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强势(快穿) > 被迫称帝的女尊国王爷8
    背后没少推波助澜的沈梦辰,挑拨二皇女与皇上的母女之情。

    二皇女感觉到了威胁,即便信王身染重病一直在外不曾回京,母皇所做所为太让人寒心,私下串联父辈亲族,两天后的晚上,逼宫。

    “逆女!”女帝咬牙切齿,怎么就生出这么个不是人的东西。

    草拟好的诏书就差一个玉玺,二皇女一不做二不休,逼着母皇立她为皇太女。

    前来救驾的是三皇女的父族,怀揣着为三皇女报仇的心思,推着二皇女走上弑母篡位的道路,抓现形日后便是废为庶人的命。

    女帝虽然得救了,但是,对死去三皇女背后的家族势力颇为忌惮,可以想见这场逼宫背后上演的是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为了避免不成器有野心没胆识的二皇女一派联手反扑铤而走险,女帝下旨赐死了亲生女儿。

    成为黄雀的四皇女偷偷在背地里沾沾自喜,不用出手隔岸观火就能有此渔翁得利的收获,做梦都要笑醒。

    沈梦辰趴在信王身上低声说着京中风起云涌的变化,眼底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你该回京了。”现在正是时候,一个四皇女不足为虑,沈梦辰已然看到了野心得到实现的曙光。

    “我不回去。”现在回去颇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的即视感,邵言不得不提醒得意忘形的沈梦辰,“我已病入膏肓,活不过年节。”

    沈梦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化,忽然间想到了什么面色一白,高兴的太早确实及易乐极生悲。

    不过,沈梦辰凝视信王:“你不是对皇位不感兴趣?”现在这副理智的模样真让人意外。

    “我活着一天,边关四十万大军在旁人眼里必成威胁,无论谁继承皇位,我都逃不过一个死字,哪怕心甘情愿俯首称臣,多半以为我在演戏。”很现实,邵言不喜欢皇帝的宝座,但是,绝不能先露了怯,让人以为好欺负。

    沈梦辰从始至终看不透信王:“你死了,父族不会像三皇女亲族一样替你报仇?”

    “未必,到现在我都不知四十万大军是幌子还是诱饵,亦或是背后藏着另外的隐秘,要闹早就闹了,我更像是可有可无的质子,女帝与我那连节礼都不送的父族可能手中握有把柄互相牵制。”邵言着重分析过局势,闲鱼未必好当。

    “你在利用我扫除登基前的障碍。”沈梦辰从第一天开始接触信王,就曾设想过。

    “彼此彼此。”邵言要的不过是个高高在上的身份,头疼的事自然有人事必躬亲。

    “我现在翻脸你什么也得不到。”沈梦辰不喜欢被人挟持,坏了大计。

    “同样你将功亏一篑。”邵言打开天窗说亮话,“你需要用我来达到那个高度,同理我可以什么都不过问。”

    沈梦辰笑得深沉:“此一时彼一时,口头承诺不及抓在手中的权势喜人,不是吗?”

    “我身边可都是你的人,纵然坐到那个位置上,能够培养出心腹势力,对立只能是两败俱伤。”邵言说的是实话。

    “也对,你是男人,这么个至关重要的把柄在我手里,不会有人站在你这边。”世间对男子颇为苛刻,沈梦辰要的是改变这个天杀的世道,和聪明人合作总好过猪一样的队友拖后腿。

    一帆风顺的四皇女春风得意,朝中官员私下选择站队,皇太女板上钉钉。

    正当四皇女以为继承人之位措手可得,女帝突然下旨立信王为皇太女,朝臣哗然不敢相信,怀疑皇上病没好利索烧坏了脑子。

    皇太女的梦瞬间破灭,母皇金口玉言加盖了玉玺的圣旨当众宣读,尘埃落定再无机会。

    有官员站出来质疑,信王两年未归,不孝不悌本身重病,这样的人不足矣成为皇太女,太过儿戏!

    也有人怀疑这是皇上的缓兵之计,故意立信王当靶子吸引四皇女一派相争,等到皇上病好之后一切截然不同。

    也有人猜测信王的病不是真的,黄雀的可能更大。

    信王韬光养晦意在隔岸观火坐收渔利,四皇女一派不甘认命。

    派人接回信王的差事,四皇女主动请缨,女帝犹豫片刻命花将军陪同前往,以防信王不测。

    “你猜到了?”信王一举成为皇太女,大大超出沈梦辰预料,找上正主探底。

    “我有病活不了多久,成为钓鱼的饵再正常不过。”这有什么可稀奇的,邵言淡然道,“除非女帝退位直接让我登基。”

    “美得你肝疼!”沈梦辰甩出一记白眼,“四皇女到访来者不善。”

    “不善才有意思。”邵言等着看好戏。

    “也对。”沈梦辰上手捏了捏信王耳垂,吐气如兰道,“希望这场戏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邵言拍掉捏得麻痒的手,站起来回屋,装病从现在开始。

    数天后,四皇女一行拿着圣旨到达山庄,见到了久病床塌的信王,看上去快要命不久矣的样子,众人的心情各不相同。

    花将军奉命监视四皇女一举一动,护送信王安全回京,跟在身后寸步不离,左手一直搭在剑柄上,时刻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大姐你怎么了,尽然病成这样?”话虽如此脸上的表情也到位,四皇女看到病恹恹的信王,巴不得立刻马上升天,这样一来圣旨算个屁,她将是唯一的继承人。

    沈梦辰拘谨的站在床边让出位置,低着头绞着手指惴惴不安。

    屋里就四个外人,一个是花将军,一个是四皇女,外加两名服侍四皇女的侍婢。

    眼泪在四皇女眼眶中打转,抓着信王的手趴在床边,展示一番姐妹情深。

    转着手上的戒环,趁信王不备,在握着信王手的遮掩下,毒针刺破皮肤。

    “你……”邵言瞪大双眼,看向眼底露出笑意的四皇女,一口鲜血喷了对方一脸,轰然倒下。

    “信王!”虚情假意差点被由衷喜悦带走,四皇女赶紧挤出两滴猫尿。

    扑哧!

