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那猴急样,今天可不行,今天我肚子疼,你再进去乱戳一顿,梅姐这肚子估计就废了。”刘玉梅说着抓住曹鹏不老实的手,扭动纤细的腰肢,从曹鹏怀里逃开。
走到门口还对曹鹏回眸一笑:“要乖,你可不许趁着我不方便去做坏事哦。嘻嘻。”
随着一串嘻嘻的笑声越来越小,曹鹏知道今天是没希望做坏事了,可怜他男人的标志还是一柱擎天,看来这一时半会还下不去。
曹鹏到院子里冲了个冷水澡,降降火,还不忘在脑子里盘算答应刘玉梅的事情。
他想了一下,不如让张欣妍专职做餐饮,而刘玉梅就负责招揽客人,然后让李虎帮忙,到外面去找第一批客源。
“虎子,出来一下。”曹鹏觉得既然已经开始了,想到什么就要立刻行动,于是就赶紧叫李虎。
“哎,师父,怎么了?”李虎答应着从屋里跑出来。
由于这货现在在曹鹏这里不回去,曹鹏只好也给李虎准备了一个房间,让他待着,早上起来心情好的话还教李虎两招,李虎现在对曹鹏那是随叫随到。
曹鹏拿着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对李虎说:“这不农家乐开张了,肯定不能没有客人啊,我在想你小子不是在外面路子广嘛,这第一批客人就由你来招揽。”
曹鹏貌似也不是在询问李虎,而像是在下达命令,当然曹鹏也知道,这对李虎并不是多大的事,单是他之前一起玩的那群小子过来,都够忙活一阵的。
这群小子家里不是当官的,就是有钱的,到时候回去再帮忙宣传宣传,这农家乐的生意也就算正式开始了。
果然不出所料,李虎当即拍拍胸膛:“小事一桩,包在我身上,而且保证第一批客人回去以后,会介绍更多的人来。哈哈。”
艹,正中曹鹏心意啊,这看来李虎以后找曹鹏不仅要学武功,这做事更不能落下啊。
李虎这边也暗暗自喜,正好这段时间一起玩的小伙伴们都责怪他不见影,如果叫到这里来,估计那群小子还都要感谢他呢。
“行,那你下午就去办吧,记得回家转一圈,出来这么多天,别让家人担心。”曹鹏还不忘叮嘱李虎回家看看,毕竟也出来好几天了。
曹鹏从小就是孤儿,他常常羡慕有父母的孩子,但同时又很憎恨对父母不敬的人。
“嗯,知道了师父,那我就先走了啊。”说着李虎进去拿了件衣服,开着他的科鲁兹扬长而去。
李虎走了,曹鹏心想下午没事,得去蔬菜基地那边看看,说不定还能遇到李秀芬呢。
说走就走,曹鹏进去穿了件短袖,就优哉游哉走去张家畔,他先去看了看蔬菜基地建设的怎么样。
结果蔬菜基地比他的预期高不少,他很满意,就想去李秀芬家当面感谢一下。
“臭流氓,你赶紧滚出去,不然我喊人了。”曹鹏还没进到李秀芬大门,就听见李秀芬在狠狠地喊。
“你喊呀,这会正是晌午,大家都在家,你喊破天也没人理你。来,让老子爽爽。”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在李秀芬房内响起。
曹鹏当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攥紧拳头,走进屋里,门还被反锁了,曹鹏只一脚便踹开了门。
“你谁呀?滚出去,没看老子正忙着吗?”屋里穿着白衬衫,大裤 衩的中年男人说。
这人脸上胡子拉碴,虽说穿的白色衬衫,但显然好几天没洗了,都有点发黑了,单看他的面貌和穿着,还以为他是一个流浪汉呢。
但他其实是张家畔的一个老光棍,本名赵二狗,大家都喊他二狗子。
早年他老婆因为他好吃懒做,就跟人跑了,从那以后他更加游手好闲,喝酒赌博,样样都沾,还时不时调戏调戏村里的单身女人。
虽说李秀芬是村长,但也少不了他时不时的骚扰。
李秀芬发现来者是曹鹏,顿时两只眼睛开始发光,心道总算有救星来了,她当即喊:“曹村长,救我。”
赵二狗一巴掌呼过去:“你他妈给我闭嘴,骚娘们,平时装的一本正经,竟然跑到其他村里勾引男人。”
曹鹏上前一把揪起赵二狗的衣领,一拳抡过去,赵二狗当即吐出一口鲜血,血中还有一颗牙齿。
赵二狗捂着被打的脸,面目狰狞的说:“你他妈敢打我?还打出血了,哎哟,我的牙也掉了,你,你赔我医药费。”果真是无赖,还没怎么着呢,又扯上钱了。
曹鹏冷眼瞪着赵二狗,咬牙切齿道:“要是不想牙齿掉完,就赶紧给我滚,以后要是再敢来这里,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赵二狗本来还想继续纠缠他的医药费,但抬起头对上曹鹏那双深邃的眼神时,他吓了一跳,当即提着他那双破拖鞋跑了。
不过这货愣是把无赖的精神发挥到了极致,临了还撂下句狠话:“狗 日的,你他妈给我等着,老子早晚弄死你。”
曹鹏懒得理他,转身就去看李秀芬了。
李秀芬看着是刚从村委会回到家里,准备要做饭了,所以穿的比较随意,一件紧身粉色吊带背心包裹着两团白嫩的细肉,一个牛仔短裤将浑圆的翘臀衬托的更加完美,两条白皙的大长腿踩着人字拖站在地上。
看着李秀芬被打的白嫩的脸上多了五道红手印,曹鹏别提多心疼了。
“李村长,你家有冰块吗?这得赶紧敷一敷,不然等会就肿起来了。”曹鹏看着李秀芬关切道。
