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洋曾经在历史书上看到过神风的特工队的厉害,但是当时不过一笑而过,不过认为这就是美国人为自己的胆小而找到的借口,但是直到今天张洋才真正的体会到,神风特攻队那种自杀式的进攻方式的恐怖之处。
张洋一个排十几位战士被一个鬼子引进了房间,当所有战士都进了屋子之后,那个鬼子拉响了自己屁股底下的几公斤重的炸药包,一个排的十几位战士,只有两个火了下来,其余的十多位战士,还包括两位老乡直接被炸的粉身碎骨。
还有777团的五六个战士,抓到了一个正在逃跑的日本士兵,因为之前八路军吃过亏,所以要求那个日本战士脱下衣服从掩体后面走出来。
那个鬼子确实脱下了衣服,也确实从战壕中走了出来,只不过一枚手榴弹就藏在他裤裆的尿布里面,走出来后,咬住一个八路军的战士,直扑了上来。
最后手榴弹直接爆炸,两人被炸的粉身碎骨,旁边的战士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总之,从张洋进城开始起这种此起彼伏的爆炸声就没有断过,每一次爆炸,一定会有三到五个八路军战士阵亡或者受伤。
仅仅进城不到半个小时,张洋的独立团伤亡,已经达到了近七百多人。
几个被炸的灰头土脸的干部来到张洋面前,请示张洋应该怎么做,张洋恨得咬牙切齿,半晌终于说道:“传我命令,凡是见到穿着屎黄色军装的人,不管投降与否,杀无赦。”
“老张,要是这群小鬼子躲到了建筑物里面怎么办?”
李华问道。
“那就困住他们,调集迫击炮送他们上西天。”
张洋怒道,他确实没有想到,阿部田竟然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吃了大亏,当即狠下心来,已经下了死命令。
你小日本不是喜欢做这自杀式攻击吗,好,我连这个自杀式攻击的机会都不给你,我看你能将我怎么样。
命令一下,果然好了很多,日本人已经没了什么能够施展的空间,而且战士们很注意跟日本鬼子保持距离,不再是小日本跑我就追了。
一旦发现马上射杀,只要躲进建筑里面,马上调来迫击炮进行炮轰,要么直接朝着屋里扔上几枚手榴弹就够了。
张洋率领战狼大队和警卫排的战士们很快冲到了阿部田居住的府邸,张洋只说了一句话,看到阿部田,留给自己,其余的一个不留。
在击毙了十几个鬼子之后,张洋很快就控制住了阿部田的府邸。
战士们不知道哪个是阿部田,所以只能将穿着军官衣服模样的鬼子都聚集在一起,约莫有四五个人,一齐押送到了张洋的面前。
别人没见过阿部田,可是张洋却见过,这几个人中没有一个是阿部田。
“阿部田在什么位置?”
张洋用熟练的日语问道。
“别费心思了,你是不可能抓到我们的阿部将军的。”
说着只听“磁啦,咣”的两声,一个将佐模样的鬼子不知何时从手中掏出了一个香瓜手雷。
张洋身边的二狗子眼疾手快,挑出腰间的匣子炮直接一枪给那鬼子的脑袋开瓢。
身位警卫,二狗子特别清楚,在什么情况下,朝着什么地方开枪,那人已经将手雷拉了环,若不一下打中头部,那一枚手雷一定会扔到张洋的身边。
所以二狗子直接对准了他的脑袋,让他直接没了意识。“吧嗒”手雷落在了地上,那人的身子也压在了手雷上面。
轰的一声响,手雷爆炸的冲击力直接给那人炸的起了半尺多高。
与此同时,张洋身前的战士们手中的冲锋枪一起响起,直接将那几个日本将佐,突突死了。
那几个鬼子倒在血泊之中不断的抽搐着,挣扎着。
“马上给我找,就算挖地三尺也要将这个我阿部田给我找出来。”
“是!”
战士们点点头,将整个阿部田居住的地方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阿部田,不过二狗子率领的一队战士却在府邸内一处的床下面发现了一处暗道。
张洋打开暗道,向下望了望,只见里面黑漆漆的一片,显然极深,张洋查看了一下上面台阶上的印记,可以肯定的是,阿部田已经从这里跑掉了。
“要不我带人下去追?”
张洋摇摇头说道:“用不着了,狡兔三窟,这阿部田既然早已经为自己想好了退路,就一定会想到咱们会顺着这里追下去,说不定这暗道中此刻布满了机关。”
“可是咱们就这样又让他跑了?”
二狗子十分不忿的说道。
张洋点点头说道:“他越跑就证明他越怕我,既然我能够不止一次将他逼入绝境,那下一次我一定还能抓到他。”
二狗子点点头说道:“那我派人将这个暗道封死!”
张洋点点头,任由二狗子将这一处暗道的出口封死了。
这一仗张洋虽然攻下了县城,但是损失着实不小,光独立团伤亡就达到了七百多人,受伤三百多人。
张国邦和胡彪那边也都有不下百人的损失,从损失的角度上来说,这一次三团合围县城,只能算是一场小胜。
而且最重要的是,张洋的父亲张岚在这场战斗中牺牲了,这对张洋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
在攻占了平阳县城之后,上级第一时间发了慰问电,电报总共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对张洋的境遇表达了宽慰,并且准许张洋休假半个月。
第二,在电报中重申了对胡龙等人所犯下的教条主义的错误,让胡龙严格检讨。
显然上级对独立团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是了如指掌。
第三是针对张洋的父亲张岚的,这件事情已经上报党中央,最终党中央决定,公开张岚同志的身份,并将张岚同志的事迹作为宣传范例,在全军宣传,并且号召全军向张岚同志学习。
对于这种处理,张洋还是感觉比较满意的,也就不会再有关于张洋父亲是汉奸这样的议论了。
只是胡龙心中依然觉得十分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