上大变,赶紧走了上去,扶住了老者摇摇欲坠的身体。
老者擦拭掉了嘴角的血迹,沧桑的眼中露出了两道骇人的冷芒。
“老夫没有想到,在这天海市,竟然会有这样的高手!”
听到老者的话,年轻男子脸色大变。
“师傅!难道刚才……您的巫术被破了?”
年轻男子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
老者点了点头,神色显得有些阴鸷。
“没错,就这刚才,我失去了和嗜血蛊的联系。”
嘶!
听到老者的话,年轻男子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老者,惊呼道:“师傅,嗜血蛊可是你的精心培养的蛊虫,而且以您的施蛊手段,怎么可能会被人破掉?”
“老夫也想知道。”
老者阴测测的说了一声,随后看向了年轻男子。
“巫良,你拿着我的令牌,去一趟林家,找林远山,让他协助你将此事调查清楚。”
老者说完,从怀里摸出了一道古铜色的令牌,交给了年轻男子。
巫良神色一凛,赶紧恭敬的接过了令牌。
“是,师傅,徒儿现在就去。”
说完,巫良直接转身离开了。
当巫良离开后,老者的目光陷入了深邃之中。
片刻之后,他将桌前的一个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哼!敢破坏老夫的好事,如果让老夫知道你是谁,必定不会让你好过!”
“我们巫蛊一派,沉寂了多年,也是时候让世人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才是主角!”
……
黑色虫子的身体消失的瞬间,原本躺在地上没有丝毫动静的中年男子突然猛的一下从地上坐了起来。
噗!
紧接着,中间男子突然睁开了双眼,猛的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仔细看去,他特殊的那口鲜血,竟然是黑红色。
而且,当鲜血落在地上时,发出了一道腐蚀的声音。
“爸!”
女孩看到中年男子吐血,脸色大变,赶紧惊呼了一声,瞬间朝着中年男子跑了过去。
“爸!你怎么样?你可别吓我呀!”
女孩跑到中年男子跟前,就要往中年男子的身上扑去,却被秦天阻止了。
“你父亲现在刚刚苏醒,身体还很虚弱,如果你就这么上去,他可承受不住。”
听到秦天的话,女孩这才反应了过来,脸色不禁有些羞红。
她一脸感激的看了一眼秦天,随后,她迫不及待的看向了中年男子。
“爸,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中年男子猛烈的喘了了几口气,随后,他的意识才完全恢复了过来。
当他看到眼前的女孩时,眼中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色。
“小婉,这是什么情况?我们怎么在这里?还有,你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