李秀芬被曹鹏突然的暴怒吓到了,以致于到现在还没缓过神,她只是机械的点点头,又摇摇头。
曹鹏看李秀芬的样子,知道她是一时没缓过劲,毕竟哪个女的被这么羞辱一番,都会受到不大不小的惊吓,他把李秀芬扶着坐在床边。
自己去找冰块,在房间转了一圈,只发现了冷水,只好用毛巾浸了冷水来给李秀芬敷脸。
看着曹鹏弯腰洗毛巾的样子,李秀芬不由的鼻头一酸,有多久没被人关心过了,有多久没看见一个男人在自己家这么为自己忙碌了。
她顿时心生暖意,她好希望曹鹏是自己的男人,她也幻想曹鹏就是自己的男人,自己该多幸福,自己的生活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
曹鹏把毛巾拿过来,轻声对李秀芬说:“来,把毛巾敷在脸上,就没那么疼了。”
李秀芬听话的拿过毛巾放在脸颊上,此时她也感觉不到脸上的疼痛了,只想扑进曹鹏怀里,好好哭一场,好好发泄一下,这几年她过得太辛苦太累。
“李村长,别害怕,有我在。”曹鹏看李秀芬只是接过了毛巾,双眼却还是在游离,以为她还是害怕,便紧挨着李秀芬坐在她身边。
很多人都说,世界上最温暖的三个字是“我爱你”,但很多情况下,最能打动女人心的三个字其实是“有我在”。
果真,当曹鹏说出“我在呢”的时候,李秀芬再也忍不住,倒在曹鹏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曹鹏顺势抱着李秀芬,轻轻拍拍李秀芬的肩膀,轻声道:“没事了,没事了。”
这货这个时候可没有动什么歪心思,乘人之危,这也太特么禽兽了,曹鹏自认自己是个正人君子,他不会那么做。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这几年我本本分分做人,认认真真做事,但很多人还是在背地里议论我,责怪我。”李秀芬呜咽说,像一个小女生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在哭诉。
这些话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但是她今天就想说出来,这些话憋在心里太久,她太难受了。
“他们都觉得我是假正经,我是装的,甚至我努力当上的这个村长,他们也觉得我是用身体换来的,我这么努力,为什么大家都看不到?”李秀芬由之前的呜咽变成嚎啕大哭。
曹鹏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最怕女人哭,这女人哭了,他就六神无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李秀芬,只能机械的拍拍李秀芬肩膀,轻声道:“乖,别哭了,没人说你,你做的很好。”
“我这么努力,这么拼命,可是大家都只看到我光鲜的外表,根本不顾及我的内心,他们还是该说就说。为什么我这么努力,还是得不到大家的认可。”李秀芬说着两只手不由得抱紧了曹鹏的胳膊。
曹鹏被这个动作撩拨的心里一痒,索性将李秀芬紧紧的搂在怀里,手轻轻抚摸着李秀芬的秀发。
曹鹏的下巴贴着李秀芬的头,李秀芬头发上的阵阵清香飘进曹鹏的鼻孔,不断刺激着曹鹏的敏感神经。
“没人说你,你真的很好,那些说你的人,也无非是嫉妒你的容貌,羡慕你的才华。他们没有,他们做不到,才说你的。”曹鹏闭上眼睛,闻着李秀芬的香味,轻轻安慰道。
见李秀芬慢慢停止了哭泣,曹鹏接着说:“你看你比很多人都厉害啊,大多数农村女人的思想还在当官的就应该是男人,而你已经当上了村长,当男人还在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时候,你已经不用别人照顾,自己的生活过的井然有序啊。”
曹鹏这么一说,李秀芬扑哧一声笑了:“那你怎么不回去老婆孩子热炕头啊?”
“我这连老婆都没有,哪里来的孩子热炕头啊?嘿嘿。”曹鹏见李秀芬终于露出了笑脸,自然也是轻松不少,只要女的不哭,曹鹏怎么样都好。
李秀芬抬起头看着曹鹏,正好对上曹鹏看向她的眼睛,两个人这样的对视,这样近的距离,空气中充满了暧昧的味道。
曹鹏看着李秀芬被泪水洗过的眼睛,和哭红的小鼻头,顿时心生爱意。
如果说什么时候的女人最美,可能除了啪啪啪后女人的样子,排第二的就是梨花带雨的女人了。
两人就这么看着,曹鹏觉得李秀芬的样子美极了,如果这时候没有点行动,他都觉得自己的男人标志是不是被刘玉梅每次的撩拨给搞坏了。
而李秀芬仰起头,看见的是曹鹏棱角分明的脸庞,和关切的目光,她突然心跳很快,很想让眼前的嘴下来,堵上自己的嘴,这样想着她的嘴唇微微张了张。
这个动作被下面已经有反应的曹鹏看在眼里,顿时张开大嘴了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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