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洛山在办公室砸吧砸吧的抽着烟,刚才日本的宫本教授找到他,希望他能找到一份上个世纪初的安海城区地图。
这件事算不上事,但是许洛山却总感觉其中有些猫腻,这宫本一郎可是国际上有名的建筑大师,他来央求自己找个地图也无可厚非,不过这上个世纪初的地图,就不得不让许洛山起疑了。
许洛山是土生土长的安海人,许家在安海也是一个老家族了,他记得小时候听爷爷那一辈人说过,在安海城区有个什么宝藏,得之可富可敌国。许洛山怀疑宫本一郎就是冲着那份宝藏去的,许洛山如今也不奢求什么宝藏了,但是也不能让外国人得到,尤其是日本人。
“前辈,不知陈家后人一事是否有着落?”宫本从安海市政府出来后,来到了古玩城去看看奎木的进展。
“急什么。”奎木一个人在下着围棋,“寻找百年前消失的家族,你真以为有那么容易?”
“晚辈不敢,只是天皇陛下对这事看得很重。”
奎木没有理会宫本,继续在下着围棋,“宫本,不知道你现在功夫有没有长进?”奎木手中的黑子悬在半空中没有落下。
“那就请奎木前辈赐教了。”宫本鞠了一躬。
话刚说完,只见奎木手中未落下的黑子瞬间飞出,直冲宫本而去。
“忍术,风无形。”在围棋快要接触到宫本的一瞬间,宫本似乎凭空消失了。围棋继续往前飞去,在墙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痕迹。
“你师父教的不错,风无形已经入门了。”奎木本因坊点点头道,在围棋快要接触宫本的一瞬间,宫本已经移身到了两米开外。
才刚入门,宫本皱了皱眉头,他一直认为他已经学到了风无形的精髓,没想到才仅仅是刚入门。
“是不是觉得很不服气?”奎木笑道。
“晚辈不敢,”
“也罢,你且看好。”奎木沙哑的声音传来。
宫本死死盯着奎木本因坊,突然奎木身前的空气一阵波动,当宫本反应过来后,奎木已经消失在原地了,再次出现时奎木已经拄着拐杖站在宫本的身后了。
“不可能,”宫本难以置信,这只是风无形理论上的最高境界,从来没有人成功过,甚至是自己的师傅都没有达到。
“记住,风无形的最高境界不是身如风,而是心如风,心到身到才是上乘。”奎木离开了大厅,只有宫本一郎仍旧站在那儿难以置信。
“肖队,事情比想象的还要严重?”小赵回到警队刚想调出阿坤家附近的监控,却发现从昨晚开始阿坤家四周的监控就已经失效了,刚才叫人去看了下,原来电源线都人用刀准确无误的给切断了,甚至于那几个飞刀还留在电线杆上。
肖雅听了小赵这话,这暴脾气顿时就上了,这还得了,真当安海的刑警是吃干饭的吗。“给我查,掘地三尺也要将人给我找出来。”
高远可不知道安海警方遇到了这么一个麻烦事,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陪好这位叫张暮雪的女生。
张暮雪所说地那家咖啡厅竟然停业,咖啡厅门上贴着一张告示,因店主急需出国用钱,现以低价转让这家咖啡厅,下面留下店主的联系方式。
“这里环境很好,我和同学都喜欢来这里。”张暮雪颇为遗憾地说道,她担心以后这家咖啡厅不开后,自己没有地方和同学聊天。
高远不动神色,眼见这家咖啡厅停业,暗暗记下那咖啡厅老板的联系方式。这里的地角不错,靠近很多所大学,学生情侣想聊天的话,无非就是酒吧咖啡厅之类。如果自己把这边盘下来倒也不错。
高远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表露出来,只是询问这里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坐下来聊天。张暮雪想了想,提议到这条街前面那条大街旁的肯德基去坐坐。
那家肯德基店铺很小,每天都有很多顾客,这个点去那家肯德基根本找不到坐的地方。张暮雪这个建议被白冰儿否决了。白冰儿眨着眼睛,冲着高远笑道:“师父,中午你就请我吃拉面了,你看这都快过一个多小时了,能不能再请我吃顿好的,咱们的要求也不高。找家餐厅点份比萨就行了。”
这个建议并不过分。高远满口答应下来。拉面这玩意看似吃得很多,消化也快,吃完之后时间不大。就会感觉饿。
白冰儿就搂着张暮雪在街口那里找了一家环境不错的饭店,这家饭店大厅的座位都是用隔档分开。近似于半包间地形式。白冰儿和张暮雪选了一个靠窗户地桌子,俩位美女这一出现,当时就把那里正在吃饭地男客人地目光吸引过去,这里有一对是艺术学院的情侣,那男的认识张暮雪。目光一直跟着张暮雪。
那女学生一看自己地男朋友目光盯着新进来的两位美女,气得把筷子一扔,拿起包,气呼呼走了出去。男学生感觉不对,赶忙付了账。追了出去。
这一幕都落在高远眼里,高远拿起菜单递给白冰儿道:“看起来美女的魅力挡都挡不住,我现在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