    背后一痛,四皇女难以置信的跌倒在地,看向背后捅刀之人,居然是婢女中最得宠的心腹。

    另一位婢女袭击花将军,为得是拖延时间,让信王和四皇女得不到及时救治死得更彻底。

    吓傻了的沈梦辰缩在角落瑟瑟发抖,抱头垂目掩下涌现的笑意,心道四皇女真真做了一件大好事,一切终将尘埃落定。

    叛变的两名婢女本就是二皇女安插在四皇女身边的眼线,宫中可没有什么姐妹,只有尔虞我诈互相算计,谁都不会小看另外一个。

    各自主子死了,四皇女还想坐上皇太女子位,痴人说梦!

    两人视死如归,打伤花将军果断自缢身亡。

    “来,来人……”沈梦辰惊慌失措,扑在信王身侧大喊,“大夫,太医!”

    太医的诊断是毒上加毒命不久矣,只能用药维持,找花将军商量对策,谁都不愿意为皇女的死背锅。

    邵言撑着一口气,就见花将军将立皇太女的圣旨塞到了他手中,要求即刻起程回京,京中太医众多也许还有希望。

    带上四皇女和反叛的婢女尸体,急急忙忙回京。

    马车内,沈梦辰从信王手中取过圣旨,仔仔细细读了又读,笑容溢出眼角。

    “咳咳!”警告沈梦辰别高兴的太早,脸上不合时宜的表情收一收,邵言将毒从刺破的指尖针眼逼出。

    沈梦辰眼急手快,拿了个空茶盏接下滴落的血珠,闻了闻判别一二:“慢性。”

    想来四皇女不可能傻到当面刺杀准皇太女,只不过是想利用微毒加重病情,好让信王在回京的路上亡故。

    人都死了追责又有什么用?还能真拿四皇女的命去抵信王不成?

    计划本来万无一失,哪怕所有人心知肚明谁是凶手,也得捏着鼻子认了。

    “再咳一次。”沈梦辰透着坏笑的眼睛,示意杯中之物。

    “花?”邵言以唇形试问。

    “嗯。”沈梦辰抓住在外的一切机会,能坑一个是一个。

    邵言闭了闭眼,同意了。

    沈梦辰惊恐万状叫来花将军和太医,“信王不好了。”

    花将军一进车内,到处是血喷溅后的惨烈,信王看上去出气多进气少骇人的紧。

    “王爷坚持住,就快要到了,皇上在京中等着您呢。”花将军靠近,探手去试闭目的信王鼻息。

    含在嘴里的毒血立时喷出,计算好角度,看着血珠子溅入花将军眼中,大口喘息着:“本王,本王,不,……”昏过去了。

    花将军感觉到眼睛不适,下意识眨了眨眼睛,抹了把脸上的血迹,叫太医进来救治,千万得挺到回京,一下子死两位皇女,再多的功劳不够抵偿轻忽所犯下的大错。

    太医手忙脚乱扎醒信王,参片拿出来续命。

    到达京城,邵言连夜送入宫中,沈梦辰没资格入宫随侍,带着人返回信王府。

    时隔一年多再见印雪,给沈梦辰的感觉不太一样,回院子梳洗用饭,点着灯坐了一夜。

    宫里宫外人心浮动,两位皇女一死一个就差一口气,这叫什么事!

    女帝已经老了不能再生,过继的话实在挑不出合适的人选,愁坏了朝臣,这一夜注定无眠。

    装病也是个技术活,邵言挨扎全身都是细针,还得用内力护住穴道,真要扎毁了没地说理去。

    女帝听闻噩耗又惊又怒,本来残存的病根又因这次的事急火攻心,彻底一病不起。

    太医一看皇上气得嘴歪眼斜,施针的手直抖,这可如何是好?

    夜深人静,邵言睁开眼睛,掀开被子鬼魅般的身影来到女帝寝宫。

    弹指击中守夜宫侍睡穴,长驱直入来到女帝床前。

    睡得并不安稳的女帝突然惊醒,一个黑影站在床边,吓得她差点魂飞魄散,想叫人奈何嘴不听使唤,半瘫在床上更是无处躲藏,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黑影。

    女帝说不了话,打算套话的邵言歇了心思,离开床前,翻出从沈梦辰手中要来的夜明珠,在这不大的屋内寻找宝藏。

    听到翻东西的细微响动,女帝心里咯噔一下,眼睛里全是信王的影子。

    皇宫大内不是那么容易进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信王入宫后出现,女帝越想越惊恐,怀疑太医伙同信王早有预谋,演一出快要入土的戏。

    也不对,女帝记得信王一出身就带毒,这么多年一直用药压制,治标不治本,也许信王走投无路,前来找寻解毒之法。

    邵言找暗格找密室,一些不为人知的皇室秘辛大多放在眼皮子底下。

    女帝等不了,害怕信王找不到想要的回来杀了她,后悔下旨立其为皇太女,一旦她死后,信王便可名正言顺继位。

    女帝用力的挪动沉重的身体,爬也要爬出去,不信信王有天大的能耐对上御林军也能全身而退。

    找了一圈没啥发现,听到女帝重重砸在地上的闷响,邵言走过去,有一个地方没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