张暮雪一听,抿着润红的嘴唇微笑不语,反倒是白冰儿大大咧咧说道:“师父,那你应该感觉荣幸啊,我们俩位大美女陪着你吃饭,别人哭着都享受不到。你说我对师父好不好,每次约师父出来都找美女做三陪。上次我可是找了五六个美女。这次,我把我最亲爱的宝贝暮雪都贡献出来了。再过一点就是献身了,你说你是不是该传我点绝活,我拿去虐田锋那笨蛋,看他以后还怎么在我面前抬头。”
张暮雪被白冰儿说得这番话搞得脸色绯红,白冰儿这话哪里像从一个绝美的少女嘴里说出来,还三陪献身呢,这些东西让张暮雪一时间不能像白冰儿那般神情自若。她滑嫩地小手从桌子下方轻轻戳了白冰儿大腿一下,白冰儿转过头来,故意说道:“暮雪,你干什么戳我,难道闲我在这里当电灯泡,想让我借故离开吗。”
张暮雪再也忍不住了,伸手去挠白冰儿的胳肢窝,用她那甜美如同百灵鸟一般悦耳的声音对白冰儿说道:“你就会欺负我,这次我不饶你。”
“救命啊,有美女不顾形象了。”白冰儿故意笑呵呵说道。她的两手也没闲着,也反过去挠张暮雪的痒痒。
俩位美女闹了一气,直到双方都被挠得呵呵笑了,才松开手。
中午三人都吃了饭,来这家饭店主要是找地方聊天,白冰儿并没有要比萨。她考虑是为高远省钱,白冰儿虽说家里颇丰,但她并不是那种大手大脚花钱地女孩子。再加上其父身为省会市长,白冰儿还需要考虑影响,因此,花钱和普通的女孩并无两样。
要了三盘点心外加三杯咖啡,高远没有和张暮雪提参加时装秀活动的事儿,毕竟张暮雪是白冰儿找来的,自然应该是白冰儿提这件事情。白冰儿把整件事情和张暮雪说了,张暮雪听说要自己去当模特,就微微摇头。虽说她上形体课,身材绝对没问题,但她毕竟没有受过模特方面的培训,这是不行的。另外,一想到要当着很多人的面穿桌那类性感的衣服,张暮雪就感觉打杵。
白冰儿这时候使出了她的杀手锏,那是连缠带磨,外加可怜兮兮地哭诉,说高远这个师父如何威胁他,如果连张暮雪这个朋友都不帮她,她感觉此生无望等等,说得就连高远都怀疑自己是否曾经威胁过白冰儿。
张暮雪不时瞅瞅高远地脸,嘴里虽然没说什么,但目光里却噙着笑意,似乎为了总算有人能约束白冰儿而欣慰。甚至于张暮雪目光里包含着一丝异样的味道,怀疑高远和白冰儿之间是否有什么关系。这让高远感觉尴尬,如果他真对白冰儿怎么样了,那也说得过去,但确实没有,自己连一丁点地意思都没有,家里那两位就够他受了,又怎么敢在外面继续招蜂引蝶。
“好吧,我答应就是,只是我不知道我行不行。”张暮雪终究是豆腐心,恰恰白冰儿吃准的就是张暮雪这个弱点,果然被白冰儿说动了张暮雪。白冰儿对高远使了一个眼色。这让高远哭笑不得。心道:“这小丫头也太牛了,连这样清纯的少女也能说动去当模特,果真是牛无比。佩服,佩服。”
陈静萍醒来时。感觉浑身很疲惫。一直到凌晨4点多钟才睡觉,不单单是睡几个小时就能缓过来的。
她从床头桌拿过来手机,一看竟然已经下午两点多了。没想到自己竟然睡了八个多小时。
陈静萍穿着薄纱的睡衣,半靠在床头,右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想起今天早上的事情。陈静萍脸色一红,嘴里嘟囔道:“这个家伙有时候也很可爱。”陈静萍微微失望,高远早上紧紧和她相拥而卧,并没有任何亲密行为。
陈静萍这种失望源于她对自己没自信,都穿着薄纱的睡衣。高远也没有被她吸引。她怀疑自己是否对高远还有吸引力,但陈静萍很快就想通了。一方面,高远也是一晚上没睡好,想必有些乏;另一方面高远尊重自己,不会趁着自己睡着时,对自己有所企图。想到自己躺在高远怀里睡觉时的安稳,她感觉脸颊烫,心里扑通扑通乱跳,她很想每天晚上都可以躺在高远的怀里安稳地睡觉。
陈静萍胡思乱想一通。直感觉自己脸颊滚烫。小心肝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不敢再乱想下去。刚忙从床上下来。已经两点多了。就算这个时候去公司,也来不及处理公司的事情。陈静萍决定给自己放假,不去越洋百货了。
她走进浴室,让温水从淋头流淌全身。陈静萍面对浴室的磨砂地玻璃,微微翘起粉臀,水流顺着她那优美的身体曲线流到臀部,顺着粉臀中间那诱人地沟壑流淌下去。
陈静萍右手揉着她高耸的酥胸,不自觉之间又想到高远揉捏自己酥胸的感觉。刚一想到这里,陈静萍就感觉酥胸处传进心里一阵麻麻感觉,下身不自觉之间热。陈静萍撅着红润的小嘴,低声嘟囔道:“该死的混蛋,都是你害地。”
在没遇到高远之前,陈静萍洗澡时候从未出现过这般情形。恰恰是和高远有了亲密接触之后,每次洗澡,陈静萍都如同着了魔一般想到高远亲热她全身的情形,每次都感觉下身滚热。
她把修长白腻的两腿紧闭在一起,尽力不去想高远。好不容易,把高远从脑海中排出去。陈静萍洗完澡,穿着新换的敞领的丝质睡衣刚走到房里面,又鬼使神差般想到高远。昨天晚上,就是在这间房,高远帮陈静萍想到了一个很不错地营销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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